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只有我和宇文还有佑安知道,宇文现下还在京城,这密函应当是佑安送来的。”
何首辅沉思一番后沉声道:“此事事关重大,你和本官一同进宫面圣。”
听到何首辅的话,蔺玉堂并未舒展开眉头:“学生心中尚有疑虑。”
何首辅看他:“有何疑虑?”
蔺玉堂:“佑安现下正在兖州调查匪患,怎会给学生发这封密函?”
何首辅看他:“你的意思是,这是假的?”
蔺玉堂摇了摇头:“学生不敢妄下定论。”
何首辅盯着手中的密函,也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眼正色道:“无论如何,此事都要亲自面圣,一切由圣上裁夺。”
于是被折腾了一番的谢青琰,才睡下没多久,就感觉到身边有动静,耳边听到秦将军低沉的声音交代着什么。
正在寝宫外的何首辅和蔺玉堂看着洪德喜走出来,洪德喜对他们躬身道:“圣上今日累了,刚睡下,首辅大人与蔺大人且先回府,有事明日再奏。”
何首辅与蔺玉堂对视一眼,只能无奈离开。
谢青琰这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再过二十来日就是除夕春节了。
除夕之日,他可有惊喜给秦将军。
洪德喜见他醒来,上前禀报:“圣上可要起了?将军府中有人来寻将军,将军刚离开。”
谢青琰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嗯,朕知道了。”
天凉了,即使殿中烧着火炉,谢青琰每每入睡之时,秦将军都要抱着他给他暖身体。
现在回府,看来是真有急事。
将军府中,秦怀睿看着莫愁:“那奴才呢?”
莫愁抬了抬下巴,指向旁边的独孤橙岚:“他打晕了。”
独孤橙岚靠在榻上哀怨的申诉;“我可是为了救你。”
莫愁冷哼一声:“我用得着你救?”
独孤橙岚幽幽的闭嘴了。
下午莫愁正在房中看书,橙岚在一旁叽叽喳喳的逗莫愁,突然周成扬来报,瑞王送来的那个和莫愁长得神似的奴才刚刚开口说话了,说要见莫愁。
这可真是稀奇了,要知道那奴才之前可一直闭口不言,他们还以为他是个哑巴呢。
闻言,莫愁起身就要往关着那奴才的院子去,独孤橙岚自然是亦步亦趋,奉行莫愁到哪,他跟到哪的宗旨。
我亲自审他
莫愁和独孤橙岚来到关着那个奴才的院子,莫愁看了一眼旁边的侍卫:“把门打开。”
侍卫躬身道:“是。”
然后将锁打开,莫愁伸手正想推门,独孤橙岚却先一步伸手推门进去,莫愁淡然的把手放下。
独孤橙岚推门而入之时看到那奴才抱着手臂蜷缩在角落里。
他微微挑眉,然后站到一边转过头笑眯眯看向莫愁:“进来吧。”
莫愁提脚迈入房中,他蹙眉看着那角落里的奴才,面无表情道:“你要见我?”
那奴才听到他的声音,抬眼看他,眼中是又惧又怕:“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可把莫愁问笑了,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玩味的看着那奴才:“我不知道。”
那奴才轻轻抿唇畏畏缩缩的开口道:“我是你弟弟。”
莫愁脸上的笑容更艳丽了,他意味深长道:“哦?”
那奴才像是鼓足勇气一般这才缓缓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可还记得三岁之前的事,我是你亲弟弟,三岁时被母妃派人送出了南屿国,后来段宏戚执政,本来保护我的阿嬷被他杀了,我流落到东流国,就变成了奴才。”
莫愁的脸上看不出是相信还是不信:“继续说。”
那奴才垂下脑袋:“阿嬷死之前给了我一封书信,叫我来投靠你,我这才知道我的身世。”
莫愁眸子笑意浓烈:“那书信呢?”
那奴才抬眼看他:“掉了,我东躲西藏的,不知道是不是被追杀的途中掉了。”
莫愁似笑非笑的睨着他:“所以你就凭着这一番说辞,想要和我认亲?”
那奴才赶紧摇头,有些紧张的解释着:“不是,我,我我知道你不会信,但是我右肩上有一个胎记,你看到应该会相信的。”
闻言,莫愁眼睛微微眯起,他的左肩上有一个形似月牙的胎记。
他起身轻笑道:“好啊,那我看看。”
说着他起身向那个奴才走去,独孤橙岚双眼一直紧紧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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