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再说。
他飞快地做了这个英明的决定,就要下床去吃饭。
还没来得及站起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
时霆屹还躺在床上,一只手拉着他的手腕,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睡袍的领口敞开了大半,露出大片线条分明的胸膛,看起来慵懒而性感。
“乖,先去刷牙再吃,别急,没人和你抢,这一桌子都是你的。”
林业在进行了一秒钟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做出了判断,听阿屹的。
他冲进浴室,脱掉睡袍,把头发盘起,打开花洒,飞快地冲了澡,把昨晚事后留下的汗意和黏腻感都洗掉,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刷完牙,薄荷味的泡沫还在嘴角没有完全冲干净,就穿上睡袍冲了出来,坐到桌边开始吃起来。
时霆屹靠在床上,就看着他的小将军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浴室,很快又从浴室里风风火火地冲出来。
睡袍穿得歪歪扭扭的,就坐到了餐桌前,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只生煎包,吹了两口气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仓鼠。
时霆屹又笑了,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他的小将军,怎么会这么可爱。
正要说什么,手机响起,是助理。
“时总,您昨晚订的小吃已经全部放到楼下的宴会厅了,两套定制礼服、鞋和配饰也准备好了,要现在送上来吗?”
“不用,我现在下去自己拿。”
时霆屹挂掉电话,起身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休闲服,简单的长裤搭配棉质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
边走边整理着袖口,走到餐桌旁边。
“昨晚订的小吃到了,我下去收一下,别吃太急,小心噎着,等我回来。”
林业刚吃进一只水晶虾饺,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点点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时霆屹来到宴会厅,推开厚重的门,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长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各种小吃,每一份都单独包装好了。
时霆屹只是扫了一眼,所有小吃就全部收进了空间里的保鲜仓库里,都整齐的摆放在货架上,无论什么时候拿出来吃,都是最鲜美的口感。
另一张桌子上放着装着礼服的几个大盒子,都是他花了不少心思订做的,也都收进了空间里。
看了眼空间里,时霆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宴会厅,乘电梯回到顶层套房。
林业还坐在餐桌前,筷子夹着一只小馄饨,看到他进来,立刻低下头,把脸几乎埋进了碗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看他一眼。
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碗里——可惜没有面具,不然他肯定会戴上。
时霆屹忍住了笑,走过去在他侧面坐下,端起粥碗,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业的脖颈,顿了一下。
那里印着两个淡红色的吻痕。是昨晚帮他的时候,情难自禁,只是轻轻吮了一下,就在他脖颈上留下了印记。
淡淡的粉色,像是两片小小的花瓣,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的小将军刚才慌慌张张地冲澡刷牙,大概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脖子上多了什么。
时霆屹若无其事地继续喝完那口粥,心情变得很好,他又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只水晶虾饺,蘸了一点姜丝醋,放入口中。虾仁弹牙鲜甜,澄粉皮滑爽柔韧,味道确实不错。
林业始终没有抬头看他,但能感觉到那双深邃的眼睛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目光温柔而专注,带着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热度。
他把脸往碗里埋得更深了些,吃得更加专注,筷子在碗里戳着小馄饨,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送。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躲,脖颈上的吻痕就暴露得越清楚,那个人的嘴角就扬得越高。
最般配的一对
吃完早饭,
林业换了一身米白色休闲衫和深色长裤,只是他坐姿还是不太现代,双腿一盘,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像在军营里听主帅训话。
时霆屹看到这副景象,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走过去自然地坐在林业旁边。
打开电视,调出几个宴会的视频,有去年帝都商会年会的官方录像,有时尚慈善晚宴,还有几个名流婚礼的现场。
“今晚这场宴会是私人性质,规模不算大,但规格很高。“
”来的人都是帝都商圈和世家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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