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怀古,务必将腹中这两个小公蛊彻底祛除。
从此往后,他与萧北靖,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
小玉玉只是他一个人的孩子,永远只有他这一个爹爹。
萧北靖本就打心底里不欢迎青云国的人踏入大周国,尤其是贺元周和薛隐商如此容貌出众、气度不凡的,更是让他满心戒备,无端生出一股烦躁。
这两日,他像是疯魔了一般,将沈元白看得死死的,寸步不离,甚至直接搬来了沈元白的寝宫,厚着脸皮跟沈元白、沈玉挤在一张床榻上,半点不肯挪窝。
次日一早,沈玉是第一个醒来的。
小家伙盘着两条软乎乎的小短腿,气鼓鼓地缩在床榻角落,看着床榻上霸占了三分之二位置的不速之客,小脸蛋憋得通红。
“小玉玉?”沈元白缓缓睁眼,瞧见小家伙的模样,心头一紧,忙扯过一旁的薄毯,裹在只穿了一件小红肚兜的沈玉身上,轻声问道,“怎么醒得这么早?”
沈玉立刻钻进沈元白温暖的怀抱,小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委屈巴巴地嘟囔:“床好挤好挤,小玉玉睡不着啦。”
沈元白满心无奈,却又无计可施。萧北靖这般死皮赖脸,撵又撵不走,挤又挤不过,他实在是束手无策。
“再过一日,朕便不用来挤着了。”
萧北靖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抬手轻轻捏了捏沈玉稚嫩软糯的小脸蛋,语气带着几分随意:“都长这么大了,该学着自己一个人睡了,别总黏着你爹爹,被他养得太过娇气,倒像个女娃娃似的。”
沈元白立刻抬手推开他的手,眉头紧蹙:“你的手劲太重,别捏伤了孩子。”
萧北靖轻蔑地斜睨他一眼:“朕自有分寸,力道轻重分得清。”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元白,语气带着挥之不去的恶劣戏谑,“唯独对你,朕才会忍不住用大力气。”
沈元白瞬间想起什么,脸颊飞速爬上一抹滚烫的羞耻红晕。
萧北靖自然也想起了前日之事,因自己力道失控,沈元白走路姿势都透着异样,星眸中的戏谑笑意愈发浓烈。他刚要开口再说些刺激沈元白的话,床榻间便响起了沈玉软糯又带着疑惑的声音。
“皇叔叔,再过一日,你真的不来这里睡觉了吗?”
“当然,朕一言九鼎,从不说假话。”
自从得知沈元白腹中有了小蛊后,萧北靖便不再计较沈玉对自己的称呼。
满心都是期待着日后自己的亲生血脉,能真心实意地喊他一声父皇。
沈玉闻言,小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孩童天生的好奇心作祟,又仰着小脸追问:“为什么呀?”
萧北靖没有直接回答,目光转而落在身旁的沈元白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对沈玉道:“这个答案,你爹爹心里清楚。”
“我?”
沈元白眸底满是茫然不解,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混沌:“我心里不清楚。”
下一秒,萧北靖忽然俯身贴近,温热的唇瓣堪堪擦过他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肌肤上,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力道:“你清楚得很。”
朕不得不防
不等沈元白开口反驳,萧北靖又沉声道,嗓音低哑得近乎冰冷,像是在宣告一件不容置喙的事实:“你这只修行千年的狐狸精,无时无刻不在用你那勾人的媚术,蛊惑朕身边的每一个人。只有青云国那两名使臣都走了,朕才能清净,不必日日来这寝宫盯着你。”
“萧北靖!”
沈元白一把将人推开,忙转眸看了一眼沈玉,压低声音怒声呵斥:“孩子还在这里,你说话注意分寸!”
沈玉眨着一双懵懂澄澈的大眼睛,小眉头微微皱起,听的似懂非懂,软糯的童音脆生生响起:“爹爹是狐狸吗?”
小家伙一边说着,一边小短腿挪动着,转头往身后四处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沈元白连忙将小家伙抱进怀里,放软了语气柔声询问:“小玉玉在找什么呀?”
沈玉一本正经地回答:“找尾巴。”
说完,他又仰起精致的小脸,伸手认真地扯了扯自己的耳朵,小语气满是认真:“耳朵也不是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吖!”
“噗——”
萧北靖没忍住低笑出声,抬手轻轻的在沈玉稚嫩软乎的小脸上揉了揉,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宠溺:“年幼就是好,天真纯粹,不用被这世间繁杂琐事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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