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脱了衣衫,泡了一个凉水澡,然后就穿了新的白色里衣,慢慢的走到床榻边,整个人趴在了床榻之上。
他就这样趴着睡了一整夜,几乎一晚上都不敢乱动,动一下就痛彻心扉。
第二天早上,棠逸羡是被鸟叫的叽喳声吵醒的。
他一睁眼,身上一动。
腰更疼了!
还有骑马接触的腿也疼,四面八方的疼,后背也是。
天啊,看来他这几天,只能这样趴在床榻上了。
早知道骑马是这样的,他应该不会这么积极的。
还好,他现在是金丹前期,辟谷几天也是可以的。
他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让人看到。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声的敲门声,
“师尊,我是盛清野,我可以进屋吗?”
棠逸羡心头一紧,真的是不想什么,就偏偏来什么。
“不能!”棠逸羡这句话出口的同时。
“那我进来了啊。”
随即传来开门的声音。
棠逸羡气的贝齿轻咬。
他连忙忍着疼痛,抓起旁边的长衫穿上,勉强站了起来。
这个盛清野,看来是“乖巧”不了一点儿。
既然他都要推门进来,那他刚刚还问什么呢?
果然,尊师重道对于盛清野来说,他是想尊师,就尊师,不想尊就不尊。
一抹俊朗高挑的身影从屏风后走了进来。
“盛清野,为师让你进来了吗?”棠逸羡微怒道。
盛清野眼底闪出一抹委屈,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关切语气道,
“师尊,我是来给您送药膏的。”
棠逸羡眸光微闪的说道,
“什么药膏,为师不用。”
棠逸羡心想,盛清野怎么知道他受伤的?
“师尊,第一次学骑马之后,都这样的。”
棠逸羡本想挺起腰身,怎奈挺着更疼。
“为师不用,出去吧。”棠逸羡的语气故意冷了几分。
盛清野看着此时师尊逞强的模样,心里有些难受。
他都看到师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了。
盛清野此时故意说道,
“那好啊,师尊可以先坐下吗?徒弟我有些修炼方面的问题想请教师尊。”
“盛清野!”
随后,棠逸羡幽然的长吸了口气,他知道,他瞒不住这狼崽子了,随即缓和下来语气说道,
“为师知道了,你将药膏放下吧。”
盛清野深幽的眸底晕起亮光,语气中藏了几分强势道,
“师尊,有些地方,您够不着,不如徒弟帮您上药吧。”
说罢,盛清野勾唇浅笑,闪身来到棠逸羡身边,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他已经好久没抱师尊了。
棠逸羡刚想出手,腰间的剧痛让他迟疑了一下。
“好了师尊,徒弟先抱您到榻上吧。”
盛清野这样做,是因为他发觉师尊疼的已经站不住了。
棠逸羡也实在腰疼的厉害,使不上力气,也就任由盛清野把他抱到床上,他故意坐在了非常柔软的被子上。
虽然这样还是很疼,但是他绝对不会在盛清野面前,趴在床榻上的。
他是师尊,那样实在不雅观。
“好了,药膏放下,你出去吧。”
“师尊,我给你上好药了,自然就出去了。”
盛清野说的那叫一个真诚和笃定,担忧之色浮在脸上。
随即伸手就去扯棠逸羡衣襟。
要不是盛清野长得实在年少俊朗,又是因为关心他,想给他涂药,棠逸羡差点觉得这是个登徒子。
“盛清野你别扯师尊衣衫,你放手!”
棠逸羡这还是第一次被这样扯着衣衫的。
盛清野其实单纯的只是在扯上衣的衣襟。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动静,金潇潇的声音响起,
“师尊,您在里面吗?”
紧接着,金潇潇也水灵灵的走了进来。
棠逸羡觉得,今天还真是热闹的很啊。
金潇潇是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才直冲冲的就走进了内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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