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一个巨大的果盘。
时霆屹连着桌椅一起挪进了空间里,放在军帐的门外。
焰风正悠闲地站在灵河边,低着头喝水,长长的尾巴慢悠悠地甩着。听到身后有动静,它耳朵动了动,转过头来,然后整匹马肉眼可见地精神了起来。
它看见时霆屹手里那个满满当当的大果盘,西瓜切好码成一圈,苹果块泡在清水里,胡萝卜洗得干干净净堆在一边,黄澄澄的香蕉摆得整整齐齐。
焰风的马蹄在原地踏了两下,又克制住了冲过去的冲动,矜持地昂起头,甩了一下尾巴,发出一声带着几分考究的嘶鸣。
"喂,主人的马,你怎么又来了……"
时霆屹举起手里的果盘晃了晃,焰风的视线立刻死死粘在了上面。
"焰风,你看,今天的果盘比昨天还大份。"
焰风终于不再端着了。它撒开四蹄小跑过来,大脑袋亲昵地拱了拱时霆屹的肩膀,又凑到林业面前,在林业手心里蹭了两下,然后迫不及待地把脑袋埋进了果盘里,咔嚓咔嚓地嚼起西瓜来,吃得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尾巴甩得虎虎生风。
"好甜……这个西瓜好甜……胡萝卜也好吃……"
林业看着它那副贪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弯腰摸了摸焰风的脖子,指腹下的鬃毛光滑而温热,隐约能感受到脉搏有力地跳动着。
活着的感觉,真好。
时霆屹站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马,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暖意。
就在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帝都,林卓然知道行动失败,他看着手机上的调查结果,眼神冰冷。
[徐子豪失手,已消失。林业被时霆屹救走,一直住在时家别墅里。三日后,时霆屹会带林业参加宴会。]
前往帝都
林卓然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只酒杯,
窗外是林家老宅的花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几株法国梧桐在微风里轻轻摇晃着枝叶。园丁正在花圃边修剪灌木,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宁静祥和。
他活了三世,早就学会了在愤怒的时候把情绪压到最底层,面上不露一丝破绽。
但他的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时霆屹。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应该说,没有人会不知道时霆屹。
时家的家主,商场上的时阎王,世界排名的首富,政商两界通吃的顶级豪门掌舵人。
多少名流挤破头都想和他攀上关系,多少家族费尽心思想要把自家儿女送到他面前,只为换他一个正眼相看。
可时霆屹的身边,从来没有过情人。
不是没有过人往上扑过,但时霆屹从来不给任何人机会。
这么多年,圈子里关于时霆屹的传闻一直没断过,有人说他清心寡欲不近声色,有人说他眼光太高看不上任何人,更阴暗的那些说他身体有毛病。
林卓然一向对这些传闻嗤之以鼻,可他没想到,能让时霆屹头一个破例的人,竟然是林业。
他还真是好命,上辈子被绑、被沉海,死得悄无声息,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这一世,居然能入了时霆屹的眼。
听说,时霆屹会带他来参加宴会,对外还说是未婚夫!
林卓然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上映出他冷冽的眉眼。
这可不好办!
他也不敢在时霆屹的眼皮子底下,动他的人。
林卓然低头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看着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滑落,留下深红色的泪痕般的痕迹。他的嘴角慢慢拉平,又慢慢弯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不过没关系,时霆屹是什么人?
站在权力和财富巅峰的男人,什么美人没见过?
有可能是一时新鲜,想玩玩而已,林业那张脸确实漂亮,也不过是别人手上的玩物,新鲜劲儿过了也就那样,就和他上一世一样,被人玩腻了就丢了。
呵,未婚夫在这圈子里,未婚夫也好,女朋友也罢,情人换起来比换衣服还快。
等他被时霆屹厌烦玩腻了
林业还是那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到时候他想怎么处置都行。
他不急,已经活过三世的人了,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这一世,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更何况,林家这边他经营了二十年。
从婴儿时期开始,他就知道怎么讨人欢心。
别的小孩还在哭闹的时候,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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