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腺体上,有一圈淡色的、陈年的齿痕。
“我被我的爱人终生标记了。”她转回来,重新面对镜头,声音还是稳的,“我的腺体上,是她的齿痕。按照规则,被标记的alpha,这辈子只能依靠标记她的那一个oga——我这辈子,只认她一个人。”
“网上这两天,有很多说法。说我被骗婚,说我接盘,说我‘图什么’。”她说到这里,极轻地笑了一下,那个笑没有一点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疑惑,“我今天统一回答:图她。从始至终,只图她。”
桌下,那只握着她的手,收紧了一分。
弹幕在这一刻,已经不是在“刷”了,是在“砸”:
【她亮腺体了!!一个alpha,当着八百万人,亮了自己的腺体!!】
【科普过的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终生标记,被标记方终身绑定。她这是在说:我这辈子没有退路,也不给自己留退路】
【“图她。从始至终,只图她。”我反复听了十遍,每一遍都在哭】
【谁懂啊,她拢头发那个动作好平静,像在亮一件很平常的东西。可那是她的腺体啊】
【alpha的骄傲呢?——她的骄傲就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第三件。关于我的爱人。”
张清澜坐直了。
“她不能生育。这是她的身体,是她的病历,是她九年前就独自消化完的事实——它是医学信息,不是道德瑕疵,更不是任何人嘴里的谈资。把别人病历框上红框挂出来的人,我不评价你,法律会评价你。”
“她离过婚。这是她的过去,不是她的污点。一段关系散了,一个人干干净净地止损、干干净净地重新开始——这叫勇敢,不叫折价。二零四三年了,离异不是案底。谁要是觉得离过婚的人不配被爱,那是你的世界观出了问题,不是我爱人的人生出了问题。”
“这两件事,我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就全知道。”她说,“我知道,我相亲,我追她,我求婚,我娶她。每一步都是我上赶着。她的过去从来没有瞒过我——是我拿着自己全部的家底,排了很多年,才排到她面前的。”
“排了很多年”。
五个字出口,桌下那只手,猛地一颤。
镜头没有拍到桌下。镜头只拍到易钧泠的侧脸——那个人从头到尾没有说话,腰背挺得笔直,下颌线绷成一条极静的线。
弹幕里,有人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等等,你们品品“排了很多年”这五个字】
【品了,品出一嘴玻璃渣。什么叫“排了很多年”?她们不是相亲认识的吗?相亲才几年?】
【前面考古组的呢?快出来干活了,这里有矿】
【我怎么有种预感……这对的料,我们才嗑到表皮】
“第四件。”
张清澜深吸了一口气。
“这两天,很多人替我‘羞耻’。替我难堪,替我不值,替我觉得一个alpha被标记、生孩子,是丢了alpha的脸。”
“我不觉得羞耻。”
她迎着镜头,每个字都放得很沉:
“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易钧泠这么优秀的爱人。她十八岁市状元,二十八岁博士毕业,三十四岁从头再来,四十三岁站在这里,腰比谁都直。我追了她很多年,追上她,是我高攀。”
“我高攀”三个字落地的瞬间——
桌下,易钧泠的手,猛地攥紧了她的手。
镜头终于捕捉到了那个人的失态: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背上。易钧泠没有躲镜头,也没有低头——她当着八百万人的面,抬起另一只手,慢慢地、用力地,把脸上的湿意擦掉了。
擦掉之后,她的手,再没有松开过。
她一个字都没有说。
后来的回放里,有网友把这段逐帧分析:【你们看她的手。从“我高攀”那三个字开始,她的手指扣进了张清澜的指缝。扣进去,就再没出来过。】
【她一句话都没说。可是那只手什么都说了。】
半小时的提问环节,张清澜只挑了三类问题。
医学的,她答:“女alpha生育,临床路径成熟,风险可控,我只是走了一条本来就存在的路。真正的门槛从来不是技术,是标记带来的终生绑定——而我和我的爱人,心甘情愿。”
项目的,她答得干脆:“曦光是罗生的项目,机制与数据归公司合规披露,我今晚一个字不谈。只说一句:它和营销无关。我家人的身体,不是任何人的营销物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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