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进到房间后,娄琰还在睡着,脸色仍旧很苍白。
他睡的并不深,当邬咎和席枫走进来时,他立即睁开了眼,看见邬咎后,眼眸微眯了下。
邬咎走近,垂眸盯着他看了半晌,然后直白开口。
“伤是娄玄弄的?”
娄琰明显对邬咎很有敌意,在邬咎问出口后,他也不回答,只冷冷地盯着他看。
最后还是席枫替他回答,“是,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了。”
邬咎没回头,视线仍落在娄琰身上。
“让他自己回答。”
席枫梗了梗,不再开口。
“娄琰,既然你身在这里,就希望你能明白,现在的你没有资格拒绝我的提问。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了吗。”
娄琰握紧拳头,憋屈的别开目光。
邬咎轻笑了声,继续提问。
“娄玄为什么伤你,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以及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娄琰拳头握的更紧,目光晦暗。
僵持了很久,他才哑声开口。
“a07爆炸后,我受了点伤,里面关着的实验体也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娄玄知道后自然拿我问罪。”
他语气讥讽:“监察官,这前因后果,很难联想到吗?”
邬咎倒没在意他赤裸裸的讥讽,反倒还笑了下。
“我以为你们父子情深,这点小事跟你这个亲生儿子比起来,他不会太在意。”
这句话不知道哪里触碰到了娄琰的逆鳞,他突然抬起头,赤红着眼睛恶狠狠盯着邬咎。
“父子情深?”
“你跟我哥搞在一起这么久,我还以为娄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早跟你说过了呢,看来你俩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我跟你哥感情如何,不需要你多操心。”
邬咎淡淡的盯着他,“继续回答下一个问题。”
娄琰忍无可忍,忍着身上的剧痛翻身下床,瞬间逼近邬咎。
过程中胸口的纱布再次被鲜血渗透。
席枫眼眸一凛,上前按住了他。
“小琰,回去躺好!”
谁料娄琰却好像感知不到疼痛,一把甩开了席枫。
他抓住邬咎的手,喷出的热气都氲着浓重的血气。
“你问我为什么来这里……
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我哥,当然做鬼都得缠着他。
你以为他现在身边有了一个你,就能摆脱我吗?
我来这里的目的没别的,就是恶心他,顺带再恶心你……
我要像个厉鬼,时时刻刻纠缠着你们,把这十几年娄玄带给我的折磨……
十倍百倍,千倍万倍……
还给你们!”
嫂子?
娄琰吼完这一通后,冷汗早已浸透他全身。
他皱着眉喘着粗气,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席枫上前把他强行摁回床上,沉默着出门去喊穆星迟。
在他走后,邬咎慢慢走到床边,语调冷漠没有掺杂一丝感情。
“娄琰,娄玄对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会恨他无可厚非。
但记恨席枫,你实在没有资格。”
他坐在了床边,不顾娄琰恨不能将他当场千刀万剐的眼神,继续说着。
“先不说他并没有抛弃你,就算他真的抛弃你了,你也没资格去恨他。”
果然这话一出,床上的娄琰便想要再次起身咬死邬咎。
赶在他动嘴之前,邬咎继续道:“因为席枫他在是你哥哥之前,首先是他自己。”
娄琰欲起身的身体僵在了半道,邬咎垂眸,静静盯着他看。
“娄玄恶事做尽,不配为人,对你和席枫的伤害也不可磨灭。
在那种情况下,你哥哥他为了保护你被当做没用的废物从而销毁,只有七岁的他想到的唯一办法也只能是逃走,把唯一生存的机会留给你。
你说他背叛了小时候的诺言,更是错的离谱。
恰恰相反,他正是因为时刻谨记小时候对你的承诺,从而离你远去。
至于后来娄玄变态到连剩下的唯一的儿子都能狠下心给你做了异体实验,别说你哥想不到,估计全天下只要有亲人的人都不会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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