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去了。”
秦怀睿微微抿唇,脸上讳莫如深。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道:“叫人去准备热水。”
洗漱整理一番后,秦将军换了一身衣服就进宫了。
彼时谢青琰正睡的熟,睡梦中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以及熟悉的温热。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抱着自己的秦怀睿,有些神志不清:“将军,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说着又闭上眼在秦将军怀里用脑袋蹭了蹭,看那样子是还没睡醒,指不定还以为这是梦。
秦怀睿也不想吵醒他,将人抱着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我也想你。”
第二日,谢青琰总觉得不太对劲,他睁开眼,眨了眨眼睛,眼前不是被子,不是枕头,是一个坚硬的胸膛。
谢青琰再往上看,看到了秦怀睿线条硬朗的下颚线,谢青琰猛地坐起来,一脸欢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人怎么那么懂如何给他制造惊喜!
可有受委屈?
都说小别胜新婚,两人算起来七天没见面了,热恋中的人本就粘腻,自打谢青琰来到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又只有秦怀睿,这让两人都十分挂念对方。
小皇帝直接休朝了,并且十分热情的抱着秦将军叽叽喳喳的说着这几日发生的大小事务,秦将军则是已经将手摸到了他的腰身。
小皇帝顿了顿,脸蛋通红,眼中满是羞赧,却又大胆的看着秦将军,那眼神就好似在诉说着对秦将军千言万语的思念。
中午,谢青琰被秦将军从浴池里抱出来,却粘人的不肯下地,非要秦将军抱着。
秦将军自然是乐得他如此撒娇的,当真是一步不落的抱着。
两人用过午膳后,秦怀睿搂着谢青琰午休,见谢青琰眉宇之间尽是慵懒,他唇角含笑,微微低头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随后低声道:“这几日可有受委屈?”
谢青琰微微阖眼摇了摇头,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
秦怀睿伸手握住他的手,又柔声问道:“周成扬都告诉我了。”
谢青琰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下一刻猛地睁眼看他:“你都知道了?”
秦怀睿点头,将他的手抓住送到唇边,轻轻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明明受了委屈还想瞒着我。”
谢青琰靠在他的肩头垂着眼睑,有些固执的解释道:“没有受委屈。”
秦怀睿脑袋抵着他的脑袋,深邃的眸子盯着他;“当真没有委屈?”
原本是没觉得怎么的,可是被他这样柔声的哄着,谢青琰顿时就来了些小脾气了。
他坐直身体,一脸正色:“那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真和其他女人发生了一夜情?”
他这审问的架势,让秦怀睿唇角的笑容更深了,他搂住他的腰:“我向你发誓,除了你我从未碰过任何人。”
谢青琰心里冷哼一声,十分霸气的暗想着:你要是碰了别的女人,朕就把你阉了,或者就看看怎么严惩你!
心中如此思索,面上还是带着愠色:“那你说那女人还有那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秦怀睿含笑着将他搂回怀中:“这件事我会去查,只要你信我。”
谢青琰侧头看他:“朕自然是信你的,不然你回来就掉脑袋了,妃子淫秽后宫,这是诛九族的死罪。”
秦怀睿闷笑出声:“被称之为仁君的圣上竟然第一次诛九族的对象是臣,臣这心里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
谢青琰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其实他昨夜想过了,就算秦怀睿之前真的和其他女人怎么了,那也是过去了,就算那孩子真是秦怀睿和其他女人的孩子,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找个院子丢进去好好养着就是了。
人总要往前看的,不能一直和过去计较。
午后,谢青琰劳累了一早上,被秦将军抱着哄睡。
京兆府大牢中,秦怀睿神色阴沉的走进牢房。
他很清楚自己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露水情缘。
将小皇帝哄睡之后,他就直接来了这里,他可不想他的小皇帝为了这种事扰乱心境。
牢门打开,那女人紧紧的抱着那小男孩,看着他眼中既有戒备又有犹豫。
秦怀睿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她:“你的目的是什么?”
那女人试探性的问道:“你是?”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