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实在是撑不住了,也不管这片草丛脏不脏,就坐了上去,浑身发着颤。
这会,缚川也坐在了他的边上,他即使是坐着,身姿依然挺拔,宛如一棵峻拔挺秀的松树。
徐锦难受的不行,身子在摇摇欲坠,他好几次没忍住想触碰缚川,但都紧咬着牙关,才没有将手给伸过去。
还是缚川注意到他的样子,冷眸扫来,瞳孔罕见的收缩了一下。
“徐锦,你”
徐锦虚弱的摇摇头,“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失去了意识。
而在徐锦失去意识后。
缚川将其给一把抱进怀里,一点重量都没有。
缚川看着怀里苍白的脸,手轻轻抚了上去,一秒都不带犹豫的,凑过去亲在那张柔软没有血色的嘴上,终于如愿以偿。
在一通细细品尝,像是在品尝什么极致的美味一点都不放过,一寸都不放过。
直到那张没有血色的嘴,被亲的红肿水润有了光泽。
缚川险些没控制住自己
其实,也没控制住
他的吻如缀开的花朵在徐锦的脸上,脖子上,耳朵一路绽放盛开。
而此时,另一边。
厕所隔间的门上正撑着一只手。
张凯满头是汗,两条腿抖若筛糠。
手里本来是拿着一大卷纸的,现在就只剩一点点了。
他拉虚脱了。
手心因为都是汗,没撑住,打滑的最后的一点纸都掉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
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来人啊!
张凯呼唤数次无果。
他悲催的颤着手给徐锦发去无数条信息。
没注意到,地上一个小小的虫子一闪而过。
而他同样也不会知道,此时看这些信息的是缚川,那个大冰块。
而他的铁哥们正蜷缩在对方的怀里眼睛闭着嘴唇红肿毫无意识
奇怪
徐锦悠悠转醒,眼神看起来十分迷茫,他还没搞清楚状况,鼻尖就闻到一股熟悉的清冷的香味。
待他在眼神清明了些,抬起头,就刚好和神色冷漠的缚川对上视线。
等等这个角度,徐锦呆愣住了,他来回看了看
靠!他怎么会在缚川的怀里??!!
救命!
徐锦猛地想要起身,但他刚一动就头晕目眩,身体发软,因为和缚川如此亲密的接触,导致那股异样的感觉如浪潮一般一阵阵袭来。
“缚缚川,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徐锦手无力的虚握着,整个人身子紧绷僵硬,他现在动也不敢动,脸上蔓着红晕。
徐锦一紧张就喜欢舔嘴角,但这次他一舔,顿时就嘶的一下,有点刺痛,是破皮了吗?
徐锦看不到,心里更加紧张不安,还羞涩。
他只记的那会在散步的时候,浑身不舒服,情况也越来越严重,还以为是情蛊发作,要真是情蛊发作那后来呢,他失去意识后,又怎么会跑到缚川怀里的?
难不成是缚川不,绝不可能!
徐锦思绪在脑海中乱飞,羞涩紧张的看向缚川,就见缚川垂眸也在看他。
两人无声相对。
片刻后,缚川将他给放了下来,然后起了身。
“你”
徐锦看到缚川欲言又止,神色上倒看不出来,依旧是没什么表情。
徐锦跟着也起了身,身子还是有些虚软,就在这时,缚川伸出手来,“抓着我。”
徐锦愣了愣,听话的伸出手,下一瞬,他就被缚川一把给抓了过去,力气不算大,但徐锦因为身体发软,还是一个踉跄的被抓了过去。
缚川手随后搭在他的肩上,让他靠了过去。
“好点了吗?”缚川问。
徐锦红着脸,低着头,“好好点了。”
这种搭肩的方式其实并不那啥,在男生之间常有的也并没什么,但是吧,徐锦就是觉得现在他和缚川之间感觉就是更近了一步。
而且缚川还是个同这样是不是说明缚川不讨厌他,甚至是对他有点好感,还是单纯的看他身体不舒服
徐锦又胡乱想着,还是忍不住问:“缚川,我刚才到底是怎么了啊,有没有干了什么不好的?”
缚川依旧欲言又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