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惜说着话音一转,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大人还是好好适应一下吧,万一哪天也遇上下毒刺杀的了呢?”
人人敬仰国师,就连当今圣上都得敬畏三分,不然也不会因为顾忌国师,迟迟没有立下太子。
但她可不一样,她只在乎她家殿下。
这个国师和那个白星河都是一伙的,还在她家殿下身边安插眼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想让她给他煮好茶,没有给他全换成毒药都算是她善良了。
“好了,别对国师这么无礼,既然知道国师身娇体弱,还不赶紧去换杯茶。”
白言语气中可没有半点斥责的意思,反倒是带上了些笑。
月惜笑着应了一声,随后转身离开了。
坐在一旁的夙璃眼神暗了一瞬,瞧着白言这样的态度,心头泛起了淡淡的不悦。
只是他并没有多想,毕竟任由谁被这样对待心情都会不好。
“三殿下,如今我已经来了,你要怎样才能放了我的人?”
夙璃语气冷淡又疏离,指尖捻着串珠,试图平复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
“国师还真是说笑了,什么你的人?你说的……是我昨日弄死的那些么,那些可都是刺客。”
“还是说……”
白言是笑着开口的,可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他说着顿了顿,单手靠在石桌上撑着头,
“那些刺客是国师你派来的?”
夙璃一时语塞,那些刺客当然不是他的人,但他的人也确实是和那些刺客一起被发现的。
只是……
他一直都知道,白言没有动他的人就是为了膈应他,而他也不在意。
留他们在白言身边,也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抓到白言的错。
可没想到白言竟然对他们动手了。
夙璃眼神暗了暗,最后轻叹一声的开口道:
“既然是刺客,那殿下就自己处理了吧。”
白言捻起一块糕点含进了嘴里,感受着甜腻的味道在唇齿之间化开,他颇为感叹道:
“我还以为国师今日前来应约,是为了救人……可没想到,你倒是说不要就不要了,真没意思。”
白言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可夙璃的目光却透过纱幔落到了白言的唇边。
那里沾着一点粉白,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喝了茶水的缘故,衬得少年的唇也有些水润。
他安安静静坐着吃糕点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讨人喜的。
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夙璃心中如此想着,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那殿下想要如何?”
夙璃依旧淡淡询问。
他今日来这里的目的还真不是因为他的人,毕竟他了解白言。
既然他的人都落到了白言手里,估计也不会有活着的机会,更别说能够被他带走。
只是他昨日算到白言的命格突然发生了变化,还和他的有些看不透的纠缠……
夙璃想要弄个明白,又正好得到这消息,所以才想着借着这个机会过来看看白言。
如今看来,和以往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有些细微的不同。
“其实国师想把人带走也可以,只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少年笑得眉眼弯弯,像一只算计人心的小狐狸。
夙璃心中想着,唇角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浅淡弧度。
他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突然和这个有着暴君命格的少年命里相连,还那样错综复杂。
他看过了,自己的命格无人可改,白言的也没有被修改过,但就是有了变化……
一想到眼前的人与自己将来那些复杂的关系,夙璃就觉得有些头疼。
他向来是作为局外人,窥探他人命格运势,却不会干涉。
但到了他自己身上,这就让他有些无措了。
只是不管他心中是如何想的,面上却始终未曾表露半分。
白言见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久久没有回答,笑意淡了两分,语气也瞬间冷了下来:
“既然国师的心不在我这,也不想救人,那不如今日就到此为止。”
夙璃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白言为什么生气了,他只听到前一句,就下意识的开口:
“我的心当然是在殿下这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