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刚刚明明在棠家,也就是说,他现在并不是真的在魔族。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是实实在在的,并不存在是魂魄之类,虚空的。
他用手去抓那金色的栏杆,竟然也抓的住。
黄金笼子,也就只有那个变态的魑魅百两想的出来了。
他突然想到,大概率原主被抓后,也是这样吧?
只是书里并没有详细的写,他是如何受折磨的。
此时,门外传来动静,果然,他再次看到了那个让他厌恶至极的人。
魑魅百两快步走了进来,如恶魔般的兴奋。
如果有恶魔,大概就是此时魑魅百两的样子了,就像是躲在暗处的猛兽,抓到猎物的一瞬。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了。
魑魅百两来到笼子前,果然见到了清冷如月的那个人。
“魑魅百两,你是不是有病?你就是个疯子!,。”
棠逸羡把脑子里能想到骂人的话,一股脑的骂了出来。
宫殿中跟来的丫鬟,无比震惊的看着笼子里美的不可方物的公子,为他惋惜着。
这样骂二殿下,死定了,而且会死的很惨。
三天
她记得曾经有个手下,只说了一句二殿下的牡丹花不够白,就被五马分尸了。
死的那叫一个惨。
魑魅百两眼里噙着笑,只是那样痴痴的看着笼子里的人。
“美人,骂累就歇会儿,接着骂。”魑魅百两说道。
那丫鬟惊讶的睁大眼睛,看向一旁的大二,而对方则是了然的无奈样子。
“你有病!”
棠逸羡已经气的完全失去维护人设的能力。
谁这样被关在笼子里,都会如此的。
魑魅百两慢慢的走近笼子边上,抬起手撩起棠逸羡的发丝,凑在鼻尖闻了闻,道,
“对,你就是药。”
他狭长的眼眸,一寸寸的看向棠逸羡,带着病态的贪婪。
就是这种感觉,就是百里念看他的感觉。
魑魅百两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棠逸羡本能的向后退,伸手去握剑,可是却不在身边。
“美人,没用的,别再想着反抗了。”
魑魅百两那尖尖的下巴挑了挑,示意那地上的法阵。
“这是镇住你灵识的,让你永远留在这里。”魑魅百两低沉说着。
而他之所以如此坦白,是因为此时的棠逸羡,没有能力打破法阵。
笼子很小,只够棠逸羡转身走几步的,这样被人注视着的感觉,棠逸羡的心里泛起一丝恐惧。
如果,魑魅百两进到笼子里,那他不是就完了。
他毫无反抗的能力,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棠逸羡眼底的一丝恐惧,被笼子外的魑魅百两捕捉到了,他满意的咧开嘴笑着。
魑魅百两坐在椅子上,一伸手,丫鬟适时递给他一杯酒,他看着笼子里那日思夜想的人,喝了一口酒,问道:
“知道这酒怎么来的吗?”
棠逸羡根本不想理他,只是瞪了他一眼。
“那村子里,那些女子的血酿的酒,每杀四十九个人,才能酿这一杯。”魑魅百两透过透明的酒杯,欣赏着笼子里棠逸羡那高挑的身姿。
棠逸羡心中一震,眼前的人,就是实实在在的恶魔。
“棠逸羡,如若不是你四处的打,我酿的酒会更多。”魑魅百两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气色好了几分,脸色也没有那么白了。
魔族大殿之中,四周黑雾缭绕。
大殿中央,金色的笼子中,棠逸羡一身清然白衣,玉琢冰清一般站在那里,与四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似乎周遭的黑色无法侵染他一丝一毫。
他之所以在听着对面魑魅百两的废话,是因为他在等着悠悠查法阵的资料。
他已经不怕魑魅百两冲进来了,他推测,魑魅百两无法走进这个法阵。
这个法阵只是容纳他的灵识。
如果他能走进来,他就不会在那里说那么多的废话。
悠悠的cpu高速运转查资料,她已经闹了总部一次了,但是数据库就是如此,一板一眼的执行。
资料还是可以查的,悠悠动用了几个资源,终于查到这个法阵的资料。
资料很快就传到了棠逸羡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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