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真月使劲挣扎,他发起疯有股狠劲,别人是很难招架的,所以他打架几乎没输过。
可对上容隼,闻真月在身体力量上就矮了半截,况且他还不想伤害到容隼分毫,只能伸着长腿猛踹容隼坐下的椅子,起到的效果等同于没有。
容隼始终不动如山,手掌勒着闻真月手腕的力气渐增,像是要把对方的手腕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闻真月,你长大了是吗,不服管了?”
“是!”闻真月怒目而视,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怕什么,真心不真心的话都一股脑说了。
“结束关系是你提出来的,当初没征求我同意就把我扔了,现在你又来指摘我什么?我不是小孩了,离开你我照样过得很好,公司的事我会自己处理,不劳你为我操心。”
容隼被他这番话气到额角的青筋凸显,呼吸沉了几分,导致忘记收着力,握着闻真月的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
力道逐渐大到闻真月承受不了,他不由吃痛出声。
闻真月喊疼的低叫把容隼从不可控的怒火中拽了出来,他如梦初醒,马上松开了留住闻真月的手掌,甚至想凑近去看闻真月到底有没有事,但闻真月已然趁此机会站了起来。
他把受伤的手腕藏至身后,尽管眼睛红得像兔子,却还是执拗地压抑颤抖的嗓音,语气决绝地说。
“容隼,这次换我通知你,我们从此刻起就是陌生人,我们各不相干,我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
掷地有声的话语一字不漏地传进容隼的耳朵,容隼却感觉自己脑袋嗡嗡作响,他双手握拳,似乎听到了从指关节骨头发出的嘎吱声。
“你再说一遍。”容隼用尽毕生的自控力才让他没有对闻真月使用暴力。
如果可以他很想掐着闻真月的脖子,把对方抵到墙上,逼着他把这句话收回去。
但他知道这种情况下只会适得其反。
“你都听见了,我还说什么?”
闻真月的反骨尽显,他已后退到包厢门口的位置,掌心贴上了铜制的门把手,他不屑再和容隼做过多的纠缠。
“容隼,话我都说明白了,反正你不久后就要走,我们也根本不需要联系了。”
他背对着门,手慢慢按着门把手往下压,在离开的同时和容隼彻底划清界限。
“你从前对我的恩情我都记得,我也没什么能报答你的,闻山矿业的股份我可以无偿给予我持股的二分之一,改天我会让秘书把协议送到你公司,你注意查收。”
这是当初两个人吵的天翻地覆,闻真月都没有说出的话。
容隼要往后退一步,要求他们只做兄弟,但闻真月不愿意,他要么收下全部,要么就什么都不要。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包厢的门随之合上,闻真月大步流星地向前,头也不回把容隼留在了那里。
这一回,容隼没有拦他。
浪费时间
从餐厅的旋转大门出去,刺骨的寒风瞬间包裹住闻真月的身体,像是一盆冷水浇到了他的头上,把他胸腔里刚刚还不可遏制的愤怒熄灭得彻底。
他都说了什么,闻真月的记忆像是有短暂的断档,情绪倾斜般爆发之后,剩余在他脑海里的仅有迷茫。
反正结果如他所愿,他和容隼之间应该是不会再有关联了。
闻真月抬起手腹搓了搓酸胀的眼睛,今夜深冬的风实在太凛冽了,刮得他一见风就眼眶疼痛。
他嘴唇发抖,烟瘾又犯了,照常去摸口袋,不料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他为了不让烟味惹得容隼反感,在出门前故意把烟留在了家里。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售卖香烟的便利店,闻真月拿了包烟和火机,结了帐,他没有任何形象地站在街边,面对着环卫垃圾桶就吸上了。
他穿着讲究,头发一看就是好好打理过的,这一身都可以直接拉去参加高档晚宴了。
偏偏他身处嘈杂的街道,一根接着一根向肮脏的垃圾桶扔着燃尽的烟头。
路过的行人都向闻真月投以探究的目光,但看没两眼,就被闻真月骇人的面色劝退,不敢再过多打量。
空空如也的烟盒被闻真月最后扔了进去,步行回到停车场,闻真月上了车也不走,俯身下巴垫在方向盘上,失了魂似的盯着前挡风玻璃发呆。
他不想回家,那里永远明亮,但孤独感无处不在,快要将他吞噬,逼得他呼吸都困难。
闻真月点开车载地图,漫无目的地在附近滑动,片刻后停在了一家名叫“arika”的店上。
从取名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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