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一路上风平浪静。”
听到王佑安这么说,那掌柜的也打开了话匣子:“哎哟,那两位可真是行了大运,咱们兖州城最近是闹匪患了,也不知道有几百人,就在城外的闹子林里出没,那里啊,阴气重,以前兖州城首富万员外全家都被杀在那里,在那以后那片林子就阴气沉沉的,还有人说时不时听到哭叫声,也才叫那里闹子林。”
闻言,王佑安蹙眉道:“怎会全家在那里灭门?”
那掌柜的脸上也是有些惧色:“这咱也不知道啊,樵夫去林子里砍柴就见到了满地的尸首,官府查了也查不出个所以,也是咱们兖州一大悬案,只不过后来也没出过这种大案,大家不去那里也就无事了,谁知道,那伙天杀的贼人怎么会躲在那里面,那闹子林里全是瘴气,这伙天杀的,时不时出现杀人劫货,完了就躲进去,这官府也是没辙。”
王佑安一脸惶恐的样子:“那就此放任那些贼人?他们人多马杂的,这以后谁还敢来兖州啊?这我家公子可怎么回去啊!”
他这么说着倒是一派忧心忡忡。
那掌柜的叹了一口气:“只求着那伙天杀的近日别来犯事。”
王佑安又向掌柜的打听了几家有名的作坊,两人就上楼回了房间。
上楼后,瑞王直接跟着王佑安进了王佑安那间上房,关上门后他一脸的正经:“这伙贼人该不会和那被杀的万员外家有关系吧?”
王佑安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神色淡然的看着瑞王:“王爷何出此言?”
瑞王将折扇“啪”的放到桌上,头头是道:“那万员外全家被杀,这可是天大的冤案,现在那伙贼人又躲在那里面,指不定是万员外的什么亲人现在有势力了来找这兖州城的人报仇了。”
王佑安不置可否不疾不徐的问道:“那王爷又从何得知万员外全家灭门与这兖州城百姓有关?冤有头债有主,这伙贼人可不是挑人下手的,被他们劫杀的有平民百姓也有富贵人家。”
瑞王微微蹙眉:“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是本王还是认为这案子与那万员外全家被灭门有关系。”
王佑安起身走向门边,瑞王不解的看他。
王佑安将门口的侍卫唤进来,低声交代他们派一人回去给林校尉传信,让他务必不要急躁,不要露出马脚,再派两个身手好的悄悄的探查闹子林,一切等他们的消息。
他们来之前王佑安避免打草惊蛇,还未到兖州,就将大军驻扎在山林中,此时那些贼人应该并不知晓他们已经来到兖州。
王佑安交代完之后关上门回到房中,瑞王一只手撑着下巴,要笑不笑的盯着他,王佑安挑眉问道:“王爷这般看下官是意欲作何?”
瑞王轻佻道:“王大人不愧是御前红人,处理事务当真果决。”
王佑安神色淡然,规规矩矩躬身道:“多谢王爷夸赞。”
这边王佑安和瑞王调查兖州匪患之事,京中谢青琰盯着窗外不知想什么想的入神。
秦将军从身后将他搂住含笑低声道:“圣上可是担心王佑安?”
谢青琰放松的靠着他,微微摇了摇头:“我刚刚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转过头微微仰起看向秦将军:“你还记得锦州匪患,你去剿匪吗?”
当时两人还没确定关系,秦将军倒是步步紧逼,小皇帝都只差躲在自己的龟壳里了,现在回首看,竟然都是大半年之前的事了。
听到他的话,秦怀睿蹙眉道:“你怀疑锦州匪患和此次的兖州匪患有关系?”
当时三个首领被莫愁带回去审问,可是那三个首领却什么都问不出,只知道和锦州太守有关系,后来锦州太守死了,这件案子几乎所有线索都断了。
唯一剩下的只有在锦州太守书房里找到了一封几近烧毁的密函,密函上隐约可见京城之中有他们的人。
恰逢谢青琰想要推行新政,也让不少京官和地方官落马了,可还是没查出到底谁是锦州太守在京中的依傍。
谢青琰凝重道:“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锦州与兖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还有一件事,锦州太守死后没多久,瑞王就进京了。”
眼前是一张大网向他扑来,越深入调查他越是心惊,之前的大靖王朝,内里其实已经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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