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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雏单揉着有些酸胀的额角,说:&ldo;你和司机走,我要自己走。&ldo;
杨淼一惊:&ldo;雏单姐,你要干嘛去啊?&rdo;
何雏单好歹脑袋上顶一个明星头衔,言行举止都要受到约束。
但何雏单随心所欲惯了,撇下一句去处理一点私事,转头就走。
&ldo;别跟着我。&rdo;何雏单走路踉踉跄跄的,还不忘撂下一句话。
何雏单看着远处的白车大灯闪了两下,刚解锁就一路踏着高跟小跑了过去,走近的时候还刻意放慢了脚步。
陈百纯一走进车子就看见了,站在自己车旁边的何雏单。
车已经解锁了,何雏单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直接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有着不符合陈百纯品味的玫瑰香薰,很浓烈,但却很好闻。
何雏单将磨了她许久的高跟鞋脱了下来,提溜着鞋跟,随意地甩在了车的后座。
陈百纯手臂支在车上,微微俯身看着蹲坐在自己车里的何雏单,她嗓音微哑:&ldo;你要干嘛?&rdo;
何雏单将自己的脚搭在副驾驶的仪表盘上,整个人歪着身子,车内灯光昏黄,她喝了酒,粉白的肌肤透着酡红,眼神迷离的看着陈百纯:&ldo;我的司机今天请假了,我准你给我当一次司机,把我送回家。&rdo;
她骨子里就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给陈百纯的任何一次机会都是施舍。
陈百纯钻进了车里。
何雏单扯唇一笑。
她就知道,陈百纯这家伙忍不住的。
陈百纯沉默地系上安全带,给车点火,发动车子。
何雏单喂了一声,语气玩弄:&ldo;你知道我家在哪吗?你就开。&rdo;
陈百纯没说话,眼睛直视着,认真看着路段,专心开着车。
她速度开得特别快,就像是逃命一样。
何雏单喝了酒,坐这么快的车子,喝了酒,胃里有反胃的冲动。
&ldo;给我停车!&rdo;何雏单拽紧束缚在自己胸前的安全带大喊。
车辆果然停了。
低调白色的宾利停在了一个小公园的路边。
车辆一停稳何雏单就开始发脾气,没穿鞋的肌肤雪白的光脚毫不留情的蹬在了陈百纯的脸上:&ldo;陈百纯!你是不是疯了!敢开这么快的车,是想让我和你一起撞死吗?&rdo;
肌肤如羊脂玉一般的脚,脚趾甲都是精心保养过的,弧度正好,涂着艳红的指甲油。
脚就放在陈百纯细腻的脸上,脚趾有些微微踩在她粉薄嘴角。
陈百纯明明有洁癖,却不会嫌弃的拍开她的脚。她清晰的闻到何雏单身上散发的浓烈香水味,更能看到何雏单因为抬腿,脚踩在她的脸上,丝绸质地的裙子滑到大腿,看到何雏单内里穿着的粉白色蕾丝内裤。
陈百纯握紧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发出滴滴的咔嚓声。
何雏单看着她因为隐忍而绷紧的下颚线,嘴角扯出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
陈百纯就是贱,即使离开自己五年,她也不会忘记自己。
她忘不掉,也戒不掉。
雪白的脚缓缓向下,拂过陈百纯天鹅的脖颈,柔软的胸部,一路向下踩踩在了陈百纯锻炼很好的小腹上。
何雏单单手撑着太阳穴,风情迷人的桃花眼看样陈百的眼神妩媚拉丝,用脚趾轻轻挑开陈百纯的衬衫,雪白的脚踩在她逐渐发热的小腹上。
&ldo;陈百纯,你又对我发情。&rdo;何雏单笑着说。
陈百纯闭了闭眼睛,用舌头顶了一下左脸颊,深吸了一口气,利落的脱了衬衫,身上只有一个白色的背心。
何雏单看着她快速脱衣服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陈百纯这家伙就是骚,只要自己稍微开一下腿,她就能像饿狼一样向自己扑来。
陈百纯从自己的座位上坐了起来,俯身扑向了何雏单。
炽热的体温猛的像何雏单扑来,让她后知后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眼前的陈百纯身上穿着的贴身背心,隐隐约约的勾勒出她劲瘦的腰线,纤细有线条感的手臂撑在自己的脑袋边,炽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让何雏单期待着陈百纯怎么搞自己。
陈百纯向来搞起她来,她就没招架住过。
下一瞬,身上突然袭来束缚感,陈百纯极其快速的用衬衫捆住何雏单,将她和座椅靠背牢牢的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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