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是sis求复合,吴祈始终处于无动于衷的状态。
sis眼眶酸涩,连借着酒劲拥抱面前的男人都不敢,抱着最后一丝幻想问:“我作贱的是自己,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吴祈:“你不该是那种样子。”
来之前谈纵已经给柴榕事先预习过了,sis原是吴祈的生活助理,后来喜欢上吴祈对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为了得到吴祈,他和吴祈交往前就约定过不干涉吴祈的私生活。
他是吴祈交往时间最长,最稳定的男朋友。吴祈夸赞sis最多的是“乖”,可最sis后悔了。
“是我蠢,我以为,你会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sis扯着他的袖子问,“你会在我生病时推掉所有工作,你会蹲下来为我穿鞋,会在吃饭时帮我扎头发,我和你吵架认错都永远是你,甚至在我们分手后你还给我钱要我出国留学,如果不爱,为什么能做这些?”
吴祈的话溺毙了他渺小的希望:“那不是作为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吗?sis,你要分清‘应该’与‘爱’的区别,我能为你做这些就代表我的前任们都享受过这些。这次来找你也只是觉得你堕落很可惜罢了,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我不介意成为前任迈向更好未来的踏板。”
谈纵听得脸上五颜六色:“怎么感觉我舅像臭豆腐,又臭又香的。”
外面的声音停顿几秒,似察觉到不属于他们的声音。
柴榕反手捂住谈纵的嘴。
好在没有被发现,sis剥去坚硬外壳,小心翼翼地悲哀祈求:“如果我把那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有发生,你能不能和我复合?”
柴榕感慨sis真是个忍者,更感慨吴祈的魅力之大,渣得明明白白。
掌心突然有点湿,柴榕抬眸对上谈纵灼热的视线,谈纵深深凝望着他,张嘴又舔了舔柴榕的手心。
柴榕触电般收回手,在他身上擦手心,如果不是现在不方便,他估计就把谈纵的舌头拔了。
谈纵还有脸笑,柴榕果断掐住他的大腿拧,谈纵抓住他的手,咬牙忍,眼角疼出泪花:“我错了错了,你可以舔回来,饶命啊小柴大人。”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吴祈说:“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你交往的前提是你不介意我的那些私生活,你现在会因此痛苦,就代表我们交往的前提条件已经作废了,我不喜欢勉强,更不喜欢我的另一半因为我勉强。”
吴祈拂下sis的手:“该说的我已经说过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你好自为之吧。”
sis想去抓他,抓了个空,脱力跪坐在地,希望在这一瞬统统化为怨恨:“吴祈!我诅咒你和我一样,这辈子都得不到真爱!哪怕你得到了那个人的身体,你永远都无法得到他的心!”
吴祈脚步没有一丝停顿,给守在门口的张一四递了名片,压低声音:“我会给你报酬,把他送回家,麻烦你了。”
之后消失在层层绚烂的彩灯中。
张一四收下名片,上前把sis拽起来,帮他擦拭泪水劝慰着搀扶出去。
卫生间仅剩下安静,被迫听了一场爱而不得的大戏,柴榕总算能推开面前的人,挣脱拧巴的小空间。
他回到吧台,谈纵全程跟在他身后,没犯贱也没说话,只是双臂交叠趴在吧台上出神看着他。
柴榕问:“你在想什么?”
“庆幸。”
“庆幸什么?”
谈纵笑笑没答话。
庆幸从未把对你的感觉宣之于口。
庆幸得不到就不会得寸进尺,还能满足于现状,不会像sis一样从最初“在一起就好”的想法攀涨成为后来的“想要得到全部”,最终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庆幸我仍然有资格死皮赖脸地陪在你身边。
必需品
夜场的酒吧最为热闹,偶尔有乐队有蹦迪,最近大热的节目是性感美女的脱衣舞。
谈纵特地留在夜场看了场演出,柴榕不爱留到深夜,早早下班了。
香槟喷洒向空中,男男女女欢呼雀跃,舞姿摇曳,好不热闹。
谈纵与身旁的张一四碰了个杯。
张一四拿着吹泡泡机,呼噜噜吹出一大串泡泡到人群中,灯光将他的脸映照成各种颜色,不过难掩脸上的菜色:“你真要跳脱衣舞?”
“怎么可能,我的完美身材也是尔等平庸之辈能欣赏的?”谈纵说,“就是找个借口留在酒吧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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