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小皇帝为了尽快结束战争会同意段宏戚的归顺。
看到小皇帝发来的文书之时,他悄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番苛刻条件摆明了就是不想和谈,不但不想和谈,还赤裸裸的侮辱了段宏戚。
眼看段宏戚盯着手中的文书久久不能回神,朱启斋起身大大咧咧的豪迈笑道:“既然我们家圣上已经写出条件了,南屿国主也看到了,那就先休战五日,五日之后等待南屿的答复。”
说完之后不再看段宏戚转身离开,倒是莫愁在离开之前特地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段宏戚,随后嗤笑一声也跟着离开。
大靖的人离开后,段宏戚脸色近乎扭曲,他猛地一把将手中的文书撕毁,用力的一掌拍在旁边的桌上。
桌子应声倒下,段宏戚的属下全部跪下,近看都是瑟瑟发抖惶恐不已。
段宏戚微微眯眼,语调阴沉:“好,好,好!谢青琰,既然你如此不识好歹,那就莫怪本王了。”
随后他看向旁边的下属,招了招手,那下属上前,他低语了几句,待那下属领命离开后,他冷笑一声,眼中满是怨毒:“咱们走着瞧。”
此时京城之中,谢青琰完全能预料到段宏戚会是如何脸色,想到段宏戚又不爽又没办法憋屈的样子,谢青琰只觉得心情不是一般的美妙。
说起来,段宏戚是属于谢青琰的必杀名单的。
小皇帝可还记得秦将军遇刺的事,那是他第一次想要弄南屿,还有之后自己被绑架的事,虽然都有惊无险,但是仇还是结上了。
也因此,无论如何,段宏戚都是必然要死的。
谢青琰心情很好,于是洋洋洒洒的给秦将军写了五六页的信函。
信函之中先是欢欢喜喜的自我夸奖,然后就变成了对秦将军无尽的思念了。
“昨夜下雨了,我原本想去你的府邸看看的,可是洪德喜说春雨带着寒气,非不让我去,仗着他年纪大我不会同他计较处处管着我,对了,瑞王给我写折子,说是不想回封地,就想留在京里给先帝守灵,可拉倒吧,先帝都去了几年了,他守什么灵!依我看他就是想守着王佑安,他们俩这关系,我可真是看不透,可王佑安明摆着对瑞王公事公办……”
下降头了
谢青琰写完信后,嘿嘿的傻笑着,就好似秦将军就在他面前听着他的絮絮叨叨一般。
他吹干墨迹,将书信装好,郑重其事的交代洪德喜尽快送去北疆。
洪德喜转身之际,他又叫停了,然后又提笔写了两页,随后一起送去给了秦将军。
北疆,秦怀睿收到小皇帝的信函,眉眼温柔,唇角带笑,每一页都细细阅读,那样子比看兵书都还认真。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宫里的花都开了,我前些天抱着球球晒太阳,猛地抬头发现,已经满园芬芳了,特别是永宁殿,全是白色的花,我问了洪德喜,他说那是李子花,一大片白色,还有大同殿的樱花也开的很好,粉色的一大片,球球最喜欢上树了……”
点点滴滴都是小皇帝的琐碎生活,可字里行间一言一语却又好似都写满了“我想你”,秦怀睿几乎能想象谢青琰提笔写信时言笑晏晏的样子,也能想象谢青琰抱着球球在一片花海下穿梭的样子。
他伸手轻柔的触摸着信函上的字,眼中柔情似水,他的小皇帝最是招人,连写的信都如此可人。
北疆靖军大营外,秦霜嘴里叼着一根草,他皱着眉头对着旁边的褚砚山小声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有嫂子了。”
褚砚山往旁边挪了一步:“将军的事,不该妄论。”
秦霜见他挪开,十分不满:“你还是不是兄弟了?再说了,我也不是妄论,你听我说,你看上次回京,我哥竟然一年都没想着回来,这好不容易回来了整天看信看的那叫一个荡漾,炊事营老李给我说过他想媳妇的样子,依我看和我哥一个样。”
旁边的高望城嗤笑一声,秦霜转过头看他:“你这什么意思?”
高望城白了他一眼冷嘲热讽道:“你当人人都是你这般愚不可及。”
秦霜拔高了嗓门:“我说高望城,我不就是害你被打了二十板子,这都多少天了,你还这么计较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