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纯穿上乔姨递来的围裙,转身进了厨房。
何雏单吃着坚果,依靠在吧台看着陈百纯在厨房忙碌的样子。
陈百纯穿着一身橘白色家居睡衣,长发随意挽成松散的丸子头,细窄的围裙丝带束在腰间,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线。衣袖挽至手肘,线条干净利落的手腕握着刀具,绷着脸,处理着食材。
这样的光景上一次看还是在五年前,今天她们躺在地上玩着幼稚的游戏,玩累了何雏单就会指使陈百纯做事情。
陈百纯嘴不刁,饭菜只要不咸不淡就能吃,以前何雏单没少嫌弃陈百纯给她做的饭难吃。陈百纯和乔姨学了很久,何雏单才接受了她厨艺。
今天的一切就像是回到了从前。
那么的美好。
何雏单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没有道德,没有良心,不在意任何事情。
正兀自出神,一道清脆的响指在眼前响起。
何雏单骤然回神,抬眼看向陈百纯,带着几分被打扰的埋怨:&ldo;干嘛呀?我正好好想着事呢!&rdo;
&ldo;问你今天是想吃米饭还是意面?。&rdo;
何雏单撑着下巴,慵懒回道:&ldo;接下来有工作安排,我最近晚上不吃主食了。&rdo;
陈百纯点了头,继续处理食材,随口问道:&ldo;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出神。&rdo;
何雏单趴在吧台,一脸笑意地说:&ldo;我就在想,其实我们这样也不错,平平淡淡的。&rdo;
陈百纯嗤笑了一声,切菜的手也没停,头都没抬:&ldo;平淡这个词不符合你,你很快就会腻的。&rdo;
何雏单小声嘀咕:&ldo;还真是够了解我。&rdo;
明面上是所有人都顺着她,但其实更多的是没人管她。
自由自在惯了,就不会想被束缚,更不会受得了平淡枯燥的日子。
陈百纯的面色在何雏单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渐渐地沉了下去,切菜的动作都不自觉地用力,心里感觉到无尽的疲惫。
何雏单真的难以改变。
热风
郑天给何雏单安排了好几条广告工作。这些日子,她辗转各大城市的杂志影棚赶拍摄,一天连轴拍上好几个小时,忙得脚不沾地。
她已经两周没有回过南城,日日扑在拍摄上,谁也没有联系。
杨淼拎着她的行李箱进来,一边给她熨烫衣服,一边说:&ldo;姐,咱们一会儿就要回南城了,你要不要再吃点东西,飞机三小时呢,你别到时候饿的胃痛。&rdo;
何雏单颓靡地瘫在床上,晃了晃手腕,声音有气无力:&ldo;不吃,最近累得一点胃口都没有。&rdo;
杨淼忧心忡忡:&ldo;那好歹喝点粥吧。我上来的时候看见酒店外围了不少人,好些都是你的粉丝,手里攥着一大堆信。胃里垫点东西,待会儿和粉丝碰面,也能有点力气。&rdo;
这段时间何雏单频繁露面,不少杂志地广上,都印着她明艳夺目的脸庞,再度吸引大批粉丝,热度居高不下。
何雏单听劝,揉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爬起来。杨淼连忙拆开外卖袋,把餐食摆到她面前,连鸡蛋都贴心剥好了壳,生怕她嫌麻烦不肯进食。
何雏单咬着鸡蛋,眼皮都懒得掀开,声音黏糊糊的:&ldo;回了南城之后,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我能休息了吗?&rdo;
杨淼手上熨烫的动作没停:&ldo;这个我还不清楚,郑天姐还没有下达新的行程。我手上的表,眼下你是没有工作的。快过年了,我猜郑天姐也不会再排活,会让你好好歇着过个年。&rdo;
何雏单一口吞掉蛋黄,低低笑了两声:&ldo;但愿如此。&rdo;
草草吃过饭,换好衣服,何雏单便动身前往机场。离开酒店那一刻,门口围满了人,大多是女孩子。她们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挤上前递信、送礼物。第一次直面这样阵仗的何雏单惊喜万分。
心里感慨她这是真的火了,还是在女孩子圈火的。
费尽周折挤上保姆车,何雏单摇下车窗,依依不舍望着车外的粉丝,特意吩咐司机把车开慢些,朝她们挥了许久的手。
看着怀里厚厚一摞信封,她忍不住感叹:&ldo;老娘现在这么火吗?&rdo;
杨淼也由衷替她高兴:&ldo;是啊姐,网上都说你性情直率,敢作敢当。火场救人,受了委屈也绝不憋着,有什么事情会自己出来澄清,网上的人现在都特别喜欢你这种真实感的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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