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无奈的哦了一声。
看着两人走远,迟宴才重新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看向傅知衍。
“谈谈?”
傅知衍缓缓挑起一边眉:“迟先生想谈什么?”
“你们的关系我调查了,囚禁了人家五年,现在怎么就想通放出来了呢?”
傅知衍反问道:“那你呢?明明这么不情愿,却还是让沈教授授课。”
迟宴冷嗤一声:“你以为我想?是他自己看到了你全球范围张贴的寻找教授的通知,就让我去调查了沈星眠的简历,结果这一调查,哼,可发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他睨着傅知衍,傅知衍也不恼,给自己倒了杯茶:“迟先生。我知道你在调查我,不过你很有分寸,没有去涉及生意上的事,不然我么可能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心平气和的说话了。”
“你是在告诉我,是你故意放出的消息,否则我什么都查不到?”
迟宴虽然已经老了,但头脑依旧敏锐,嘴巴依旧锋利:“年轻人,好嚣张啊。”
傅知衍不卑不亢:“迟家主,你在京城嚣张,我在金渤湾也是如此。这次我来,只是带我的爱人来学习,对你们的事情没有一点好奇心。”
“所以迟家主,有时间还是好好想想,沈教授为什么这样对你吧。”
“你!”迟宴想反驳,却说不出来什么话,只得道:“你以为你好到哪儿去?不也是把人锁了五年?”
傅知衍耸了耸肩:“是啊,但最起码我在弥补,而你,虽然建造了一座庄园,其实本质上是想让他少跟外界接触吧?”
“你以为他看不出来?你的示弱,卑微,和爱,也掩盖不了你的内心。”
傅知衍每句话都很毒,迟宴冷冷看着他,两人的谈话剑拔弩张。
不过迟宴倒是觉得,傅知衍很有胆色,如果是自己的后代,那一定是最完美的那一个。
傅知衍说够了,又开始往回圆:“您是很优秀的企业家,晚辈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今天这话冒犯了,我没有别的意思,祝您和沈教授,恩爱永久。”
他最后四个字说的缓慢,迟宴轻笑一声,原谅了后辈的无理。
迟宴端起茶杯:“承你吉言。”
骗子不能原谅,爱却可以
在伦敦的几天还算开心,沈星眠和沈淮泡在实验室里,迟宴便带着傅知衍去各大公司了解行业详情。
说实话,迟宴这个人虽然阴狠,但也还算大方。
帮傅知衍引进了很多对他和公司有益的项目。
忙了一整天,回到家的时候,迟宴看见沈淮坐在沙发上,唇边扬起淡淡的笑意,正听沈星眠说自己琢磨处理来的研究成果。
迟宴走过去,轻轻将人抱住:“这么开心呢?看来进展很好。”
沈淮垂下眸子:“是呢。青出于蓝胜于蓝。”
沈星眠做完最后一项汇报,也坐在沙发上:“教授的指导让我受益匪浅。”
傅知衍也走过去:“劳烦沈教授照顾我家眠眠了。”
沈淮看着傅知衍,清冷的浅色眸子里带着傅知衍看不懂的情绪。
沈淮缓缓道:“以后好好对他,不要让他泯灭了这份天赋。”
沈星眠很有天分,在药物科研方面,现在这个能力进科研所,绝对是翘楚了。
比之当年的沈淮也不遑多让。
傅知衍仔细听着沈淮的话,比起迟宴,他更尊重沈淮,这样一个科研泰斗,为科研事业奉献自己的一生。
其实在看清两人关系之后,傅知衍就派人到京城悄咪咪查当年的事。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只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拼凑起来,两人之间的故事也算完完整整。
这件事给了傅知衍一个很大的教训,他曾经和迟宴一样,疯狂,扭曲。
但他不想他和星眠的结局落得这种下场。
沈淮对谁都淡淡的,有种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感觉。
想当年名震京城的天之骄子,也会因为一个人犯下的错失去十年的青春。
沈淮能原谅迟宴,是傅知衍想不到的。
或许那不是原谅,而是习惯吧。
是习惯,也是妥协,迟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与其针锋相对你死我活,还不如平平淡淡,共度余生。
迟宴是真的爱沈淮,也是真的可恨。
傅知衍庆幸,自己没有错下去。
“一定。沈教授放心。”
傅知衍的承诺不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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