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是如此,瑞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王佑安转头看他,眉头微蹙。
瑞王双眼紧紧的盯着他:“你是生气我和那些公子哥来往?”
王佑安坦然看他:“王爷的事下官无权置喙……”
他说到这话锋一转:“不过,下官身份卑微不敢与王爷等天潢贵胄相交,还请王爷谅解。”
瑞王这算是听明白了,王佑安左一句自己身份卑微,右一句他们天潢贵胄,事实上就是看不上这些纨绔子弟,因此连自己和他们来往也被冷落看不起了。
想想也是,榜眼郎向来清高孤傲,之前和他来往只怕也是为了试探,现下也不用试探了,也不用再强迫和自己这个纨绔子弟的典型代表来往了。
见瑞王一副呆怔的样子,王佑安挣脱他的手,规规矩矩的微微躬身后转身离开。
下意识的瑞王又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王佑安回头平静的凝视着他,只见瑞王另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那我不和他们来往了,你别生气了。”
这回轮到王佑安怔了怔,随后他微微唇角委屈勾起:“王爷说笑了。”
说完挣脱手转身离开,不过微微上扬的唇角倒是没下来。
瑞王会意的继续跟上去:“哎哎哎,这些天倚红楼新来了个小红月,咱们听曲儿去。”
传来王佑安淡淡的声音:“政务繁忙,恕不奉陪。”
两人走出转角,只听瑞王拔高了嗓子:“别啊,你忙你的,忙完了去……”
蔺玉堂的府中,傍晚时分宇文黎烨来了,彼时,蔺玉堂正在看各地呈报的折子。
宇文黎烨进屋左右看了一眼有些意外道:“佑安呢?”
蔺玉堂并未抬头回答道:“瑞王去他府邸了,他没空来与你我喝酒。”
宇文黎烨一屁股坐在蔺玉堂对面,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容:“哎,他都试探过瑞王了,怎么还和瑞王搅和在一起?”
蔺玉堂将手中的折子放在桌上,提笔写下自己的建议,听到宇文黎烨的话只微微一笑:“人与人来往,时间久了自然是有感情的。”
宇文黎烨表示并不认可:“我天天和那些贪官强盗来往,你看我对他们有感情吗?不过倒也有,我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喝了他们的血。”
蔺玉堂放下笔,将折子合上又拿起另一本折子细细的看起来,不过嘴里还是与宇文黎烨说着话:“你这也算是另类的感情,圣上说了,爱之深责之切。”
宇文黎烨起身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呕,呕,你可别恶心我,我说你也别什么都听圣上的,圣上焉坏着呢。”
蔺玉堂抬眼看他,眉头微蹙:“慎言。”
宇文黎烨耸了耸肩:“行了,喝酒喝酒,我和你说我这次去福州算是看明白秦将军为何有杀神的称号了……”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此次在福州和秦怀睿办王守德事,一旁的蔺玉堂一边看折子一边聆听,偶尔开口敲打他,不过换来的也不过宇文黎烨一句“不碍事”。
春日未到,寒风依然呼啸,整座京城却弥漫着知己之交,君子之交的温情,除了皇宫中。
朕自有定夺
皇宫里,谢青琰坐在一边,眉头皱着,一脸严阵以待,在他对面的秦将军则是神色轻松,甚至还一个人自饮。
两人中间是一盘棋局。
谢青琰落下一枚白子,他看向秦将军,只见秦将军唇角动了动,他马上又将刚刚落下的棋子捡回手里,一脸正色:“朕方才手抖了。”
这明显的耍赖,秦将军也不过只是微微点头要笑不笑道:“臣明白。”
谢青琰完全没有耍赖被抓到的愧疚感,甚至更加无赖道:“你转过去,你别看着我。”
秦怀睿微微挑眉:“哦?为何?”
谢青琰理直气壮:“因为你看着我,我紧张。”
闻言,秦怀睿笑了笑,听话的转过身体背向他。
谢青琰一看他转过去,就动作小心的开始乱捡棋盘上的棋子,弄半天摆出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然后心满意足开口道:“好了。”
秦怀睿又转过来,看着面前明显不一样的棋局也不恼,不过似笑非笑的看着谢青琰。
谢青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转开视线:“看什么看?”
秦怀睿唇角弯起,深邃的眼眸里全是宠溺:“臣不过是惊叹圣上走了一步好棋。”
即使心知肚明这是秦将军故意在逗自己,但谢青琰还是忍不住的一阵乐:“嗯,朕也这么认为。”
秦怀睿闷笑出声,随后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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