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到里面璀璨的灯光和流动的人影。
每个角落都摆放着巨大的鲜花,还有现场演奏的弦乐流淌,旋律轻快而优雅。
大厅两侧摆放着长长的自助餐台,上面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侍者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中。
桌上摆放着几碟金黄色的炸物,几排精致的糕点码成宝塔状,最底层是粉色的马卡龙,中间层是点缀着金箔的巧克力挞,最上层是焦糖布丁,每一样都小巧玲珑,一口一个。
林业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待会儿再吃,先走完过场。
时霆屹带着他步入宴会厅,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时总,您可算来了,程老刚才还在念叨您。”
一个端着香槟杯的中年男人笑容满面地走过来,西装剪裁考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目光落在时霆屹身边的林业身上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是?”
“我的未婚夫,林业。”
时霆屹介绍的平静而自然,声音清晰到能让很多人听到。
中年男人连忙笑容热情,也朝林业伸出手,
“幸会幸会,林先生一表人才,和时总真是天作之合。鄙人姓周,周景明,以后还请林先生多多关照。”
林业从容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力度适中,笑容得体,
“周先生客气了,幸会。”
他曾去过宫中的宴席,皇帝设宴庆功,满朝文武都在,皇帝就坐在龙椅上,他照样端得住。
这里的宴会,本质上并无不同。这些人穿得华贵、举止得体,但和他们那个世界里朝堂上的官员们是一样的,说话之前先看对方的脸色,笑容里有深浅,姿态里有进退。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不觉得需要敬畏。甚至觉得这里比皇宫的宴席还要轻松几分。至少不用见人就跪下,也没有人会因为说错一句话而掉了脑袋。
“多谢。”
时霆屹自然地接过话,向周景明点了点头,
“程老在哪个方向?我过去打个招呼。”
中年男人连忙伸手引路,
“这边,程老正在和几位世交聊天。时总这边请,林先生这边请。”
两人并肩朝宴会厅深处走去。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们。
时家现任家主时霆屹,居然带着未婚夫出席,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式介绍。
这消息足够让整个帝都商圈在接下来的一月内都绕着这个话题打转。
“那是时总的未婚夫?”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那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哪个家族的?气质也太好了吧。”
“你看他那身衣服,白茶花的刺绣,那不是时家御用设计师的手笔吗?时总对这位未婚夫可真是上了心。”
“长得也太好看了,站在时总旁边一点都没被压下去,这得是什么出身才能养出这种气质。”
有人认出了林业礼服上那枚兰花胸针,倒吸一口凉气,
“那颗珍珠我去年在苏富比的图录上见过,当时被人用八位数拍走了,原来拍主是时家。”
也有人注意到了那对戒指,蓝宝石幽蓝如深海,墨绿宝石深邃如夜。
一深一浅,一冷一暖,戴在两个人的中指上,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
林家人
宴会厅的另一侧,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家人。
林家老爷子林鹤年今年七十六岁,满头银发,精神矍铄,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坐在沙发上。
大儿子林正辉坐在他右手边,林家的现任掌舵人,五十出头,姿态从容得体,带着多年商场打磨出来的精明和审慎。偶尔和路过的人点头致意,是那种在社交场合游刃有余的人。
旁边坐着他的妻子沈蓉,保养的很好,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笑容温婉得体。她正侧头和丈夫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笑。
在另一侧坐着的就是林卓然。
他穿着一身烟灰色的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形修长,面容清秀,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微微倾身,侧耳听林老爷子说话,时不时点头应和,偶尔插一两句,语调温和,进退有度。
“卓然,这次的项目你一定要办好。”
林鹤年语气随意,但眼底全是骄傲,
“董事会那边支持你的人会更多,这是个好机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