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丙眉头微蹙,冷冷吐出两个字:“病态。”
摆明了态度,就算沈倦说破大天,他也铁了心,绝不帮忙。
沈倦没辙,只能转头看向墨辞,满眼求助。
可墨辞直接把脸扭到一边,容丙都不答应的事,他是丁点都不能掺和。
至于夜冷风,沈倦压根没打算开口求他。
这人动不动就受伤,要是让他跑腿再出点意外,最后还得他哥费心费力、一把屎一把尿地照顾,纯属给哥找罪受,他不能这么干。
沈倦气得原地跺脚,甩了甩娇艳的桃粉色衣袖:“哼!我跟你们绝交!”
“怎么了这是?”
一道清浅的声音传来,沈元白自远处缓步走来,刚靠近就听见沈倦气鼓鼓的叫嚣声。
沈倦一见他,立刻满脸委屈地扑过去,抱住沈元白的胳膊,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告状:“哥!容丙和墨辞都不肯帮我出宫买胭脂水粉!”
“胭脂水粉?”
沈元白眉尖猛地一抽,垂眸扫了眼沈倦身上那身刺眼的樱桃粉锦袍,静默一瞬,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夜冷风,淡淡吩咐:“你去帮沈倦把东西买回来。”
说着,他从云袖中取出一张清单,又看向容丙和墨辞:“还有这些,你们二人一同去置办齐全。”
沈倦好奇地凑过去,低头看向清单,只见上面列着名贵茶叶、坚果点心、床褥被单……全都是招待贵客所用的物件。
“哥,宫里要来贵客吗?”沈倦抬眼,满心疑惑地问道。
沈元白轻轻颔首,语气平静:“大周答应借给我们的银两,他们的押送使官,这一两日就会抵达帝都。”
闻言,容丙与墨辞对视一眼,墨辞又转头看向夜冷风,三人眼底都掠过一丝凝重。
他们如今是背叛萧北靖的叛徒,若是被大周的人撞见,必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沈元白自然看透了墨辞和夜冷风的心思,温声开口:“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我不会让你们在大周使官面前露面。”
沈倦心里一紧,连忙追问:“那哥你呢?你要出面见他们吗?”
二人见面
即便身为傀儡皇帝,那也毕竟是帝王,该出席的场合,自然是不能缺席的。沈倦反应过来这个道理后,还未等沈元白开口,突然意识到什么,赶忙追问道:“哥是要如上次那般,戴上人皮面具吗?”
人皮面具的保质期仅有一个月,上次的早已失效不能用,沈元白轻轻摇头,无奈打趣:“穷得苦茶子都快穿不起了,哪还有闲钱买那昂贵的人皮面具。”
顿了顿,他又揉了揉眉心,补充道:“况且那东西糊在脸上,过敏痒得难受死了。”
沈倦瞬间想起上次沈元白戴面具后,脸上起满小红疹子的模样,当时若不是薛隐商绑住他的手,他哥那张脸都要被抓得破相。当即又问道:“那哥到底要怎么办?”
沈元白眉眼轻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作神秘道:“不告诉你。”
涉及到大周的话题太过沉重,不宜在众人面前多谈,他顺势转移话题,看向沈倦温声道:“你如今也不小了,该学着独立,我在宫外给你置办一座府邸,你……”
“哥不养我了?”沈倦眼圈瞬间泛红,打断他的话,“你要撵我出宫去住?”
沈元白无奈失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一辈子都能养着你,只是希望你日后能成家,和心悦之人过安稳甜蜜的日子。”
“我不喜欢女子!”沈倦仰着头,一脸坚定地开口,生怕被误会,又连忙补充,“男子也不喜欢!”
沈元白看着他执拗的模样,越发无奈。
一旁的容丙冷冷开口:“他只喜欢他自己,成天把自己打扮得跟只花蝴蝶似的。”
“我乐意!”沈倦朝他皱着鼻子努嘴,故意气他一般,把沈元白的胳膊搂得更紧,还将脑袋重重靠在他肩头,嘴角扬起挑衅的得意。
气死你这闷葫芦!
容丙低头移开视线。墨辞默默凑到他身边,把肩膀递了过去,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幼稚。”容丙丢下这两个字,旋即转身,步履干脆地径直离去。
沈元白看着这一幕,无奈摇头叹气:“墨辞性子多好,你偏偏总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性子亦很好。”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怀古缓步走来,眼底带着几分怅然,“倒是你,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沈元白转头看向他,眉眼弯起,笑盈盈地开口:“怀古先生贵庚几何?”
不等怀古答话,沈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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