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调恢复了惯有的、不失恭敬、但却带着一丝轻佻危险的腔调,紫罗兰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毕竟……先生都不在庄园,这里再奢华,也少了点意思不是么?”
话虽说得轻松随意,甚至带着点调笑的意味,但其中的真相,两人都心照不宣。
江勉需要副本。
他需要积分兑换更强大的血族能力道具,需要实战磨砺这具新生的、充满力量却也充满饥渴的身躯,需要吞噬其他存在的灵魂或精血来加速进化,以匹配这来之不易的“三代”身份。
而雁离,同样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
一个仅仅依靠血脉压制、却自身孱弱的血裔,远不如一个能在副本血雨腥风中厮杀成长起来的利刃有价值。
江勉变强,等同于他自身力量的延伸。
“随你。”雁离对此当然没有异议,“想回庄园也可以随时回庄园。”
“别死了。”
“先生安心。”江勉语调带着莫名的亲近。
——但很可惜,是honey trap。
…
…
当晚。
午夜的钟声毫无预兆的响起,在死寂的庄园里显得格外沉重悠长,仿佛敲打在灵魂之上。
雁离端坐在大厅中央那冰冷的黑色晶石王座上,一身暗纹流动的墨色银边的衣着,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如同月下的幽灵。
骨戒在他指间散发着幽幽的寒意。
夏紧张的坐在少年颈侧,遮掩住大部分身体,只露出一双警惕的金眸。
“哇——呱——!”
几乎在钟声余韵消散的同一刻,一声凄厉刺耳、仿佛能撕裂夜幕的鸦啼声,毫无征兆地从窗外炸响!
随着这声不祥的啼鸣,王座前方的空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
一扇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骸骨之门’凭空显现!
门框由无数粗大、惨白、形态各异的骨骼虬结而成,门扉则是两块巨大、光滑、仿佛打磨过的某种巨兽盆骨,表面蚀刻着无数扭曲痛苦的灵魂浮雕。
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与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从门缝中丝丝缕缕地渗出。
白卡卡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焦躁不安地在王座下徘徊,发出低低的呜咽,试图用脑袋去蹭雁离的腿,大大的蓝眼睛里充满了不舍和祈求。
雁离安抚了白卡卡一下,便对着管家说:“照顾好它。”
管家深深地鞠躬,“是,先生。愿黑暗庇佑您的归途。”
他走上前,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将还想黏上来的白卡卡抱起。
雁离不再犹豫,起身,迈步走向那扇散发着不祥与死亡气息的骸骨之门。
当雁离的身影触及那扇门时,骸骨之门无声地向内敞开,露出后面一片混沌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一步踏入。
“轰隆——!”
身后的骸骨之门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合拢!
巨响如同雷霆在空荡的大厅中炸开,随即大门如同幻影般消失无踪,只留下冰冷的王座、抱着白猫的管家,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黑暗能量波动。
以及……角落里重新套上斗篷的江勉。
他深深地望了眼骸骨之门消失的地方,转身离开了这里。
…
…
/某些弹幕/
[嘿嘿嘿嘿……]
[啧,永远都假假的四号]
[看似老实,实则使劲钓着八号,可劲的试使着honey trap,咦~]
[不过新记忆的四号好歹比游戏空间里的时候要真实一点,起码看得出来,他对他口中的‘先生’相当感、兴、趣~]
[相爱相杀?]
[宿敌是个好文明!]
[宿敌只能是宿敌,宿敌不能成为妻子]
[……]
试炼之地?一场豪赌
进入骸骨之门后,预想中的失重或空间扭曲并未持续太久。
很快,雁离双脚便踏上了冰冷、坚硬、仿佛由整块黑色金属铸造而成的地面。
眼前并非血月的世界,而是一个异常局限、封闭、压抑的空间。
这是一个标准的立方体房间,长宽高大约只有十米,墙壁、天花板、地面,皆由一种哑光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暗沉黑色金属构成,没有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