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兴运:“没事,你收着就行。”
毕竟他本来就是为了帮凌准扳回一城,才坐上的牌桌。
既然谢兴运一定要他收下,凌准也就没有再拒绝。
他高兴地打开了收款码。
只能说,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吃软饭。
这种自己打不过,对象……未来对象帮忙找回场子的感觉可真是太棒了!
将桌子上的牌都收好放回到茶几的抽屉里之后,他们就都来到餐桌前坐下了。
凌爷爷:“你们要喝点酒吗?”
薛天成:“不了,我们下午都还要回店里盯着呢!”
凌爷爷:“行,那大家就直接开动吧。”
凌准转头看向谢兴运:“荷兰豆里面的腊肠还是你之前送给我的,味道确实很不错,你可以多吃一点。”
“还有农家一碗香里用到的辣椒是我特地去我二爷爷家里摘的,味道不是很辣,你可以试一试。”
谢兴运的眼尾也忍不住染上了一丝笑意:“好的。”
也正因为没有喝酒,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都吃好了。
帮着凌准他们把餐桌收拾好之后,宋芝三人就又聊了起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薛天成转头看向于正源:“对了老于,前两天我们锦庭的涂山鸡蛋放题日冒出来很多黄牛,你们到时候可以注意一下。”
于正源:“行。”
等到肚子里的东西稍微消化了一点,不是那么胀了之后,他们就都准备回去了。
凌准把谢兴运送上车:“下次见!”
谢兴运长睫微敛,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凌准的侧脸,将他的模样牢牢刻进眼底之后,心满意足地说道:“下次见!”
下午的时候,凌准又跑了一趟大蒜地,那一小片被喷洒到农药的蒜苗果然都有些泛黄了。
不过第二天,它们的情况并没有恶化。
到第四天,也就是22号的时候,那些蒜苗又长高了一小截,虽然长势不如其他正常的蒜苗,但这足以证明,这些蒜苗都活下来了。
也就是这一天,那七亩韭菜可以收割了。
不出意外的话,它们应该能收割个七千斤。
那些韭菜是八月初的时候种下的。
正常情况下,今年是不建议收割的。
因为刚移栽的韭菜虽然看着长势喜人,叶片浓绿发亮,但是底下的根系其实还没有扎稳。如果贪图眼前这点收益就贸然下刀,根茎就少了光合作用供给养分的渠道,好不容易储存下的那点养分就会被强行透支,不仅越冬抗寒会变差,明年分蘖也会大打折扣。
但耐不住凌准开了挂。
23号的时候,韭菜就正式在锦庭、柳都宴还有御鲜臻选上架了。
中午十一点,钟和志准时提着行李箱,踏出了柳市高铁站的出站口。
他今天是来见他最好的朋友袁向晨最后一面的。
他从来不是一个运气好的人。
他五岁的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了。
他父亲转头就把他扔在了福利院门口,跟隔壁的寡妇跑了。
他六岁的时候,一对无法生育的中年夫妇收养了他,一开始他们对他还很不错,可是后来他们的弟弟把小儿子过继给了他们,他们就再也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他刚满十八岁,就被他们赶出了家门。
他没有学历,只能去送外卖。
好不容易,他终于交到了一个很好的女朋友,还攒下了五万块钱。
结果就在上个月,他女朋友还是在父母的逼迫下跟他分了手。
最主要的是两个星期前,他看到朋友圈里有人在招募刷单员,而且号称能稳定月入五千,他心动了。
他想,如果自己能月入过万的话,那么他女朋友的父母肯定就不会再反对他们了。
他第一时间加进了那个刷单群。
他没想到的是,那个群里五十多个人,除了他之外,全都是骗子。
他手里好不容易攒下的五万块钱就这样全都被骗走了。
在被警察告知,他那五万块钱基本上已经没有找回来的可能的时候,他突然觉得,活着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
但他想见袁向晨最后一面。
因为性格内向,穿着破烂,所以在学校里,他总是被同学孤立取笑。
转校过来的袁向晨是唯一一个会替他出头的人。
他被赶出家门那一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