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灵魂,呵。”俗人柴榕嘴边带着丝嘲弄的笑,偏头望着外边天下大乱般的暴风雨,树叶纸张搅进空中,天翻地覆。
他自言自语:“或许比大妈更恐怖哦。”
掉马(曾)
趋近的七夕是分手的倒计时。
柴榕决定在七夕前夕分手,他不会奔现的,浅尝辄止爱恋的甜腻后总要脱身。
比七夕最先到来的是高考成绩。
几次模拟考试六百分以上的他,在打包快递的间隙查了分数。
587。
看到这个数字,他有点遗憾,心底又升起难以言喻的窃喜。
呼吸的气体从颈后扫到颈侧,酥酥痒痒,温温热热,柴榕握着手机的手指捏得泛白,从对面电视机的反光中望见谈纵悄悄贴在他身后,脑袋绕过他的肩膀偷看手机。
紧接着后脑勺被重重一拍,谈纵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从耳侧炸起:“让你考试睡觉!比平时低这么多,老实了吧!”
柴榕摸摸后脑勺,扭头问:“你多少分?”
呼吸一瞬间的交融、触碰,谈纵望见了他黑亮眸子里的自己,快速抬起头后退一步,揉揉染到柴榕气息的鼻尖:“580,正常发挥。”
柴榕晃晃手机:“那你还是没我高啊。”
谈纵错开视线,转头分拣桌上的小物件:“净说废话,我不一直比你低么。”
柴榕站到他身边打包分拣好的箱子,看似随口问:“你想上哪个大学?”
“能留在省内就行。你呢?”
柴榕不意外,谈纵父母恩爱,家庭和睦,在这样家庭下长大的人比较恋家,倾向于留在家人身边。
柴榕更像漂泊的浮萍,无所谓去哪儿,现在有了大致的方向。
“省内。”他说。
和你一起。
如果没发生那件事,他会坚定与谈纵留在省内的。
那天,风都不流通的小广场里,柴榕手里拎着一份融化的冰淇淋蛋糕,死死盯着对面呆滞的谈纵。
蛋糕上的“甜甜生日快乐”几个字已经扭曲成蚯蚓,粘稠的液体顺着包装盒的缝隙滴落到脚面,拉起长长的丝线。
今天是小甜甜的生日,谈纵提出要送他蛋糕,柴榕本想推脱,奈何谈纵软磨硬泡了三天,他于心不忍随意找了一个地址让他送过来。
先前谈纵也送过小甜甜礼物,柴榕总是找借口坐好几班公交去指定的地方取,再拍照发给谈纵说很喜欢老公送的礼物,却不曾想这次谈纵会躲在角落里等他拿外卖。
转身看到谈纵的那一刻,他没有惊慌,有的只是撕心裂肺的嫉妒,嫉妒这个从来没有存在过的女孩。
怎么会这样呢?
我只是想哄你开心呀。
我们不是约好了七夕见吗?
谈纵,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要设套引我上钩?
你就这么想见到甜甜,然后牵她、抱她、吻她、睡她?
我也可以给你吻给你睡,你不是爱我的灵魂吗?为什么要露出惊恐的表情,因为我是个男的?
蛋糕啪嗒摔在地上,淌了满地的水。
“老公。”柴榕勾唇扯出扭曲的笑,“见到我什么感觉?喜欢我这张脸吗?”
谈纵几步过来扯住他,不肯相信,眼球有泪光晃动,哪怕真相就摆在眼前,他还是想亲口听柴榕说:“你给我解释一下。”
柴榕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发了条语音:“怎么不叫老婆了?宝贝儿。”
叮咚声从谈纵口袋里钻出。
一时间,仿佛天旋地转。
谈纵给小甜甜撒娇、说暧昧话的丑态像走马灯从脑海里滑过,他有些尴尬,更多的是茫然。
初恋是假的,感情是假的,他最信任的人欺骗了他。
这个人每天看着他陷入热恋的甜腻无法自拔,像逗弄竹笼里的蛐蛐把他当玩物耍。
柴榕被他滑落的泪水刺到,下意识抬手想给他擦泪,那句“对不起,因为我喜欢你,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马上要脱口而出。
“嘭!”一拳正正朝着面中砸来。
一下子砸碎了他所有白日做梦的幻想。
告白卡在喉咙,他后退两步,倚靠在小树上,脸颊滚烫,像被扒干净衣服扔到大街上,满是窘迫。
谈纵扯着他的手腕掐着他的下颌,瞋目欲裂:“我欠你的吗柴榕,这些年,我承认我会捉弄你,可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孤僻不合群,我陪着你,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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