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霆屹说,语气依旧是那种从容不迫的笃定,
“但前提是先保证我们时家自己的储备。我会让人去和他们对接,共享一些防御和物资储备的方案。丧尸和尸人怎么打、避难所怎么建、水源和粮食怎么管理,这些事情不是一家能做得完的,各家都有各自的资源,把几家的资源整合起来,就能搭出一套完整的生存体系。”
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这个孙子,他越来越放心了,有大局观,有分寸感,知道什么时候该帮人,什么时候该守住底线。
不过分慷慨以致自损,也不过分保守以致自孤。
“好,都交给你了。”
老爷子拄着拐杖站起来,看了看窗外操场上嬉戏的孩子们,嘴角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操场上,焰风正驮着两个小豆丁绕圈,一个抱紧马脖子,一个抓着马鬃,四只小脚在马背上晃悠,笑得前仰后合。
“我这把老骨头,就负责把家里这些小家伙看好。”
林业一直静静地听着,二叔的爽快,三叔的真诚,姑姑的干脆,还有老爷子力排众议只相信晚辈的大气和笃定。
这就是时家,同气连枝,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没有猜疑,没有计较,只有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
时家能传承这么多年不倒,越来越兴旺,就是因为这种刻在骨子里的家族凝聚力。能在风雨来临时,心甘情愿地站在一起拧成一股绳。
末世越来越近了,但有这样的家族做后盾,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阿屹说得对,不管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他们一条心,就一定可以战胜一切。
堂妹时彤,暗中守护
两人从书房里出来。
时霆屹准备带林业去商业中心的商场里逛逛。
他来了之后,还没有见过都市里的繁华景象,多少会有些遗憾。
“阿业,我们一会儿去商业中心逛逛,你有看到喜欢的就都买下来,”
林业点了点头,眼里也闪过期待。
时霆屹先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声音带着几分郑重。
"定做四个牌位,木料要最好的,做工一定要精细,供台、香炉、烛台、香、烛相应的供品也都要齐全,供奉的人名我一会发给你。要加急,做好后就送来老宅。"
助理在电话那头认真地应下,然后话锋一转,开始汇报昨晚的调查结果。
"时总,陆家大少陆天勤在宴会上的事查清楚了。"
"昨晚他确实带了一个叫苏莫白的男伴出席。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陆天勤偷偷在花园里抱着一个男服务生强吻,苏莫白目睹这一幕后哭着跑开,然后就撞在李老板怀里。李建诚,四十二岁,白手起家做建材生意的,没有什么家族背景,这次是托了关系才拿到的邀请函。"
"根据监控显示,李建诚随后带苏莫白离开了宴会厅,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整晚都没有再出来。酒店方面的入住记录显示,李建诚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大床房,登记入住时间为晚上十点三十七分。"
时霆屹挂了电话,把调查结果告诉林业,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这剧情的发展,确实没想到。"
时霆屹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走吧,先出门。"
他也换了一套利落的运动服,整个人看着少了几分凌厉的压迫感,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性。他把头发随手拨了拨,碎发搭在额前,遮住了平日里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睛,倒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林业问,
“不用先去找穿书者吗?”
时霆屹拿起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
"不用,一个个去找太费劲。等晚上把大家都叫到家宴厅里一起吃饭,到时候更方便确认。"
时霆屹开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外观低调,内部却改装过,防弹车身、防爆轮胎、卫星通讯系统一应俱全。
他把车开到老宅大门口,正要打方向盘拐上主路,忽然从门口走出来一个女孩子。
女孩看着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穿一件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外搭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脚上是一双帆布鞋,长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她有一双圆圆的杏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甜甜的,是个很讨喜的娃娃脸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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