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思源整理卷子整理好几天了,还跟数学过不去,又挖出了一张陈年的卷子。估计是因为砸得太惨不忍睹,她没有勇气直面,所以只对了个答案就压箱底了。她先整体感知了一下,卷子确实是有难度的。但是怎么说,满分一百五十分只拿了七十九分……数学滑铁卢啊。
纪思源等周柯整理完一道题继续往下翻的间隙轻轻点了她的手臂,“你有空吗?我有问题想问。”
“你说。”周柯停下笔来。
“你有空吗?”纪思源又问。
“你说我有没有?”周柯无奈地笑了一下。
“没有?”纪思源反着说。
“有,有空。”周柯说。
纪思源把卷子挪到她们中间,“这个概率题,我被它整蒙了。我刚刚又算了一遍,过程也没错,但是答案对不上。”
“我看看……”周柯读了一下题,“你用的数据不对。题目写得还挺拗的,有点歧义。纯粹是出题人的问题,不用管它。”
“我确实没看出来它到底指的是哪一个数据……还有还有,”纪思源指上一道题,“我看了答案,我傻不拉几地非要把数值算出来,明明第二小题是可以直接当成整体代的。但是我就是,想不出来它是这样凑的。”
“这个多半靠感觉,就是直接看出来的。但是一般用完全平方、平方差、平方和多一点,也有拼拼凑凑变成曲线的方程的。嗯……我举几个例子……”周柯在桌上翻找一番,最后还是在自己刚刚看的卷子上找了个空白的位置,“像这个,就是平方和。这个……平方差,这个,是不那么明显的完全平方。”
等了一会,她问:“这里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我好像也没有别的具体问题了。”纪思源手里拿了支笔,笔尾在自己脸上戳来戳去,“其实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写起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不得劲。”
“嗯……”周柯把卷子来回翻了两下,“我整体看了一下,我觉得……你的问题就是有点浮。”
“小失误有点多,还有很多题没做下来。大多数没做完的题你都有个基础思路,而且没有错,但是你遇到了点坎,也不确定是不是对的,所以就放弃继续耗下去转而做下一道题,再回来做的时候,你的思路是不连续的。大多数时候会另辟蹊径,反而跑偏了。”她凑近来,耐心地说,“这样的应试策略确实是没错的,但是这个问题直白一点说,其实是因为你平时没有吃透。你可以试着平时集中攻克一道题、一种类型的题。考试的时候也可以试试看放慢一些速度,把正确率提上去。少做了那么多题,最后拿到的分数一样,还是赚了的。”
“那我该怎么办,虽然普遍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普遍都是问题。”纪思源光是听着就觉得这是一个大工程,“要说是什么弱项,还能攻坚克难。但是这……我就感觉无处着手。”
“那我帮你整理题型。”周柯把手按在她的手背上蹭了蹭,“我把之前给你的笔记再按题型收纳一些题,总结一下思路。”
“你先背完书再说吧。”纪思源说。
周柯头疼地闭了闭眼,“我尽快。”
周柯在文科上完全是感觉型选手,一点书都背不下来。现在临考了,两个人又回到之前抽背的那段时光了。
“你真不回理科班吗?”纪思源问。虽然周柯的文科在稳步前进,但从各个方面看,都是理科更适合她。
“不回。”周柯说,“我真不是恋爱脑。”
“真的?”
“嗯,其实我理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都是在吃老本,没心思学肯定要下滑。而且,我想学外语。”
“读理科也能学外语,而且你还不背单词。”
“我比较喜欢第二语言习得。”周柯被她一本正经的逼问逗笑了,收敛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就是待着的时候,感觉不一样。我在理科班待着,会觉得……不太舒服。可能是氛围的问题吧,其实来文科班的时候也不太舒服,但是你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
“……你还说你不是恋爱脑?”
“你也说了,读理科也能学外语。同样地,读文科我也能学理科。”周柯解释。
“哦,合着你不是不恋爱脑,你是没把恋爱脑当回事。”纪思源不知道自己操了哪门子老妈子的心,“是不是我转到理科班你也跟着转回去?”
分别
“我好像真的会。”周柯坦诚道,“我也不是不当回事。我就是觉得,没必要让这些东西限制我,而且它们也确实不能限制我。”
“没看出来你还挺洒脱,书都还没背完呢。”纪思源插科打诨过去。
她内心挺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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