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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看就是心甘情愿!

待靴子穿妥,沈元白扶着榻沿起身,不成想腰腿酸痛的差点跪在地上,幸而萧北靖眼疾手快将他扶住,满脸心疼:“浔叔叔这般难受,朕抱您去医馆诊治一番吧。”

刚被撡了一顿,就去医馆诊看,那可丢人死了!

他好歹也是八尺男儿,这般狼狈模样可不能叫人看到。沈元白轻轻推开搀扶他的萧北靖,强作镇定:“不必,不过是久坐腿麻,歇一歇便好。”

萧北靖依旧放心不下,满目疼惜地望着他,却终究尊重他的意愿,不再坚持,只关心道:“既不去医馆,那朕定要送浔叔叔到家。”

至今他还不知晓浔叔叔的住处,正好借此机会知晓地址,日后也好时时相见、多加照拂。

可沈元白已打定主意,自此便要断了牵扯,再不与他纠缠,当即寻了个理由推脱:“我还有些私事要办,暂不回家。”

说着,他便缓步朝着窗边走去。

萧北靖见状,连忙出声提醒:“浔叔叔,房门在左侧。”

沈元白:“我从窗走。”

一楼大堂人多眼杂,他如今步履虚浮,稍一细看便能瞧出端倪,再加上二人同处客房许久才出来,不必多想,就会扣在他头上一个“零”的标签。

他还接受不得被一个比自己足足小了五岁,带把的那啥之事。

“浔叔叔——”

萧北靖还未来得及阻拦,那一抹红已纵身跃出窗外。他当即也要跟着跃下,房门却在此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而另一边,跃下二楼的沈元白刚一落地,便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脚踝猛地一扭,竟是当场崴伤。

此处虽是二楼,可他身子本就酸软无力,又未能完全驾驭好原主的轻功,没掌控好力道,一时不慎便受了伤。

他正低头揉着红肿的脚踝,头顶忽然覆下一片浓重阴影,未等他抬眸望去,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已直直抵在了他的颈侧。

锋锐的剑刃贴着肌肤,寒意刺骨,只要稍加不注意,便会划破皮肤。

果然是他

沈元白只得小心翼翼抬起头,望了过去,接着瞳孔骤然一缩。

来人,竟是九皇子萧左祁。

糟了。不久前这人还伪装刺客,一心想要他性命,事后又被自己温水煮青蛙般戏谑了一番,此刻必定恨他入骨……嗯?不对!

沈元白猛然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萧左祁又不是透视眼,怎会认出他是谁。

他轻轻吁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头惊惶,望向那柄仍抵在自己颈间的长剑,语气平静:“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这般对我?”

“你是谁?”萧左祁不答反问,指尖微用力,剑尖便要挑开他脸上的面具。

沈元白语速飞快,抢先一句掷出:“看到我的真容,会是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果然,萧左祁动作一顿。

沈元白抓住空隙,语气沉了几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同一个敌人。”

“共同的敌人?”萧左祁咀嚼着这几个字,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个让他做梦都想杀了的人。

沈元白干脆替他说出那个名字:“沈元白。”危机时刻,即便是自己也要出卖,推出来做挡箭牌。

萧左祁仍旧对他存着戒心,试探的问:“你是皇弟萧北靖的人?”

他的属下亲眼看见这人与萧北靖一同进了客栈,闭门大半日,不知密谋何事。本想趁机暗中擒下逼供,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之快——对方竟直接从二楼摔下,还受了伤。

萧左祁这句话,刺激的沈元白顿时想起不久前自己被萧北靖压在身下,疯狂一顿输出的画面,某种意义上,他好像真成了萧北靖的人。

可有人死也不愿承认,语气干脆:“我不是萧北靖的人,我是……镇北王的人。”

“你是镇北王的人?”萧左祁抵在沈元白颈间的剑刃向后撤了辙。

镇北王手握大周近半兵权,是唯一能在朝堂上与独揽大权的摄政王抗衡的人,萧家的皇子们,无不费尽心思想要拉拢他,为己所用。

沈元白正是看准这一点,为了保命, 才如此扯了个谎言。

他语气笃定,继续加固自己的谎言:“我自北疆秘密潜入皇城,奉镇北王之命,暗中联络皇族众人,共除奸邪权臣沈元白。”

呵,原来骂自己会如此的得心应手。

“联络皇族众人?”萧左祁蹙眉,“不是只与皇弟联络?”

光是与他联系,怕你们吃醋哇,沈元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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