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的意思是?”
谢青琰看他:“若你是东流国主,你会在收到消息后倾尽国力迎战吗?”
玄一略微思索:“可若不倾尽国力,必然抵挡不了将军。”
谢青琰猛然站起身:“不对,这肯定有诈,玄一,你马上去禀报将军,让他派出身手轻松不凡的侍卫去探查对方军队。”
玄一脸色凝重:“是。”
说罢就出了营帐,谢青琰在营帐内来来回回的走动着,想要出去又担心自己会给秦将军拖后腿。
另一边,秦怀睿当下便布好所有应敌对策,只待对方的船只过来,对方的船只却并不前进了。
一艘小船从海面上缓缓划动过来,上面只有两人,一个划船的侍卫,还有一个全身笼罩在斗篷里人,连脸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你们不配
那穿着斗篷的人率先下了小船,尽管他的面前并无一人,他还是微微躬身,然后用大靖的语言高声喊道:“在下东流国师,宋成柳,听闻大靖骠骑将军秦怀睿到访,可否有幸与秦将军闲聊几句。”
他的声音怪怪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却又怪异的很,让人听着十分不舒服。
山上,谢青琰所在的营帐里,仇千山走了进来,脸色铁青:“外面来的那个国师,就是之前打伤我的幻术高手。”
闻言,谢青琰撩起眼皮看他,嘴角带着坏笑:“这样啊,那你想不想报仇?”
仇千山直直的盯着他,似乎想看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你不担心将军?”
谢青琰耸了耸肩:“担心啊,但是我要是只是担心他可没用,你到底想不想报仇的?”
仇千山戒备的看着他:“你想怎么做?”
谢青琰嘴角上翘,脸上溢出可爱的笑容:“我啊,我想试试这位幻术高手。”
那边,玄一将谢青琰的话告诉了秦怀睿,秦怀睿眉头一挑,派出了几个身手不凡的侍卫。
随即便要去海岸上会会那宋成柳。
玄一神色担忧:“将军,如此就去,是否不妥?”
秦将军不屑的轻笑道:“不去会会他怎么探的出他的底细。”
说着脚下运起轻功,下一刻,人已经落在了离宋成柳不远的海岸上了。
一身黑袍,脚下是金边锦靴,绣着暗纹的腰带箍着秦将军精瘦的腰线,镶嵌着红宝石的金冠将他的黑发绾成髻,俊美的脸上冷漠如斯,他负手而立,宛如神祇。
宋成柳顿了顿,躬身道:“阁下想必就是秦将军了,宋成柳见过秦将军。”
秦怀睿冷冷的睨着他,并未应声。
宋成柳见他如此冷漠,也不恼,继续道:“我国国主对秦将军颇为钦佩,此次战事起因也已有所耳闻,一切皆是误会,国主诚邀将军一聚,为此次的误会详细聊聊。”
秦怀睿唇角勾了勾,噙着一抹冷笑,轻飘飘的吐出几个字:“你们不配。”
宋成柳斗篷下的身体动了动,只见他微微躬身道:“将军若一意孤行开战,只怕结果也是两败俱伤。”
秦怀睿眼中溢满杀意,语调冰冷:“那就试试。”
说着他猛地出手向那宋成柳袭去,宋成柳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下意识的往后退去躲避,秦将军的攻击招招带着杀意,手中长剑更是带着凌厉的剑意,即便宋成柳身手不凡处处躲避,肩膀之处还是被剑意所伤,划破了一个口子。
眼看宋成柳已经被逼到海上,秦怀睿却猛地收起了攻势。
宋成柳跃到小船上,语调不似之前那般自如:“秦将军,您这是何意?”
秦怀睿冷冷的睨着他:“转告你们国主,战场上见。”
话语落下,他对着宋成柳脚下的小船挥出一掌,那小船瞬间往后移了数十米之远。
小船往东流船只所在的方向慢慢行去,船上宋成柳直直的站着,似乎一直在看着秦怀睿。
是个危险人物
秦怀睿站在海岸上,盯着东流船只的方向,目光浮沉。
下一刻,玄一来到他身边躬身低声道:“派出去的兄弟,死了一个。”
秦怀睿目光沉沉:“回营帐。”
“果然是假象,这帮小日……这帮东流人真不是东西。”
营帐内,谢青琰听完玄一的话,咬牙切齿。
他们派出去打探的侍卫,死了一个,东流船只并不是真正的军船,远远看着规模巨大,实际上不过几艘,离他们十里之时,便会五感具失,而且靠近他们海上便会出现种种凶相,那个死了的侍卫就是当时自己溺入海中没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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