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拧眉,眼尾激起一层绯红的斑驳碎光,呜咽了一声。
“老……公……”
姜执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吃硬就吃软。
谢知虞是精准拿捏了他的每一个脾性,让姜执无法逃离。
谢知虞这一次倒是真的温柔了几分。
姜执又嫌弃太温柔了。
“你能……温柔的……离开吗?”姜执呼吸几口气,却呼吸不了,只能断断续续地道。
谢知虞轻笑了一声,胸腔震动,嘬了嘬他翕张呼吸而过分红艳的唇瓣,带着不经意地歉意,解释道:“这个不在温柔的范围内。”
“那你……还是别……温柔了……”
简直就是折磨人。
谢知虞一定是故意的。
“宝贝老婆,今日领证,你最大,都听你的。”
姜执信了谢知虞的嘴就有鬼了。
都听他的,让他温柔的离开,也不见听,选择性的听有什么用?!
姜执:“………………”
月色在高空,给白衬衫镀上了一层银白的月光。
白衬衫的纽扣还滚落了三两颗在地上,孤零零地在白衬衫的旁边。
一室温馨。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散落在卧室,姜执羽睫轻颤,时间已经到了九点钟,昨晚上他们回来时候才七点半,他睡了九个小时左右。
谢知虞难得的没有先他一步起床。
姜执看着谢知虞那一张俊美野佞的脸,真的是欲哭无泪,有气无处发。
牵扯到身体,就是一阵酸爽。
姜执的脸色微顿,那块玉谢知虞又送给了他,而谢知虞抱着他的手上,无名指上除了一枚戒指,还缠绕着一根红线。
红线缠绕着戒指与指骨,旖色动人。
姜执扶额长叹,已经不忍直视谢知虞的指骨。
谢知虞的指骨上到现在还残留着些许淡淡药膏和味道,暧昧柔情。
姜执肚子饿了,但又不想要喊谢知虞。
他看到了床头柜上面谢知虞的手机,眸光暗沉。
谢知虞的手机为了防止他,也做了安全措施,只能联系上谢知虞自己的人,联系不到其他人。
姜执是相信这一点的,毕竟上一次他用谢知虞的手机打援救电话,电话就莫名其妙的转移到了谢知虞的另外一个手机上。
谢知虞有两个手机,他只有一个。
他的手机现在除了上网,也发不了任何的评论,只能冷漠无情的点赞。
谢知虞是真的边台,为了报复他,还真是煞费苦心。
姜执不太喜欢,但又无可奈何。
谢知虞紧紧抱着他,呼吸都会拂过他的额头。
姜执起身,懒得理睬谢知虞,反正谢知虞除了对他做那样的事情,倒也没有打掉他的大门牙,也还算是好的。
门牙的损伤是不可修复,而那是可以修复的。
姜执很明白什么对自己有利,什么对自己有害。
姜执自然没能起身成功,谢知虞抱紧了他,在他的额头嘬了嘬,“宝贝老婆,醒了也不喊我,是不是饿了?”
谢知虞语气自然,犹如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般亲昵自然。
姜执却有些不适应,独立睡觉太久,他还不能适应谢知虞陪着他睡。
“我肚子很饿,你赶紧做饭去!”姜执想了想,还是让谢知虞别贴着他了,醒了就赶紧去做早餐,半点留恋都没有。
只有肚子饿了的冷漠无情。
“呵……”谢知虞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宝贝老婆,你裤子还没有穿上呢,怎么就这么无情?”
姜执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的,“我穿的是浴袍!”
约等于他已经穿上了裤子!
“好好好。”谢知虞纵容道。
姜执以为谢知虞会解开无名指上缠绕的红线,但谢知虞却一把将他抱起。
一同去洗漱。
谢知虞给他挤好牙膏接好热水递给他,姜执瞥了一眼谢知虞。
“我自己可以做。”
他又不是一个废人,连挤药膏接热水这种事情都需要人照顾。
“我知道。”谢知虞眼瞳深沉,“但我想要这样照顾你,将你小时候未能得到的照顾都悉数给你。”
姜执望着谢知虞,对上谢知虞那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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