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残破之身如何羞辱,可我怕你伤了那些待我好的人,怕你取他们性命。我如今无力护他们,可你记着,若有一日我重获力量,必倾尽一切,为他们报仇。”
话音落下,一滴清泪自眼尾滑落,晶莹剔透,却裹着蚀骨的哀伤。
萧北靖微微失神,低头缓缓舔去那滴泪水:“朕等着那一日,等你翻身,等你杀朕报仇。还有……”
他似笑非笑,病态疯魔尽显:“你放心,等会儿朕与你合欢,定会让暗卫尽数遮眼。你是朕独有的禁脔玩物,岂容旁人窥看,潭冥哲与柳清风虽能观摩,他们却也活不久。”
沈元白羞愤欲绝,恨不能就此一头撞死,
可是他已浑身虚脱的毫无力气可言,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小玉玉成为孤儿,没了依靠。
“小玉玉还在屋内。”
沈元白挣扎的又说出这一句话来,试图阻止萧北靖的兽行。
萧北靖拇指擦去沈元白嘴角残留的药渍,冷笑一声:“屋内动静如此之大,也不见小玉儿醒来,你以为朕会信你的鬼话?”
沈元白彻底绝望,紧紧闭上双眼:“我真想化作厉鬼,拉你一同坠入地狱。”
“好,死后我们便一同下地狱。”萧北靖低头,在他嘴角的伤口上轻轻一舔,语气阴狠缠绵,“若朕先走一步,定先杀了你,再入黄泉。”
他说着,目光转向柳清风与潭冥哲。
二人被一群暗卫围攻,以寡敌众,早已不是他们的对手。
柳清风被夜冷风一掌击中胸口,猛地呕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数步。尚未站稳,身后便有暗卫猝然偷袭,一记狠厉扫腿将他绊倒,后脑重重磕在冰冷地面之上。
“师兄!”
潭冥哲不顾自身安危,回身便想去扶,数名暗卫趁机齐齐出掌,狠狠落在他后背。血箭自他口中喷涌而出,染红身前衣襟。
帝王有令,只留二人一口活气。蓝衣人已倒地不省人事,只剩这绿衣裳的。
一众暗卫均是向他攻去。
潭冥哲双拳难敌四手,暗卫又皆是高手,拳脚加身,他连吐数口血,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不愿让沈元白为自己多添半分担忧,死死撑着。
就在此时,沈倦骗过在门外看守他的暗卫,冲了进来,见此惨状,眼眶顿时红了,怒气冲冲的喊道:““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算什么本事!”
他一把推开墨辞,又去推夜冷风,却被夜冷风轻轻一带,便踉跄着摔倒在地。情急之下,沈倦不管不顾,一口咬在他小腿上。
夜冷风吃痛,低低闷哼一声,却硬是收回了手,未曾对他动过半分力道。其余暗卫也皆是避让,谁也不敢对他出手,只绕开他继续围攻潭冥哲。
萧北靖不曾下令惩处沈倦,纵是他抱着暗卫又啃又咬,连好几人的脸都被挠破,在场之人也依旧不敢动他分毫。
“摄政王,你瞧瞧,朕可是待你不薄吧。”
萧北靖低头望着被自己牢牢禁锢在怀、闭目不语的沈元白,慢悠悠的说:“你那堂弟,朕为你,可是一直纵容着呢。”
他杀的,伤的,只有那些与沈元白暧昧不清的奸夫。
萧北靖冷瞥向仍在强撑的潭冥哲,忽而对墨辞沉声道:“动手打倒他。你再敢放水,朕就——拿容丙问罪。”
他早看得清楚,墨辞一直在对潭冥哲和柳清风放水,他招式虚浮,处处留手,从未真下狠力。
墨辞偏就这么执拗,容丙对他百般拒绝,甚至出手打裂了他一根肋骨,他却偏偏越陷越深,半点也不愿伤及容丙在意之人、珍重之友。
可皇命在前,又以容丙相挟,他再不愿,也只能遵从。
一记凌厉飞腿踢出,潭冥哲应声倒地,昏死过去。
萧北靖顿时不悦,气愤道:“你把他们都打晕了,朕还怎么让他二人看好戏。”
墨辞当即单膝跪地:“属下失职,请皇上责罚。”
帝王发威,其余暗卫连忙上前,试图将二人唤醒。
片刻后,重伤的柳清风艰难转醒,潭冥哲却依旧昏迷不醒。
萧北靖急色。体内的欲望好似在啃食他一般,火烧火燎地灼着他的每一寸神经,让他片刻也等不得。他烦躁地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目光落在勉强撑着意识的柳清风身上,笑意残忍:“看来,只有你有这份‘眼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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