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侧面询问一下,结果少年嘴巴突然变严了,不论他怎么问都抿着唇不说话。
行吧,不说就不说。
孟谨言这么想着,下班的时候却忍不住鬼鬼祟祟地跟在了俞今舟身后。
这也不能怪他。
他的宝宝一直乖乖巧巧,问什么答什么,这次却那么反常,一看就是有人教坏了他。
除了温灼和孟翊这两个死人,他根本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跟着俞今舟下到停车场,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这里的停车位只有公司员工和客户可以使用。
和温灼当了十多年好朋友,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孟谨言对他身边的东西了如指掌。
那个车牌号,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
目送着那辆白色轿车载着俞今舟离开,孟谨言气得回到家晚饭都没吃。
虽然谁追求俞今舟他都没有资格干涉,但温灼是真的一点羞愧的情绪都没有吗,就这么正大光明的载着数十年好友喜欢的人去约会。
果然他当时和温灼交朋友就是纯眼瞎。
直到现在他再回想,甚至想不出自己和温灼交朋友的理由是什么。
一个整天戴着眼镜装模作样,脸皮八尺厚,脸白心黑的男人,自己当初到底为什么和他玩到一起去。
孟谨言一边懊恼,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隔壁的动静。
直到两个小时后,隔壁才响起开关门的声音。
两个小时,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可能是看了电影,也可能是一起共进了烛光晚餐,又或许是去了其他地方约会……
孟谨言越想越不得劲,屁股上像是长了针,坐都坐不住。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孟谨言最终还是压抑不住心里的焦躁,敲开了俞今舟的房门。
门被打开,对上少年询问的目光,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一举动似乎有些突然了。
他上周末刚和俞今舟说了那些大度的话,现在又一副小肚鸡肠的妒夫模样算什么。
可他都站在这儿了,再掉头走掉只会显得更加莫名其妙。
好在孟谨言脑子转得快,灵机一动,开口解释道:“我家热水器好像坏了。”
小树熊疑惑:“你也要在这里洗澡嘛?”
“对,可以吗?”
孟谨言正为自己的应变能力感到赞叹,就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什么叫也?还有人在你家洗过澡?”
小树熊给他让了条道,嗯嗯地点头:“程泽川家里停过水,他也在我家里洗过澡。”
听到这话,孟谨言差点气厥过去。
什么狗屁理由,停水难道不是一整栋一起停吗?他家特殊不成?还专门单独停水。
“那可能不是停水,是他拖欠水费。”孟谨言冷笑道。
小树熊听不出他的冷嘲热讽,似懂非懂道:“那他好穷。”
连水费都交不起。
一双乌黑的眼睛在灯光照射下亮晶晶的,孟谨言看在眼里自然误会了,若无其事地补充一句:“和我一样穷。”
【……】
难为他这时候还不忘了迎合宝宝的喜好。
小树熊带着他往浴室走。
孟谨言一边跟着一边不放心地问:“他除了来洗澡还有没有干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俞今舟想了想,点点头:“他和我聊了会儿天。”
“是吗?”孟谨言解着扣子,顺嘴问道,“都聊了什么?”
小树熊跑到盥洗池旁给他拿了个干净的毛巾,抿着唇乖乖答道:“聊了偷情和萨克斯。”
孟谨言:“?”
“什么?”他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看向少年,“我好像没听清,能再说一遍吗?”
少年仰着清纯的小脸看他,慢吞吞地重复:“偷情和萨克斯。”
这是什么奇怪的组合?
不对,偷情是他妈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时候来洗澡的?”
什么时候……
小树熊拧着眉仔细想了想,“是在你和他握手的那天晚上。”
握手。
孟谨言看程泽川跟看病毒似的,碰到衣角都嫌脏,哪会和他握手,唯一一次就是在刚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他和俞今舟还在谈恋爱。
然后那傻逼大晚上的来这里借水还主动提出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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