王爷拒了这差事吧。”
听他这么一说,瑞王直接黑脸了,他神色不善的盯着王佑安:“你来就是为了给本王泼凉水的?”
说着他微微眯眼继续道:“王大人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吏部尚书,内阁重臣,看不上本王这小小的羽林军参事,本王倒也能理解,但是本王还未任职,王大人就忙着起来让本王抗旨,王大人当真与本王关系匪浅。”
王佑安也不辩解,不过起身规规矩矩的躬身行礼道:“王爷,下官自然是希望王爷能辅佐圣上共同开拓盛世,但下官也希望王爷切莫因一时之气接下超出能力之外的职务,下官惯不会说好话,若是惹怒王爷,还请王爷息怒。”
宇文的锐利
瑞王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王佑安,王佑安面上还是那副巍然不动的样子。
片刻后瑞王不耐的起身甩袖离开:“以后别来本王的王府了。”
王佑安站直身体后,转过身神色淡然的扫了一眼瑞王离开的方向,然后轻轻掸了掸衣服,背着手踱步离开。
瑞王第一天来到羽林军大营,看守的士兵举着长矛将他的马车拦住呵斥道:“羽林军大营禁止马车出行。”
瑞王神色不善的从马车里探出个脑袋:“瞎了眼的不认识本王?”
可是那士兵还是面色不改:“羽林军大营禁止马车出行。”
瑞王黑了脸,不过他还是下了马车,他旁边的侍卫大声道:“圣上钦点瑞王谢承运任职羽林军参事,瑞王前来任职尔等速速让开。”
见瑞王下了马车,那士兵倒是也不再为难,退回了之前的位置,但是对于瑞王身旁侍卫的喊话倒是当做完全没听到一样。
瑞王挑眉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卫,那侍卫接收到瑞王的眼神,又高声喊了一遍:“圣上钦点瑞王谢承运任职羽林军参事,瑞王前来任职。”
旁边守卫的士兵还是神色不改,并没有任何反应。
瑞王蹙眉抬脚就要往里面去。
“哗”
长矛又将他们拦住了,瑞王沉声道:“你们想抗旨?”
另一个士兵开口道:“烦请王爷稍等片刻,待我等前去通报。”
瑞王脸叫一个黑,好家伙,昨日他就叫府中侍卫来做了文书交接,也说了今天要来,这陈若甫不带着一干将领来门口迎接他也就算了,这些士兵还把他拦着。
片刻后,陈若甫昂首挺胸的带着几个将领来到了大营门口,看到陈若甫,那些士兵收起了长矛齐刷刷喊道:“见过陈都尉。”
陈若甫微微颔首,随后走到瑞王面前微微躬身拱手道:“羽林军都尉陈若甫见过瑞王,方才正在与几位校尉商议京中布防,迎接王爷迟了,还请王爷见谅。”
瑞王挑眉看了一眼陈若甫身后的几位校尉,还有周围的士兵。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含着轻视。
瑞王微微一笑,神色之间尽是不在意:“陈都尉言重了,倒是本王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以后还希望各位海涵。”
又是一日下早朝,蔺玉堂和王佑安一同出宫,蔺玉堂笑看着王佑安:“今日宇文回京,一起到我府上喝酒?”
宇文黎烨执掌督察院,在京中身世忙碌,一来是人员的招募,二来是下属的培养。
谁能想到,当初最是高调的探花郎,现下竟然执掌的是最要潜伏的部门。
宇文前几日接到密报,坞城郡县草菅人命的消息,为了这个案子,他亲自带着几个下属前去调查,这不才调查结束回京。
听蔺玉堂这么说,王佑安轻笑着点头道:“我也好久未见宇文了,也不知他现下可还适应。”
他们三是新科前三甲,关系自然比旁人更加亲近一些。
蔺玉堂的府邸中,蔺玉堂与王佑安正在下棋,宇文黎烨一身玄衣风尘仆仆的闯了进来。
以前的宇文是酒仙,洒脱不羁,最是恃才傲物,现在的宇文面容更加坚毅,眼神愈发沉稳,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上位者的风范。
可是进屋看到蔺玉堂和王佑安,他的眼神立马就亮了,大摇大摆就好似之前那般:“就知道你们俩在这里,也不等我,我也好久未下棋了。”
他毫不在乎形象的一屁股坐在蔺玉堂身旁的榻上,靠着蔺玉堂看着前面的棋局挑眉道:“你们俩这棋局下的真没意思,两人都在防守,要我说进攻才是最强的防守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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