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没有说明是哪个姜哪个栀。
叶凛的话语以及语气太过风情,那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看狗都温情脉脉。
一旁的助理很有眼力见。
“来玩积木叠叠高吧。”
谢知虞问道:“宝贝,玩吗?”
姜执颔首:“嗯。”
助理拿了一个积木叠叠高放在桌子上。
姜执并没有玩过这个游戏。
“抽一个积木出来,若是积木倒了,输了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谢知虞为他贴心解释。
姜执愣怔了一下,没有想到谢知虞还细腻的。
他‘嗯’了一声。
抽了几轮积木,叶凛恶趣味地抽了一块最危机的积木,随后轮到姜执。
姜执一抽,积木倒塌。
助理和谢知虞对了一眼。
姜执抽了一张惩罚。
助理拿过惩罚一看,念了出来,“与左手边的人一起打台球,台球要求全进。”
姜执没有想到惩罚是这样。
他看着身边的谢知虞,谢知虞一把握住他的手,“没关系,我教你。”
说着谢知虞将他拉了过去。
谢知虞将台球杆递给他,“拿好。”
姜执拿好台球杆。
谢知虞从身后抱住他,往前倾的时候,下颚搭在他的肩膀上,耳旁与他的耳旁似有若无地厮磨。
姜执侧过头,看着谢知虞,生理性地感觉这个距离太近了,他控制不住瑟缩。
但想到这一次他的目的是钓谢知虞,他克制着没有再动。
谢知虞却握紧了他的手,从胸腔里面溢出一声笑,嗓音透着沙哑地问:“我比球好看?”
姜执被抓包,收回了视线。
谢知虞耳朵贴了贴他的耳朵,“我是你的,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姜执感觉小苏说的对,是谢知虞在钓他,他怎么这么钓,每一次都让他那么被动,这样被动的局面让姜执十分的无措,有一种计划被打断,牵着鼻子走的困惑。
金盏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姜栀与谢知虞亲密的样子,怒火中烧,一定是谢知虞故意威胁的姜栀,姜栀喜欢的是女孩子,不是臭男人!
——小剧场——
谢知虞:我赶着上贴,不是钓哈
放开那个女孩
“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金盏中二自以为帅气地一吼,冲向前,扣住谢知虞落在姜栀手背上的咸猪蹄子,一气呵成,用力一掰。
又是这个小子!
谢知虞舌尖顶了顶牙齿,摩擦生出的短暂刺痛让他嘴角吊梢了野佞的独特气场。
这一次他要一次性除了这两个在姜执身边盯着的祸害。
金盏掰了半天,谢知虞的手却一动不动。
金盏牙齿都快要咔嚓咬碎了,瞪着眼前的谢知虞,“我警告你不要乱来,这个会所是我家开的,你敢对姜栀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
姜执也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到金盏,金盏还完美误会了谢知虞。
姜执急忙出声,“我和他是朋友,我们在玩游戏,他没有想要对我怎么样,你快松手。”
说着姜执伸手想要掰开金盏的手。
谢知虞怎么可能让金盏碰到姜执的手,先姜执一步握住金盏的手。
以至于姜执的手落在了谢知虞的手上。
姜执愣怔了一下,谢知虞的手背依旧很宽,他能够清晰的触摸到他骨节突起的弧度。
谢知虞的指骨凸起弧度蓦然变得很明显,似乎在用力。
下一秒金盏发出了一声杀猪叫的声音。
“啊啊啊,松开!”
金盏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扭曲狰狞。
姜执:“…………”
姜执蠕动着唇瓣刚想要说些话语缓和现在诡异的气氛。
谢知虞点到为止,一点也不给姜执为其他男人开口的机会。
谢知虞松开金盏的手,看着金盏穿着一件服务员的外套,眼中闪过一抹趣味性极强的轻蔑。
“扮作服务员进来,你就是想要攻击我?”谢知虞不屑地问。
金盏活动了一下差一点骨折的手,“你让姜栀一个女孩子来这样混乱的场所,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金盏反驳谢知虞后,看向姜栀,“姜栀,他就是没有安好心,你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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