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是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外加三年魔鬼高中,还有两年潇洒大学的优秀青年。
谢青琰才不会信秦怀睿的那些鬼话,秦怀睿从把他迷晕独自出征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谋划了,什么留他在军中执掌大局,当他是谢乾麟呢,那么好骗?
秦将军却还是皱着眉:“还是不妥。”
谢青琰眨了眨眼,委屈兮兮的看着他:“你嫌弃我?”
秦将军赶紧摇头,好言好语的哄着:“圣上怎可如此误解于臣?”
谢青琰咬着下唇,又委屈又可怜:“那你带我去。”
虽然明知道他这是故意撒娇,可奈何秦将军就是吃小皇帝这一套。
再说秦将军也看不得小皇帝可怜巴巴的样子,除了床上咳咳咳之外。
最终,谢青琰如愿的让秦将军答应带着他赴宴。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谢乾麟立马表示他也要去。
秦怀睿眉头微蹙,似要训人。
谢青琰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过头看向谢乾麟,幽幽开口道:“你可知此次赴宴危险重重?”
谢乾麟稍显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乾麟知道,乾麟会保护好公子的。”
谢青琰不紧不慢道:“既然你知道危险,你可知若是有何意外,你我,将军三人都深陷麻烦,那外面的十万大军该何去何从?”
他这话说的十分严肃,谢乾麟身体一怔,呆呆的看着谢青琰。
谢青琰拍了拍他的肩膀,缓和了语调:“你留在军中,若是我与将军陷入危险,你一定要留在军中稳住军心,执掌大局。”
好家伙,小皇帝将秦将军忽悠他的话用来忽悠八岁的谢乾麟。
谢乾麟年纪还小,虽然心智比寻常孩子成熟,可被他这么严肃的一说,眼里也有些犹豫了 。
谢青琰又继续道:“我且问你,若是我和将军有何意外,你当如何?是保全自己还是伺机救我们?”
谢乾麟挺直腰板,眼中是认真:“乾麟一定以命相搏,绝不苟活。”
谢青琰欣慰的看着他:“这就对了,所以,你是我和将军最后的秘密武器,你明白我们这片苦心吗?”
谢乾麟神色之间还有些犹豫,谢青琰眉毛一挑,立马喝道:“谢乾麟!”
谢乾麟下意识一脸正色的看着他,谢青琰十分威严道:“你听清楚,这是军令,若我和将军有何意外,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执掌大局,解救我和将军,你做得到吗?”
谢乾麟眼眶都红了,他咬了咬牙重重的点点头:“乾麟听令。”
谢青琰看了一眼玄一,温和的又对谢乾麟笑道:“好了,跟玄一下去吧,记住今日的话。”
谢乾麟跟着玄一退出营帐后,谢青琰满意的回过头,正好对上秦将军似笑非笑的眼。
秦将军好笑的看着他:“原来圣上这么会骗小孩。”
谢青琰轻咳一声:“朕向来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本将军喝不惯
三日后,灵洲岛与东洲岛之间的海峡,两艘大船,缓缓靠近,其中一艘黑白相间的藩旗上写着东流文字,而另一艘则是黄边红色的藩旗,上面写着“靖”。
谢青琰穿着一身普通青衫,手中一把纸扇,看起来倒颇有几分先生的架势。
秦将军还是一身黑袍,玉树临风,俊美非凡。
两艘船相差不过百米,宋成柳出现在甲板上,还是一身斗篷,对着秦怀睿躬身拱手道:“秦将军,国主已静候多时。”
秦怀睿一把揽着谢青琰的肩膀,脚下运起轻功,下一瞬,两人已经到了东流大船的甲板上,在他之后是五名侍卫。
宋成柳看向秦将军身边的谢青琰,好奇问道:“这位是?”
谢青琰拿着纸扇对着宋成柳微笑拱手道:“在下乃是军中文书。”
宋成柳怪异的笑了一声:“将军身边人才济济。”
谢青琰笑而不语,秦怀睿则是神色冷漠:“带路。”
见他如此冷漠,宋成柳也不多说什么了,一抬手道:“秦将军这边请。”
一行人从甲板走到舱内,一路上都是各种东流特色,看的谢青琰下意识的就想一把火把这烧了。
障子门缓缓从两边推开,里面是一张小几,几个蒲团,其中一个上面坐着一个年轻的穿着黑白武士服的男子。
那男子见到他们起身拱手道:“东流国国主上村一日,有幸拜见秦将军。”
秦怀睿冷漠的看着他,开口就很不客气:“敢问国主,我朝林智桓大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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