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神志已经不太清醒,只记得那股清冷凛冽的气息,好像……确实是把人推得撞在了墙上。
林业沉默了一瞬,他一向是恩怨分明的人。
别人害他,他必百倍奉还,而救命之恩重如山,自当是要涌泉相报。
“兄弟,这确实是在下的不是。”
林业语气诚恳,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坦荡的说,
“昨晚在下中毒,脑袋确实不清醒,如有冒犯之处,望兄弟见谅,你能不能先松开,咱们再好好说话?”
时霆屹实在忍不住笑了。
这人说话的方式,怎么像是个古人,再联想到那些视频,时霆屹心里有了数。大概这人平时拍古风视频入戏太深,说话也带上了这股腔调。
他倒也没觉得奇怪,那些搞艺术创作的,搞spy,搞文艺圈的,多多少少都有点自己的小习惯和小腔调。
他只是觉得……很有趣。
一大早醒来就给人一个肘击的小狼崽,说话却一口一个“在下”“兄弟”“见谅”“不是”的,跟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和柔软身体的形象完全不搭。
这种反差,倒是让他觉得有意思极了。
时霆屹松开了手,又顺手帮林业把散开的睡衣又扣好,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
“你平时一直就是这样说话的吗?怪不得喜欢拍些古风的视频。”
林业愣了一瞬才想到,这个世界和他的世界完全不一样,想来说话方式也会有所不同,心里有些乱,但面上却不动声色,也只能先打着哈哈应付着。
“让兄弟见笑了。”
林业这时也看清了时霆屹的脸,目光不由得顿了一下。
好一个英俊勇猛的男子。
这人五官极其英俊,眉骨高挺,下颌线锋利利落,但眉眼间没什么戾气,更多是一种沉淀下来、见惯了风浪的从容。但那双眼很清醒,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点若有若无审视的兴味。
他身上的睡衣也散开着,露出了线条清晰的胸膛和腹肌,肌肉的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透着一种不张扬却极具存在的力量感。
林业看着那片胸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本来的身体可是比这人的还要更强壮肩膀更宽,肌肉更厚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时霆屹的胸肌,没有说话,但目光里的意思很明显:自己这身体,也太弱了。
时霆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不由得勾了一下。
那眼神里的情绪太直白了,是憋屈和不甘,像是在说:“凭什么你身材这样好,我却没有?”
从来没有人在看到他的身材之后,露出过这种表情。
时霆屹失笑,大大方方地往前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想摸吗?可以让你摸摸。”
林业:“……”
他连忙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
"不用了,兄弟身形练得不错,在下佩服…继续保持"
他干巴巴地补了一句夸奖。
不拜兄弟,要拜天地
这时,林业才想到一件要紧事,他连救命恩人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
“请问兄弟怎么称呼?”
时霆屹轻笑,学着林业方才说话的方式,语气端得四平八稳,
“在下时霆屹,‘雷霆万钧’的霆,‘屹立不倒’的屹。”
他说完,目光落在林业脸上,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不知这位小兄弟,要如何称呼?”
林业也没多想,只觉得这人挺随和的,说话还会随着他的腔调来,心里先添了几分好感。
他习惯性地双手抱拳,拱了拱手,动作利落爽快,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坦荡,
“原来是时兄,幸会,在下林业,二木成林,建功立业的业。”
看到林业盘腿坐在床上,一本正经抱拳的样子,神色认真,眼神清澈,再配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可爱实在是太可爱了,自己活了二十八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人。
时霆屹扶额,嘴角没压住,笑了一声,又轻咳一声压下笑意,
“林业,很好听的名字。”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我们也别兄啊兄的叫了,听起来怪生分的。不如”
他往前凑近林业,语气有些亲昵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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