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陪护床将就了一夜,陈百纯前半夜还能盯着人睡觉,但是到了后半夜她大病未愈的身体就扛不住了,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陈百纯一睁眼侧头已经看不到何雏单的身影了,明明知道她是去忙着工作,但是陈百纯还是会因为她的不告而别而失落那么一下,明明她是可以叫醒自己的。
陈百纯习惯性地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手感一抬起来就看到再觉得手背上贴了一张红色的便签纸。
便签纸上写的有字。
字迹张狂潦草,一看就是何雏单的字迹。
我拍戏去了,到九点的时候我给你叫的有特殊外卖
字的旁边何雏单还画了一个椭圆形的笑脸,因为她一笔画不好圆形。
陈百纯的手指不自觉的摸索着那个笑脸,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何雏单谁在自己旁的样子。
九点刚一到,病房门便被轻轻敲响。进来的是邻床阿姨的女儿,她妈妈还在休息,小女孩怀里抱着饭盒,径直走到陈百纯病床前。
小女孩打开饭盒,亮晶晶的眼睛望着陈百纯:&ldo;姐姐,请吃饭。&rdo;
陈百纯看着饭盒里的清粥还有包子,不解的看着小女孩:&rdo;你送错了吧,你妈在旁边床上躺着呢。&ldo;
小女孩摇了摇头说:&ldo;没送错,就是给你送的饭,我妈妈的饭我爸爸一会儿就会送过来的。&ldo;
陈百纯疑惑的看着小女孩问:&ldo;你为什么给我送饭。&rdo;
小女孩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二十块钱说:&ldo;昨天睡在你旁边的漂亮姐姐早上给了我三十块钱,说等到九点的时候让我给你送早餐,只要不迟到,剩下的钱就都是我的跑腿费。&rdo;
陈百纯轻声应了一声,低头看向手里的便签。原来这就是何雏单口中,九点准时送到的特殊外卖。
看着陈百纯收下了自己的送的饭,小女孩的任务就完成了。刚好小女孩的爸爸拎着饭进了病房,小女孩就叫醒了她的妈妈,叫她起来吃饭。
陈百纯咬着吸管,看着小女孩拿着勺子一口一口无比认真的照顾着自己的妈妈,她一时间出了神。
陈百纯从小身体就好,很少生病,因为穷人家的孩子是生不起病的,小的时候自己要是生病了陈妈要忙着去超市上班,要是请假了就没有了全勤,陈百纯就只能自己硬扛病痛。
生病了要好好休息,我就在旁边照顾你,陈百纯小时候生病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听到过,直到长大,直到她遇到了了何雏单。
何雏单中了流感病毒,陈百纯不顾一切吻了她,果不其然自己也发起高烧。何雏单望着像傻子一样的她,笑着捏住她的下巴:&ldo;陈百纯,你傻不傻?明知我得了流感还敢亲我。不要命了?&rdo;
那个时候新闻一报着,今日流感病毒新增病例多少人,死亡多少人,搞得全国的人都人心惶惶的,害怕得要死。
陈百纯发着高烧,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神迷离的看着何雏单,说话却极其坚定:&ldo;何雏单,你这辈子都不要想着离开我。&rdo;
何雏单看着她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不轻,轻轻笑起来,将头靠在她肩头,桃花眼带着缱绻:&ldo;陈百纯,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我?&rdo;
别人喜欢上别人都是因为她对自己足够好,可何雏单觉得自己那么坏,对陈百纯一点都不好,还经常欺负她,可陈百纯就是喜欢上了自己,不愧是个受虐狂。
陈百纯没有答话,指尖轻轻抚过何雏单的发丝,摩挲着她的脸颊。她的目光沉静,像盯上猎物的蛇,静静望着送到嘴边的飞鸟,缄默不言。
她没有办法告诉何雏单她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因为陈百纯把她当成了一只鸟儿,她想要一点点的折断她的翅膀,让她没有自由,让她不能飞翔,只能落在自己的手里,依靠她,赖上她,只属于她。
陈百纯明明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龌龊的,但她没有办法改变,她真的很需要何雏单。
陈百纯的手捂在何雏单的脖子上,眼神一沉。
她需要何雏单的依赖。
她要一点点的吞噬掉何雏单。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陈百纯就突然要起身,何雏单正靠着她的肩睡得好好的,一脸怨恨的看着陈百纯:&ldo;没事动什么?我差点就要睡着了。&rdo;
陈百纯看着犯困有些迷迷糊糊的可爱的何雏单,她吞咽了一下喉结,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说:&ldo;我……作业没写……开学老师会检查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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