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
秦怀睿最近确实有些压抑不住自己想要上战场厮杀的欲望,他本就是生在战场长在战场的,这都快一年没征战了,若不是身边还有小皇帝,他或许会在北疆领着一队人马时不时去袭击一下那些外族。
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四处点燃烽火,但是他骨子里的兽血却在沸腾,每每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他就看看小皇帝,告诉自己,不能现在就上战场,小皇帝会舍不得的,小皇帝那么费力的治理国家,他不能让小皇帝的心血白白浪费。
所以他在等着小皇帝,等着一切安稳之后,他将会为小皇帝打一个大大的疆土,为小皇帝开拓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那边王佑安和瑞王被劫走了,再次醒来的时候,王佑安却看到瑞王已经醒了。
他动了动身体,果然被绑着的,瑞王见他醒来,一脸愁容:“我们俩都被绑了,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王佑安看向他轻笑道:“公子且放心,若是图财咱们将钱财给他们就是了,若是图人,公子生的俊俏,只怕要受些罪了。”
闻言,瑞王瞪眼道:“好你个王佑安,你就想着把我送上死路。”
王佑安打量四周,没回答他这话,瑞王泄气一般的开口道;“不用看了,我已经看过了,没有利器可以割开绳子,出口就那一个门,想必也是锁着的。”
这是一间杂乱的柴房,窗户也被木板封的死死的,从透过窗户射进来的光线判断,此时应该离他们被劫走不过一个时辰左右,他们俩被绑在柱子上,麻绳比手指头都粗,想要挣脱是不可能的。
两人的前面不远就是柴房的大门。
王佑安看了一圈后冲着门喊道:“来人呐!,来人!救命!”
瑞王诧异的看他:“你这个时候喊救命,你不要命了?”
王佑安停下喊话看向他:“难不成一直不出声就能活命?”
没一会门外发出动静,王佑安看了一眼瑞王,瑞王却只盯着门的方向看。
柴房门被打开,两个穿着麻衣的汉子走了进来,王佑安微微蹙眉,他们的身后竟然是一个年轻的姑娘。
那姑娘梳着麻花辫,头上戴着银饰,一身紫色衣袍,面容秀丽,眼神却很是犀利。
她走到王佑安和瑞王面前冷冷睨着他们:“你们是谁?”
王佑安规规矩矩开口道:“在下王九筠,这位是我家公子谢严,我们二人来自……”
他话没说完,那姑娘却一抬手甩出一道细长的鞭子,一鞭子抽在了王佑安的身上。
王佑安皱着眉头,面上有些痛苦。
瑞王嚷道:“你们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你们要钱是吧?本公子有的是钱!”
那姑娘狠狠的盯着他们:“你们俩是京城来剿匪的吧?还想骗本姑娘,说你们的人马藏在哪?”
王佑安继续开口道:“我等实在不知姑娘所言,姑娘若是不信在下的话,尽可以派人去江南打听,我家老爷在江南一带很有名声的。”
大概是刚刚那一鞭子,他说这话都带着颤音。
瑞王也在一旁帮腔道:“他说的是真的,你们要不相信,你们就去打听打听!”
那姑娘冷笑一声:“是吗?那这是什么?”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枚金牌,上面刻着龙凤呈祥,印章刻着尚宫局。
尚宫局乃是皇宫中专门管辖琮玺器玩的地方,所出物品只有皇室才能用。
王佑安看了一眼瑞王,那是瑞王的,瑞王一脸着急的辩解道:“这是三年前我爹从一个太监手中买的。”
那姑娘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么说着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汉子,那汉子从身后抽出一截短鞭,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然后握着鞭子将鞭子甩向王佑安。
王佑安闷哼出声,那一鞭子下去,他的身上就出现一条血渍。
瑞王在一旁大呼:“你们住手,住手啊!”
“啪啪啪”
鞭子抽打着肉体的声音在房中不停,王佑安的闷哼声也渐渐弱了下去,他的脑袋无力的耸拉着。
“停下。”
那姑娘开口道,然后看向瑞王:“还不说吗?”
瑞王满脸焦急的看看王佑安,又看看那姑娘:“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你要不信,你打我,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
那姑娘冷笑着:“好啊,成全你。”
说着她示意旁边的汉子,那汉子走到瑞王面前挥着鞭子摔去。
王佑安低垂着脑袋,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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