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星眠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我带你回去。”
其实小孩的事什么时候处理都可以,傅知衍还是习惯将沈星眠的感受放在前面。
倒不是说沈星眠和傅汀谁更重要,只是傅汀的事情相比于沈星眠的事情,并不足以让傅知衍放弃割舍什么。
毕竟只是逃了几次课,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还不如先送沈星眠回去休息,再慢慢盘问自家弟弟。
于是傅知衍抱着沈星眠进了更衣室,给他换好衣服,蹲下身,给他拉上羽绒服的锁链。
“我去告诉倪睿他们,然后把车开到这里来,你就在这坐着等我,外面太冷了,好吗?”
完美的安排。
最开始认识傅知衍的时候,他就是这样面面俱到。
不得不说,傅知衍总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感觉,仿佛任何问题在他面前都迎刃而解。
当然,除了熊孩子。
沈星眠点了点头:“好。”
傅汀和叶礼还在休息室,叶礼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汀。
“你干嘛这样看我。”
傅汀瞄了一眼他身后,没看见傅知衍的影子,松了口气小声道:“我找的替课,我哥猜的真准。”
叶礼冷着眉眼:“你也好意思说?还没告诉我,怕我跟傅哥告状吧?”
傅汀吐了吐舌头,耀眼的钻石舌钉在光下闪亮亮的。
叶礼没什么表情,两根手指夹住傅汀的舌尖,后者大惊失色,缩回舌头捂住嘴:“你脏不脏!洗手了没?”
傅汀呸了几声,动作夸张。
傅知衍就是这时候出来的,见傅汀这动作,嗤笑一声问:“怎么?给你撞吐了?”
傅汀不再搞怪,老老实实装鸵鸟。
傅知衍问叶礼:“你们住哪儿?”
叶礼指着远处错落的别墅:“温泉庄园酒店。”
好吧。
傅知衍就知道。
附近好像就这么一个酒店,而且这里是私人滑雪场,能来的基本上就是在酒店住的人。
只是因为是独栋,所以一直都没看见他们俩。
傅知衍道:“我们是a区9栋,晚上过来一起吃饭。”
“好的傅哥。”
叶礼乖巧的点头答应,跟刚才夹傅汀舌尖的样子完全不同。
傅汀:不是?装什么甜弟?
傅知衍刚想出门找倪睿和陆宴深,就见倪睿慌慌张张跑进来,滑雪镜摔坏了,有玻璃渣子扎进他嫩白的皮肤里。
倪睿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声音里浸着浓重的哭腔。
“快,快救救陆宴深!”
都怪我
傅汀离他最近,一把扶住快要摔倒的倪睿。
“睿哥,你别着急,怎么了?”
倪睿哪里能不着急,他拉着傅汀就要往外走:“没时间解释了!”
傅知衍刚好换了便服,比起还穿着滑雪装备的三人走的更快,他朝着倪睿说的方向走去。
滑雪场的坡度比较大的地方摆着专业人士才能玩的牌子。
下面的救援队效率很高,已经将陆宴深抬上担架。
傅知衍站在高处,看着下面的场景瞳孔骤缩。
陆宴深被断裂的滑雪板贯穿腹部,血浸染洁白的地面,殷红刺眼。
傅知衍二话没说上了救援队的救护车。
滑雪板还不能拿出来,车子在路上飞快行驶着,如果不能在黄金一小时内送到a国医科大,陆宴深的命绝对保不住。
傅知衍深吸一口气,沈星眠安静的睡颜和倪睿惊恐害怕的脸出现在脑海里。
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跟随行人员沟通并且提供陆宴深的身份信息。
二十分钟后,车辆抵达医院,傅知衍将陆宴深送进icu,而后开始忙前忙后,填写信息,缴费,办理住院,签下病危通知书。
等他忙完这些,傅汀他们才赶到。
a国这时候在堵车,也不能怪他们来得晚。
倪睿跑进来的时候,脸上扎进去的碎片还没清理。
他猛地抓住傅知衍,急切地问:“陆宴深呢?”
傅知衍指了指身后的急救室。
倪睿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神经稍稍得到放松后,最先涌上来的是心底的愧疚和酸痛。
“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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