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脚底果然打滑了,扑通直接往前扑到了一米左右的地方。
靠……丢人啊。
她表面镇静地站起来,走回起跳点重跳了一次,还是没使上力,好歹没摔了。她等成绩登记完,拿回自己的学生卡,往外走,刚走出去就往周柯身上一挨,扯住了她的衣服。
“摔到了吗?”周柯轻声问,在她手臂上搓了搓。
“没。”纪思源摇头,“走吧,仰卧起坐。”
“你先还是我先?”周柯问她。
“……还是你先吧。”纪思源说。
周柯在垫子上坐下,往后躺下。纪思源蹲下来压住了她的腿,帮她数。看得出来周柯确实不太能做仰卧起坐,做了十个就脸上红通通一片,速度也慢下来了,最后做了二十个。
没关系,我来垫底了。纪思源在垫子上躺下来,把手放到脑袋上,望着高高的天花板上挂着的灯,突然就明白鱼在砧板上蹦跶的时候都在想什么了。
计时员喊了开始,她艰难地起身。
“一……二……三……四……”周柯小声地数着。
“我感觉我不行了……躺下估计起不来了……”纪思源坐着缓了会。
“没事,试试看,能做多少是多少。”周柯语气温和地安慰。
纪思源躺下去,努力蹦跶了一下,没起来。调整了一下姿势做了几个,最后用不标准的姿势勉强做了几个。
“很棒了。”周柯把她拉起来,揉了揉她肩,带着她去登记成绩。
“二十。”周柯跟登记成绩的小哥报。
小哥:“啊?”
周柯重复:“二十个。”
纪思源把自己的学生卡放到读卡器上,声如蚊呐:“十二个。”
小哥更惊讶了:“啊?”
“十二。”纪思源硬着头皮加重语气重复一遍。
你真的没有听错!就是十二个!
托走了八百米捷径的福,她们把其他项目也测完之后比其他人提前结束了,在放学之前还能悠哉游哉地回教室收拾个东西。纪思源还没忘挂在围栏上的校服外套,出操场的时候顺便拿了回来。
“出不出去?我请你吃小吃。”周柯问。
“去!”纪思源看了表,“我们先回教室拿东西再出去吧,时间刚刚好。”
纪思源上去就拿个了钱包就跟周柯下来了。从学校后门出去,纪思源拉着周柯先去了文具店。
“这个怎么样?”纪思源挑了一本a5活页笔记本。
“挺好。”周柯点头,“是给我挑的吗?”
“……你就不能不说出来吗?”纪思源“唉”了一声,拿着笔记本去结账。
纪思源完全不知道周围到底有什么吃的,也就每次周五放学回家的时候经过能看到学校后门骑三轮车婆婆的凉茶摊、煎饼摊,偶尔能看见卖钵仔糕、牛杂、糯米糍的。
她们先买了钵仔糕解解馋。
“我还挺想吃热狗的。”纪思源咬着抹茶味的钵仔糕,看着煎饼摊老板热煎饼,往上挤番茄酱,再洒胡椒粉。煎饼还在滋滋滋地冒油,她咽了口唾液,嘴里的钵仔糕突然就不香了。
“两份热狗。”周柯听完就点单了,“能吃辣吗?”
“可以。”纪思源说。不愧是行动派,拉都拉不住。
点完热狗,她们又去隔壁凉茶摊买了两杯西米露。学校禁止外卖小吃,她们只能在学校后门的丰巢箱前面先把热狗解决掉。
“我小时候就是吃着垃圾食品长大的,后来知道多了,就不乱瞎吃了。”纪思源说,“知识戒馋。但是,好吃是真的好吃,上赶着胃疼也要吃完的那种好吃。”
“倒不至于,偶尔吃一次还是可以的。”周柯说。
“坏、坏。”纪思源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蹦出来两个字。
“啊?”周柯愣了。
纪思源指了指蜂巢箱,上面两个箱子上都写了个圈了起来的坏字。
“我还以为我怎么招你了呢。”周柯乐了,把竹签丢进垃圾桶。
“我是会说这样的话的人吗?”纪思源也把签子扔了,琢磨要怎么把西米露偷渡进去,“你说我把西米露拿到这边,用身体挡着能看见吗?早知道就不把外套放教室了,失策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