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要,还不是别人不惯着你,就仗着我惯着你。”
“哼,我就宠着你。”
……
“来一杯教父,谢谢。”
柴榕应下客人的需求,昏暗灯光下,点肉桂棒熏杯、把方冰放到古典杯里、加威士忌和杏仁利口酒、滴苦精,最后斜斜放一根点燃的肉桂棒。
他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整个人半掩在肉桂缥缈的烟雾里,将调好的酒礼貌放在客人吧台上:“您要的教父好了。”
男人端起酒杯却没喝,带着几分玩味的意味问:“帅哥,有对象吗?”
柴榕微笑歪歪头。
男人看着他喝了口酒,冲不远处的桌子努嘴:“我朋友注意你很久了,想加你的联系方式。”
那边的桌上,一个碎钻包臀短裙的短发女生冲他点头,捂嘴笑笑。
柴榕抬起左手,露出中指上的铂金素圈戒指:“很抱歉,可能不方便。”
送走客人,他仔细擦拭调酒工具。
调酒是他的爱好,大学期间去酒吧当过学徒,后来也在学校附近的酒吧兼职过一段时间。
前几天跟酒吧经理打游戏偶然说起自己辞职,酒吧经理跟捡了宝似的赶紧说自己这里缺调酒师,让他过来试试。
他推脱好几次,想多躺平几天,经理软磨硬泡说给他涨工资,他见钱眼开跑来了。
有钱不赚脑子有病。
酒吧经理点了杯气泡水,坐在高脚凳上捧着脸打趣:“你还是没变,总会有人因为你的脸忽视你手上拿来伪装的假婚戒。”
柴榕把气泡水推到他面前,无可奈何道:“这大概就是长得帅的烦恼吧,小四宝贝儿没体验过吗?”
张一四眯着眼睛笑,在烟灰缸里敲了敲烟灰:“怎么没体验过,我又不缺女人。”
张一四的长相虽算不上惊艳,小脸,单眼皮,不是特别高挺的鼻梁,属于往人堆里扔块石头都能砸死一大堆的长相。
奈何他的身材比例很是不错,马甲勾勒出窄窄的腰身,肩背宽阔却不壮实,裁剪得当的衬衫西装裤衬出他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抽起烟来带着些漫不经心的傲劲。
许多人对他的评价是“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特舒服一个人”。
这样的气质身材完全弥补了他长相的平凡,追求他的女生络绎不绝。
他抬手帮柴榕整理略微歪斜的深蓝波点领结:“对了,关于你被放照片那件事,前段时间警察来找我了,但毕竟过去了太多年,我觉得要挺长时间能查出来。”
柴榕摸摸领结,他这两天过得太爽,差点忘了这件事。
张一四吮着吸管,揪住急急忙忙向这边奔来的服务员:“干什么这么着急,把酒摔了扣你工资。”
“经理,有人闹事,吵着闹着要见你。”
张一四不紧不慢喝完气泡水,翻折袖口露出腕:“我去瞧瞧。”
柴榕翻阅着调酒配方,这么久不做调酒师,总归还是有些不熟练,上次客人点了一杯他不熟悉的酒,他借口上厕所,跑到洗手间在手机上查教程。
最后,教程查到了,客人走了,他也喜提了一个投诉。
原因是客人看到他从洗手间出来手是干的,怀疑他上厕所不洗手。
柴榕学聪明了,再从厕所出来都要刻意把湿漉漉的手亮出来。
然后又喜提一个投诉说他把洗手水弄到客人身上了。
苦逼柴榕只能边擦手边从厕所出来。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寻着吵闹声从吧台路过前去卡座凑热闹。
柴榕不爱凑热闹,热闹倒是来找他了。
长发男人被拽着手臂强行往门口拖,他捶打拽着他的高大男人,醉醺醺闹腾:“你别碰我!弄疼我了,放手放手!我的天呐!经理呢,我不认识他,他要把我带走强了呜呜呜,他是坏人,快救救我!救命啊,报警!”
惹来众人纷纷围观,却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止。
路过吧台,长发男人抓住柴榕的调酒书便往那人身上砸:“你给我放开!我不回去!”
那人不耐烦喝道:“闹够了没有?!”
“谈纵?”
拽着长发男人的谈纵闻言侧头望去,柴榕的脸清晰倒影在眼瞳,他的眼睛蓦地一亮,当即扔掉手里的人,长卷发男人重心不稳,“哎呀”一声呈大字型栽倒下去,活像被车轮碾压的蛤蟆黏在地上。
谈纵理了理衣服,脸上的阴沉被愉快取代:“榕榕,我们好有缘,在这里都能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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