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能得主子亲自为他疗伤,他便已然心满意足,再不敢有其他奢求。
萧北靖用锦帕擦去嘴角血渍,还没来得及再次看向殿内,一只兔子突然从草丛里蹿出,他猝不及防被惊了一下,注意力下意识被野兔引开了几息。
等他慌忙转眸看向殿中时,只见沈元白已经端稳茶盏,杯沿轻轻贴上柔软的唇瓣,紧接着,那线条优美的喉结微微滚动,模样性感又撩人。
他终于,将那杯下了蒙汗药的茶水,尽数饮下。
会不会看出端倪
他终于饮了那杯茶!
萧北靖体内仿若始终逆流翻涌的气血,瞬间尽数通畅。
他殷红的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阴冷笑意。
目光灼灼如火,死死锁定着沈元白,看着他将喝空了的茶盏轻轻搁在茶几之上。
萧北靖按捺住心底的急切,只等着药效发作,让眼前之人沉沉睡去。
可就在他满心期待,静待沈元白药效发作的刹那,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叩门声。
萧北靖脸上的期待与兴奋,瞬间僵在原地,神色一下沉了下来。
他顺着沈元白的目光,一同看向殿门方向。
“进。”沈元白声音清淡,缓缓开口。
“吱呀”一声轻响,殿门被缓缓推开,怀古缓步踏入殿内。
他手中攥着一只素色布袋,步履从容。
萧北靖只觉胸腔怒火骤起,刚刚平复的气血,再次猛地逆流而上,周身戾气翻涌。
唇角紧紧绷成一条直线,眼底满是戾气,死死盯着怀古,倒要看看他此番前来,究竟意欲何为。
怀古径直走到沈元白身侧落座。
沈元白抬手提起茶壶,为他斟上一杯热茶,语气淡淡:“这般晚了,还要劳烦怀古前来为我针灸。”
言毕,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染着几分疲惫:“近来头疾愈发严重,夜夜辗转,难以入眠。”
怀古满脸关切,轻声劝道:“元白日后不妨将国事尽数交由摄政王打理,切莫过度操劳,安心调养身体,才是重中之重。”
“我会牢记您的话,以调养身体为主。”沈元白微微颔首道完,旋即缓缓起身,迈步走到床边,和衣躺了下去。
怀古也随之起身,走到床榻边,将手中布袋打开,指尖取出一枚细长银针,凝神为沈元白施针。
萧北靖眉头紧蹙,视线落在沈元白方才为怀古倒的那杯茶水之上。
幸好怀古并未饮用,他医术高超,茶水若是凑近唇边,必定能察觉出其中下了药。
只是……
萧北靖担忧地盯着床榻上的沈元白。
蒙汗药药效一旦发作,他彻底昏睡过去,怀古这般医术精湛之人,会不会看出端倪?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床榻上的沈元白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显然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蒙汗药药效发作了!萧北靖暗道,旋即转头看向怀古。
可怀古神色始终平静无波,他伸手扯过锦被,小心翼翼地为沈元白盖好,随后取出一本医书,坐在床边静静翻阅,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看这架势,短时间内,他根本不会离开。
当然,他也并未察觉到沈元白的沉睡是因中了蒙汗药所致,只当是自己的针灸疗法生效了。
萧北靖笃定自己的猜测,同时身体气得浑身发麻,已然感受不到心底的怒意,只觉浑身筋骨都透着阵阵钝痛。
“去那边查看一番!”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队巡逻侍卫径直朝着萧北靖藏身的方向走来。
萧北靖心底满是不甘,他费尽心思,如今连沈元白的一根手指头都没能碰到,竟要被迫仓促离开。
可殿内有怀古寸步不离,殿外又有巡逻侍卫逼近,纵使他心中有万般不甘、万般怒火,也只能强压下来,迅速闪身撤离。
次日,萧北靖体内蛊毒复发,浑身剧痛难忍,只能卧在床榻上歇息。
薛隐商听闻使者身体抱恙,特意吩咐宫中太医前来为他诊治。
萧北靖心知,御医医术平庸,根本察觉不到他体内的蛊毒,无需担心身份暴露,便坦然同意让御医诊脉。
果不其然,御医一番诊脉后,丝毫没发现蛊毒的踪迹,只开了几大瓶疏肝理气丸,再三叮嘱他切莫动怒,更不可郁结于心。
萧北靖听着医嘱,心底冷笑连连。
日日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与旁人亲近无间、举止亲昵,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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