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因为他是首席才……”
“行吧。”克里明特还是语气毫无波澜地说,“是挺帅的。倒是没想到你喜欢男人。但你那个样子,也难怪。”
阿尔乔姆知道克里明特指的是什么。好在周围没其他人了,也没有以往这时候开始折腾吊杆降布景的工作人员,毕竟ga只用得到大屏幕投影做背景。不然谁知道克里明特又会在别人面前说出什么让他难堪的话来。
“认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是真的很喜欢被男人干。”
“别说了……”阿尔乔姆咬着嘴唇,小声说。
“行,不说了。”克里明特痛快地答应道,“省得一会儿你满脑子都是这个,兴趣上来了还得到处找人灭火。不过瓦洛佳不是等你呢吗?”
“嗯……对,我得去找他了。”阿尔乔姆自知是说不过克里明特,干脆认栽,顺带找到借口,爬起来就跑。
阿尔乔姆溜到后台,才发现失策:瓦洛佳根本已经去找基洛夫剧院的人聊天去了。克里明特肯定会再跟过来——总没有从侧台直接下到前厅去的道理,就是走也得经过后台才能出得去。结果他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又被克里明特堵住而已。
果然过了没几分钟,克里明特就出现在了化妆间门口。幸亏同一个化妆间的人跑得都比阿尔乔姆还快,现在只剩下他还在手忙脚乱地换衣服。
“那我进来了。”克里明特说着,走进来关上了门。
“你……有事吗?”阿尔乔姆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措辞了,只能这样直接地问道。
“没有。”克里明特说。
阿尔乔姆总不能说“没事那你走吧”,于是低头换裤子,干脆当克里明特不存在。
“今天跳挺好的。”克里明特说,“很好看。好久没看过你跳舞了。”
“……谢谢。”
“我走了。再见。”
克里明特就像来的时候一样突兀地开门就走了。
阿尔乔姆总算松了口气。
结果门马上又被推开,阿尔乔姆差点连人带刚套上的半个裤腿一起摔倒在地。
“怎么了,”瓦洛佳问,“换个裤子还能站不稳了啊?这么累呢?”
“还不是我换个裤子你们进进出出跟参观一样,”阿尔乔姆埋怨道。
“‘我们’是谁?”瓦洛佳奇怪道,“还有谁?”
“没什么。”阿尔乔姆说。
“去不去吃火锅?”瓦洛佳兴奋道,“和我的同事!卡缇娅也来!你也来呗?”
阿尔乔姆想了想,应道:“好吧。”
他其实不是太想去;他只想回家躺着。但想想既然大家都去了,那还是一起去吧。
“你刚才过来碰见克里明特了吗?”阿尔乔姆问。
“谁?哦,没有啊。”瓦洛佳说,“他已经走了吗?要不要把他叫上?”
按理说,今天这场比一般ga还要临时生拼硬凑的ga能这么顺利地蒙混过关,也少不了克里明特的功劳。但这么说来,当然也有弗拉迪斯的功劳了。但弗拉迪斯肯定没来,不是吗?就算现在给他发信息问要不要出来,得到的回答也肯定是一句礼貌的“不去了,陪老婆。你们好好玩”。
“算了吧……他走得那么着急,估计有事。”阿尔乔姆违心道。
明明大家每天在剧院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最好不要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人竟然越来越多了。瓦洛佳似乎还没察觉有什么异样,不过阿尔乔姆已经下定决心少让他和克里明特碰面了。
他自己也应该少和克里明特碰面。可这显然是做不到的。
经过了火锅、啤酒和胡说八道的洗礼,直到夜里和瓦洛佳道过晚安、独自躺在床上,阿尔乔姆才有空在一片黑暗中举着手机,翻一翻这一白天大家发出来的新动态。
瓦洛佳不出所料已经把边聚餐边自拍的照片早都发了。还有演出前带妆的自拍。以及演出录像片段。
迪米特里发了从侧台拍的演出片段。天,他们又在跳胡桃夹子?在春天?
但想想,在南半球其实也快冬天了。
阿尔乔姆在屏幕上从右往左一划,跳过了迪米特里接下来的一大堆动态。再后一个是克里明特的。也是演出视频。
他也好久没看过克里明特跳舞了。
模范剧院版的西格弗里德王子一开始是看不到剧中“邪恶的天才”的;和瓦洛佳轻描淡写的“鬼知道王子为什么非要抱一只鹅回家,童话故事呗”不同,模范剧院版本的“魔王”并不是诅咒公主的大魔头,而是有着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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