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橙岚时不时就去南屿大营里放把火或者杀个将领什么的,甚至还给段宏戚留言威胁,这让南屿大营内部开始人心惶惶,偏偏他武功高强,神出鬼没的,愣是抓不着。
段宏戚眼看北疆起不来战乱,又派人去联系东流国,可细作刚到福州还没出海就被抓了,勤王驻守在福州,最近东流国的倭寇被打的节节败退,东流国可不似南北边境,谢青琰可没下令拖延时间。
反而下令狠狠的打,勤王那叫一个勇猛,一开始还有不服他的些许将领,第一次随他出海之后那真是大开眼界了,勤王手段狠辣,东流国的倭寇愣是能杀死的绝不放过,倒也把这些水师收服了。
谢青琰接到消息也不过笑笑而已,先帝的三个儿子,他早就看清了,一个比一个狠,勤王如此手段他压根不吃惊,若是勤王优柔寡断,那他还会失望。
这个节骨眼犯傻了
终于在半个月后,谢青琰收到了宇文黎烨的密函,看着密函中的内容,他的脸上终于溢出了一丝笑容,宇文黎烨找到人了,那这件事就算是成功一半了。
这段时间,鬼知道他是怎么过的。
南北边境都僵持着,自己也不轻松,一步错步步落,这场博弈可不是为了他一个人的输赢,更是关系到整个大靖万千子民的未来。
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毫不夸张的说,他都担心会不会一夜白头了,偶尔想到或许会一夜白头然后秦将军回来都不认识他了。
也只有收到秦将军的来信之时让他能感到心安,无论如何,他的身后还有秦将军。
又拖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南屿国内开始不太平了,当年段家上位本就不光明,一直都被世人诟病,也不知怎么的,南屿国近日冒出了一股势力,言明找到了当年南屿国真正国主的后裔,更是言之凿凿要段宏戚将国家交还给南屿国真正的国主。
南屿大营里,段宏戚阴着脸,他冷笑一声:“查不到?”
下面跪着的下属满脸惶恐脑袋低的死死的:“属下,属下会继续追查流言来源。”
段宏戚冷冷一笑:“眼下大战一触即发,你们连这点事都办不好,本王要你们有何用。”
那下属立马匍匐着身体惊恐的喊道:“求王上再给属下一个机会。”
段宏戚微微眯眼,眼中满是阴沉:“下次若还是什么都查不到,就自己拎着脑袋来见本王。”
南屿国内的流言蜚语,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是大靖的人散播出来的,小皇帝想要乱了南屿内政,那还真是太小瞧他段宏戚了。
下一刻,段宏戚看向另一个下属吩咐道:“这件事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但凡是有一句流言传出,无论是谁,杀无赦。”
段宏戚下令之后,短短几天之内就处决了上千民众,但凡参与这个话题,但凡听到这话的,都被处决了,一时之间南屿国内人心惶惶,倒是短时间遏制住了流言蜚语。
京城中,谢青琰看着手中关于南屿国的密函,轻笑一声,随后不甚在意的丢在一旁。
下面站着的蔺玉堂看他这番表情,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圣上,臣有一事不明。”
谢青琰抬眼看他,淡笑着:“蔺卿但说无妨。”
蔺玉堂微微蹙眉:“圣上既然让宇文去查探寻找当年南屿的遗孤,又放出消息制造内乱,眼下又为何放任段宏戚滥杀无辜?”
谢青琰对着蔺玉堂招了招手,蔺玉堂走上前走到龙案前,谢青琰将一张纸递给他:“你能让这张纸消失吗?”
蔺玉堂盯着眼前的白纸若有所思道:“臣不明白。”
谢青琰笑了笑,他晃了晃手中的白纸:“无论你将这张纸藏到哪儿,都有被人找到的可能,唯一的办法……”
说到这他顿了顿,将白纸拿到火烛上点燃,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唯一的办法便是让他的内部开始毁灭,段宏戚掌控南屿国多年,手段素来暴虐,南屿国内十之八九对他敢怒不敢言,段家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再加上段宏戚上位后残杀手足,以酷刑治国,短时间南屿国民还能忍,但是只要有一个突破点,他们就不会再沉默下去。”
他轻笑道:“朕常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以为宇文真的找到了所谓的南屿后裔?”
蔺玉堂瞳孔猛缩,不敢置信的抬眼看向谢青琰,谢青琰嘴角挂着淡笑,神色如常:“不过是找到了个无亲无故的孤儿罢了,朕需要他是南屿后裔,他便是南屿后裔。”
谢青琰要做的不是战胜段宏戚,他要做的是将南屿整个收入囊中,引发南屿内乱,让段宏戚厉刑镇压,再从中派人潜入南屿扶植新的南屿王,往后南屿就是大靖的附属国了。
他看向下面站着神色诧异的蔺玉堂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