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见到对方的念想,在场馆内逃避着这一切,把场馆内的柱子和花盆靠了个遍。
终于在不知道几点,她如愿看见了姗姗来迟的方青回,她穿着一套典雅的白色礼服,头发盘在脑后,手腕上戴着一串蓝宝石,门厅的暖灯打亮了她的脸,不知是宝石还是她本人在发光。
祝清大脑瞬间被一键启动又被一键清空了,只剩下胸口中的心在不断地跳动,而对方清隽挺拔但又在人群中若隐若现的身影回应着这颗赤诚滚烫的心。
方青回那张清冷的脸似是早已习惯了名利场的纷扰,礼貌温和的微笑挂在脸上,从容地应对着每个人,但祝清透过人群看见了她眼底的疏离和淡漠。
祝清原本计划向前“偶遇”她,但等这一刻真的来临时她反而站在原地不动了,总是这样,看见方青回就会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正当她自嘲地叹了口气准备朝她走去时,耳边传来几丝不太友善的刺耳杂音。
“那女的不那谁吗,就那个传媒公司的创始人。”一个穿着得体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半遮着嘴和身旁的另一个人低声交谈着,“几年时间公司规模扩张了几倍,给我们业务板块都快抢光咯。”
“哎呀,她嘛,确实脸漂亮啊,所以这种事情自然简单。”另一个稍矮的男人表情舒展,语气先是像在点评一盘菜式。
随后他的语气又染上一丝恼羞成怒的揶揄:“最近不是要和祝家合作了吗,谁知道靠的是”男人没说完,随后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瞬间像连上了某种蓝牙,瞬间大笑起来。
祝清起初觉得偷听他人说话算不得礼貌,并且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在这半遮半掩掐头去尾的对话中在笑些什么,故已经准备离去了。
但片刻后她突然脑内一顿,意识到两人用最龌龊的思想进行精神同频,并取乐揣测在场的某位宾客,她顿时额角直跳。
下一秒冰冷的话从她嘴里脱口而出:“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走点捷径了,只可惜”
祝清学着那男人把话只说一半,随后啧了啧嘴,以一个礼貌的微笑收尾。
那两人瞬间一愣,左顾右盼地确定面前的女子在和谁讲话。而祝清见状选择朝着二人上前一步,好心地帮助他们确定答案。
稍矮的那位肉眼可见的脑门红了起来,但依旧竭力保持着宴会应有的礼貌,瞥向祝清,发现对方不知来头且年轻,面色的怒意更盛:“你很懂商圈是吗?那我问你。”
身旁的男人立刻推了推他,一边故作和气地说:“别和小孩一般见识。”同时用批判的眼神看着祝清:“哎呀姑娘,他喝多了,理解一下。”
祝清撂下酒杯一步一步地走向前去,笑脸张扬又挑衅:“别啊,听说祝家有个老头,也喜欢喝酒,也喜欢男的,要不推你们试试?”
两个男人都怔愣一下,酒气和恼怒将两人的礼仪伪装撕开几分,其中喝多的那位带着酒气,赤着脖子开口问她姓甚名谁,还说要教他礼仪和尊重。
祝清靠在柱子边上稍微打了个哈欠,一边听一边点头,下一句刻薄的话刚到嘴边,突然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拉住了胳膊。
一袭清丽的白色身影稍稍挡在了她的身前,将浑浊纷杂的争执场面和现实又清晰的世界割开。
祝清只听见一句清冽的声音:“别闹了。”
自卑
手腕的触感和眼前人的背影一下让祝清怔愣住了。
她看着那人修长的脖颈,和手腕晃动的蓝宝石手钏,只感觉什么争执什么回击的话语,全都被这丝寒意笼在了脑海最深处,只有欣喜从心中不断滋长冒头。
方青回面色从容地偏了偏头:“我看两位聊得真的很开心,是在复盘上周版权收购项目的失败吗?”
两位男士当场噎住,背后蛐蛐他人被正主当场抓住,还被挑衅,两人纷纷抠紧了脚趾。
稍矮那位勉强挤出笑容:“哈哈,方总,我们俩其实是在讨论下个季度市场营销策略。”
“这样呀,确实,贵司上季度让艺人采取的和金主大粉私下联系的策略确实有很多优化空间。”方青回依旧淡淡的,“那就没必要再花时间为难别人了,毕竟对两位老板来说,你们应该需要很多时间去想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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