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哦”了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酒劲混着羞意,耳尖都泛着红,却还嘴硬道:“我,我知道,就是想试试它坏没坏。”
“嗯,我知道。”
刑扬这才走上前,语气亲昵,“哥最聪明了。”
他开了门,轻轻推着季知雨的腰,把人推进了房子里,门被关上,他按着季知雨的肩膀坐下来,半蹲着给他换鞋。
季知雨乖乖坐着,即使感觉脚踝被刑扬抓着,痒痒的,他也没挣开。
换好鞋,刑扬牵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去厨房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
季知雨端着温热的蜂蜜水,仰头喝了大半,又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亮,伸手拽住刑扬的手腕:“我的礼物还没给你。”
说着,他就要站起来,脚步却虚浮得厉害。
刑扬连忙按住他,弯腰坐在他身边,无奈又好笑:“不急,等你酒醒了再给也一样。”
“不行!”
季知雨皱着眉,语气格外认真,“说好回家就给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固执地站起身,往餐厅的方向走,刑扬怕他摔着,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伸手虚虚护着他的腰。
看着季知雨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漂亮的小蛋糕,刑扬无声地笑了一下。
这算是他和季知雨每年生日时的传统,不管是他们之间谁过生日,另一个都会提前准备好小蛋糕,晚上回家再过一遍,只有他们俩。
也只有这个时候,刑扬才真正觉得像生日。
“这个蛋糕,你来拆。”
季知雨把蛋糕推给他,视线却飘向其他地方,看起来又紧张又期待。
刑扬垂下眼睛,动手把丝带拆开,等露出蛋糕的原样时,他在包装盒的右侧,发现了一张粉色的信封。
“这是什么?”
刑扬勾起唇,明知故问地看向季知雨。
季知雨咽了咽口水,几乎不好意思抬头和他对视,小声道:“你明明看得出来。”
“我看不出来。”
刑扬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上的丝带,“礼物是你送的,难道你不应该介绍一下吗?”
“你别现在看!”
眼见那封信就要被打开,季知雨有点慌乱地去按他的手。
“为什么呢?”
刑扬停下动作,朝他逼近一步,诱哄道,“哥,你得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情书
季知雨被他逼得往后退了半步,酒意散了大半,后腰抵上餐桌边缘,退无可退,他攥着刑扬袖口的手指微微用力,看着他手上的信封,道:“是我写的信。”
“信?”刑扬挑眉,故意放慢了语速,指尖捏着信封边角轻轻晃了晃,“写了什么?总不能是骂我的吧?”
“不是!”
季知雨立刻否认,不好意思地说,“是我给你的情书。”
尽管早就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但当听到季知雨亲口说出来时,刑扬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季知雨继续道:“我总觉得,我们在一起时,没有经历过那些特别完整的恋爱步骤,所以就挑了一件事,打算以礼物的形式给你。”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抬起眼睛去看刑扬的表情。
刑扬正微微低着头,俊美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柔和,他轻轻捏着那封情书,好半晌才往前一步,双手搂着季知雨的腰,轻轻抱住了他。
“哥,你会讨厌我吗?”
他近乎呓语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季知雨虽然还有点懵,但还是下意识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像这些年无数次的安慰那般,从上至下地轻轻抚摸。
“因为最开始,我强迫了你。”
闻言,季知雨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要听真话吗?”
“嗯。”
刑扬的声音很闷,季知雨叹了口气,轻声道:“那段时间,我确实很崩溃,因为我完全接受不了你对我的爱,接受不了我们之间关系的变化,但是,我从来都不会讨厌你。”
“哪怕你做的事不对,但我就是不会讨厌你。”
季知雨说着,额头砸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柔和:“可能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吧,有时候就像杂乱的毛线团,怎么也理不清。”
就像他和刑扬,这辈子注定纠缠不清,因为他们的生命里几乎融入了彼此的全部,浓厚的情感都给予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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