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男生难免会挤,所以不可避免的徐锦又接触到了缚川的身体。
还是瞬时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而且比那会还要来的猛烈。
徐锦差点就控制不住的发出声音,他闭着眼,强忍紧闭着牙关,不让声音从嘴里,xie,出,忍的额头都冒起了汗,然后悄摸的往旁边挪了挪。
终于,这种感觉对比刚才是舒缓了很多。
这下,徐锦总算是知道了,原来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要比那会穿着衣服的要更强烈。
但是吧,这样的接触不是应该在缓解情蛊吗?
咋感觉更严重了呢。
馊主意
难道是这其实就是在缓解情蛊,主要是他也不知道情蛊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应该就是那种小说里的什么欲火焚身啥的。
然后全身发热,跟中了某种药一样,只不过可能比某种药还要强上百倍,千倍。
徐锦想着想着就想到那个画面,要是他这什么情蛊发作,该不会到时候对着缚川,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
那他毫不怀疑,不用第二天,当时缚川就会嫌恶的给他丢出宿舍,然后遭一众人围观,当天就被全学院知晓,一传十十传百。
内容如下。
【某某系,某某专业,一个叫徐锦的学生竟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对无辜可怜男舍友】
徐锦可真是服了他这个想象力。
他往墙边一个劲的猛缩,面对面贴着墙,这下应该是没问题了,毕竟,他和缚川已经在一张床上了,也等于亲密接触了,而且那会他还不小心摔到缚川月退上,也算是亲密接触。
今天接触的已经足够多了,应该可以缓解一段时间的情蛊了吧,又没说情蛊要一直接触才能够缓解
徐锦想着想着睡了过去。
在徐锦睡着后。
他不知道,他的高冷冰山舍友缚川嘴角微勾,然后将他轻轻翻了过去,再然后,把他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然后又觉得还不行,于是
早晨。
徐锦睁开了眼睛,一双眼里看起来很是迷茫呆滞,随后,他迷茫的眼睛聚焦在面前的白花花的肉体,整个人宛如被雷给劈了似得。
一秒清醒,他不可置信的瞪圆了眼睛,徐锦知道,昨晚他是在缚川的床上睡得。
同样也知道他明明是面对着墙,紧贴着墙,而现在他不仅有种娇小依人的缩在缚川的怀里,然后手还搭在对方的腰上,更要命的是腿也搭在对方的腿上。
尤其是现在徐锦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块块分明的腹肌,那线条
徐锦一大早就全身发热,如同煮熟的虾米,他偷摸的抬起头,见缚川还闭着眼睛,应该没有发现,便轻轻的,轻轻的将腿先从缚川腿上给拿了下去,再然后就是搭在缚川腰上的手了。
徐锦轻轻的抬起他的胳膊。
他可真是作死啊,竟然这么胆大妄为的就对缚川下手了,奇怪的是,他昨晚也没做梦啊。
徐锦一向觉得自己的睡相还是很ok的,想上学期他和张凯挤一块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像这样啊,都是规规矩矩的睡着,张凯也从没说过他睡相不好啊。
徐锦这边就差一步就可以拿回手了,他深呼吸一口气,却兀的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从头顶而下,落在他的身上。
徐锦手停在半空,也不是半空,刚好是缚川的腹肌那上面那块,停在了那里,这就有种他趁缚川睡着想要偷摸对方的感觉。
徐锦感受到来自头顶的冰冷的目光,他僵硬的抬头,就见缚川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缚川目光落在他停顿的手上,眼神犹如锋利的刀刃,下一瞬直戳在他的身上。
“你在干什么?”
徐锦感觉要被缚川刀子似得目光给扎穿,他干脆翻了个身两只手都抬起来,伸了个懒腰,“早啊,缚川,我想伸个懒腰来着,怕打扰到你,但是没想到你还是醒了。”
徐锦胡编乱造,信口拈来,实际上他的表情,额头上的细汗都已经出卖了他。
徐锦内心: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不要发现啊不要发现啊不要发现啊。
“嗯,早。”
下一秒,他就听到了缚川的声音,更是不可置信,缚川竟然和他说早了,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难道他和缚川的关系增近了?
徐锦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听缚川冷冷道:“起来。”
“哦哦,好。”徐锦忙起了身,而缚川并没有动,只是头倚靠在枕头上冷漠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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