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过来,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
“你好,是林岁昭先生吗?”
林岁昭点头,“我是。”
小伙子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上车,苏总在会所等你。”
林岁昭上了车,被带到了爵色私人会所。
小伙子把他带到包房门口。
“您请进,苏总在里面。”
林岁昭的手放到门把手上,心跳不自觉地快了起来,他深呼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包厢内光线偏暗,暖黄落地灯漫出柔和光晕。
宽大真皮沙发线条沉稳,中间大理石茶几上静放着水晶杯与酒具。
林岁昭关上门,外界喧嚣戛然而止,空气中浮着淡淡的沉香,静谧又压抑
沙发中间的位置,苏琼兰正笑着看他。
“小林,你来了,请坐。”
林岁昭坐过去,坐在了沙发尾部的位置,跟苏琼兰隔开了一段距离。
苏琼兰把一个透明的文件袋推给他。
“你要的东西,都已经办好了。”
林岁昭伸手去拿,就在手指马上要接触到文件的时候,被女人抽了回去。
苏琼兰唇角弯起一个标准的微笑,“我要怎么相信你?”
林岁昭懂了,这就是商人。
在他们眼里,利益必须是对等交换的。
“去荷兰之前,我会跟谢墨尘分手,然后,彻底消失,让他找不到我。”
苏琼兰的眼神里有几分满意,但还有几分担忧,好像在说,空口无凭。
她从包里拿出了另外一个文件袋,打开,取了一个协议出来。
推给林岁昭。
“把这个签了,我可以承担你在荷兰的一切费用,三年,还是五年,任你选。”
林岁昭摇摇头,唇角始终带着一丝苦笑。
“我不会在荷兰久住,至于我后面去哪里,这个你不用管,我肯定会消失地干干净净。”
林岁昭把协议拿在手里,大致浏览了一下。
意思跟苏琼兰说得差不多,必须跟谢墨尘彻底分手,彻底消失。
他没多想,拿起笔签了。
苏琼兰这才把签证等资料给了他。
“这里面有你的签证和一张卡,里面的钱足够你在荷兰住上一年,还有一些欧元现金。”
林岁昭拿起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苏琼兰再次叫住了他。
“准备什么时候走?”
林岁昭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警惕和猜疑。
苏琼兰笑笑,“没别的意思,我可以让助理帮你定机票,毕竟是长途飞行,有好多事情需要准备。”
林岁昭停顿了一下,没说话。
总觉得苏琼兰在撒谎。
苏琼兰也站了起来,开口前叹了口气。
“这几天,墨尘他也不好过,为了你,他准备跟我们断绝关系了,而且,他奶奶被气到住院,病得不轻,我的意思是,为了他,请你”
林岁昭懂了。
“明天。”
“我明天就走。”
说这句话的时候,林岁昭的声音越来越小。
胸腔内的那颗心脏好像在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来回反复地撕扯着,痛得他喘不过气。
苏琼兰:“好,机票我来买,明天有人送你去机场。”
苏琼兰走到林岁昭身边,抬手拍了拍他消瘦的肩膀。
眼神里带了一点怜悯。
“小林,对不起。”
“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林岁昭往右侧了侧身体,躲开他的触碰,抬手下意识地去掸了下她刚碰过的地方。
“不需要。”
另一边的谢墨尘,也在经历人生谈判。
北淮三院的病房里。
老爷子,谢玉,还有谢墨尘。
祖孙三代都在场。
谢奶奶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面罩。
病房内气氛紧张,谁都没有说话。
谢墨尘看了眼熟睡的奶奶,率先站了起来。
“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明天上午十点,我的个人声明会准时发出去,律师也会过来对接。”
见他站起来要走,半天没开口的谢玉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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