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10页(1 / 2)

幸好他早揣了一把果香浓烈的糖块在衣兜——为了压下身上那抹挥之不去的檀香,谨防被少年帝王察觉端倪,这甜香恰好能掩去痕迹。

原主对檀香偏执到极致,寝殿衣柜是檀香木所制,香炉燃的香、熏衣的香粉全是檀香,久而久之,那股醇厚冷冽的檀香味浸满衣骨,走到哪都萦绕不散,成了独属于摄政王的印记。

“院判治不好朕的病。”萧北靖忽然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脆弱,反倒透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

沈元白心头一惊,脱口问道:“皇上为何如此确定?”

萧北靖双臂都搂上沈元白纤细却不失弹润的腰,指尖贴着衣料,不着痕迹地轻轻摩挲,病弱的声线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贪恋:“朕这不是寻常病疾。”

沈元白手臂发酸,实在抱不住他,只得小心翼翼将人放平在内间床榻,追问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那是什么?”

失去了腰间那抹柔韧温热,萧北靖指尖一空,失神片刻,抬眼时星眸氤氲着水光,直直望着他:“是蛊毒。”

他的意外惊喜

沈元白眉心一蹙,惊声脱口:“蛊毒?”

那可是江湖上人人谈之色变的邪术!中了蛊毒的人,传闻皆是承受极致酷刑般的痛苦,日夜煎熬,生不如死!

他心头一紧,忙追问:“可知是谁要害你?竟下这般歹毒的狠手!”

“是朕自己。”萧北靖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哽咽,尾音发颤,似积压了万般不甘,尽数倾泻而出。

这话如惊雷炸在沈元白耳边,他浑身一怔,满脸不敢置信:“为何要如此?”

“朕为走捷径,想速修成高阶武功……”萧北靖星眸泛红,强忍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隽秀的脸颊一滴滴滚落,“便用蛊虫加持助长功力,却没料到……会遭这般强烈的反噬。”

他被蛊毒折磨不住颤抖的手,艰难地朝着沈元白伸了过去,声音带着近乎哀求的脆弱:“浔叔叔,你……你不会因为这个,就嫌弃朕修炼邪术、是个恶人,远离朕吧?”

沈元白眉心蹙得更紧,睫羽低垂,目光落在萧北靖那只颤抖不止的手上。

“我无权裁断一个人是善是恶,”他唇瓣轻启,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修长白皙的手缓缓覆上萧北靖的手,轻轻握紧以示安抚,“我只信我自己对他的认知。”

顿了顿,他补充道:“你肯将此事坦诚相告,便是真心待我。”

沈元白撩起朱红衣摆,在萧北靖的床边坐下,缓缓开口:“我对你做过了解——大周十一皇子因早年体弱,无法修武。那么,你瞒着众人修习武功,究竟是为了什么?”

显然沈元白说这番话,另有目的——试探萧北靖。

自遭萧冥安和萧左祁刺杀那日起,沈云白便存了疑。萧北靖,绝非表面那般脆弱可欺、手无缚鸡之力。

他暗藏武功,究竟所图为何?

沈元白一双桃花眼藏着凌厉,悄无声息审视起萧北靖……是打算对付他这个摄政王吗?

“朕不想再被人欺负!”

萧北靖泪眼婆娑,抬头枕在沈元白的大腿上,温热的泪水濡湿了沈元白的衣料,声音带着浓重的委屈与哽咽:“朕母妃去得早,父皇又不待见朕这个病弱皇子,自幼便被其他皇子公主欺凌——酷寒冬日被推进冰冷的荷花池,他们受了长辈教训,也拿朕撒气。”

“朕活到十几岁,只有脸上没留伤,浑身新伤盖旧伤……”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这般朕才暗自下决心,要练出自保的本事,所以……”

“别说了。”沈元白的声音不自觉放柔,心疼之意漫上心头。他竟不知,这少年帝王背后藏着这么多的苦楚。

萧北靖没有半句虚言,那些遭遇,甚至比他说得还要惨烈。

“浔叔叔,抱抱朕,好不好?”萧北靖唇瓣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像是凝了层冰霜,显然是蛊毒发作折磨所致,“朕好冷。”

沈元白没有半分犹豫,脱掉高靴上了床榻,躺在萧北靖身侧,伸手将人揽进怀中。

“你这蛊毒,若治不好,会怎样?”他忧心忡忡地问。

“轻则失心疯,毫无理智,”萧北靖将脸深深埋进沈元白的颈项,犀挺的鼻梁轻轻蹭着他细腻的肌肤,声音闷闷的,“重则五脏六腑被蛊虫啃噬,凄惨而死。”

沈元白满心都挂在萧北靖的性命上,全然没察觉怀中人那几分暧昧的小动作,急切追问:“就没有救治之法?”

“有。”

萧北靖目光幽暗,死死黏着沈元白的狐狸面具,视线顺着缝隙拼命往里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