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顾客纷纷停下脚步,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掏出手机,有人拉着同伴往这边看。
时彤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脸上却瞬间切换成惊恐万状的表情,扯开嗓子就喊。
“哎呀呀你看这人!这么大的空间他不走,偏偏低着头往有人的地方撞!肯定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很响亮,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围观的耳朵里。路人纷纷把目光投向还在地上挣扎着想起身的苏莫白,然后大家都看到了他脖子和锁骨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
时彤眼尖,立刻拔高了音量,指着苏莫白的脖子大声惊呼。
“天哪!堂哥堂夫你们快躲远点!这人肯定有病,你们看他身上那些斑,青一块紫一块的,可别是什么传染病!快躲开,小心传染!”
她一边喊一边张开双臂往后推时霆屹和林业,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围观的人齐刷刷地后退了两步,有几个原本想上去扶苏莫白的热心人也把手缩了回去,还下意识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掌,脸上写满了“幸好没碰”的后怕。
时霆屹立刻配合地把林业搂进怀里,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慌,连退好几步。
林业的脸贴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他胸腔微微震动,这家伙居然还在憋笑。
“不……不是的……我没病……”
苏莫白终于缓过了那口气,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
但他顾不上周围人怪异的眼神,抬起头,满眼委屈地望向时霆屹。眼眶泛红,睫毛微颤,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盈满了泪水,要落不落,恰到好处地挂在眼睫上。
“屹哥……”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深深的悲伤,仿佛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刻骨铭心的过往。
“我是莫白……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可他这副模样落在时霆屹的眼中,就是苏莫白露着满脖子的青紫吻痕,还用那样恶心黏腻的眼神看着他。
时霆屹只觉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精神遭受到了重度污染,就好像是自己赤身裸体的被他那双恶心的眼神摸了一遍,从骨子里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很怕再被他看下去,自己甚至会不举。
好恶心!
我脏了!
他抱着林业又连退了好几步,可怜巴巴地说。
“老夫,我不认识这人,他想碰瓷,你要保护我。”
老夫?
苏莫白愣在地上,连装出来的深情都忘了维持。
他这才真正看清时霆屹怀里的那个男人。
那人被时霆屹用整个身体护在怀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皮肤白皙,轮廓清隽,长发垂落,有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清冷与俊美。
时霆屹的手臂环着他的后腰,姿态自然,眼神温柔,绝不是做样子给外人看的那种。
时霆屹有伴侣了!
这跟梦里完全不一样,梦里的时霆屹明明一直是一个人,从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过。
苏莫白的心里全是嫉妒恨,他满心以为时霆屹还是那个面冷心软、只对他一个人特别的时霆屹。从来没见过时霆屹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任何人。
他不甘心。
凭什么这个人能得到时霆屹的温柔?那本该是属于他的。
没关系,他还有底牌。
有关末世的记忆,就是他最大的资本。
时霆屹是聪明人,不可能拒绝这些情报。
他收起眼底的嫉妒和恨意,换上那副最擅长的人畜无害的表情,垂下眼睫,声音轻轻地颤抖着,带着一丝恳求。
“屹哥,你不记得我没关系……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非常非常重要。你给我五分钟,就五分钟,我们单独谈谈。”
时彤急了,站在两人身前,挡住苏莫白的视线。
【五你个鬼,还想蛊惑时霆屹,那是什么眼神,真能装,还看,真想挖了他的眼珠子】
“堂哥,你别信他的话,他肯定没安好心!快点让保安把他赶出去!”
时霆屹点了点头,
“小堂妹说的对,都离他远点,你那只鞋脏了,说不定会有病毒,一会儿我给你买双新的。”
时彤张了张嘴,木木地点了点头。
【诶?时霆屹这么配合的嘛】
林业在心里暗笑,脸上严肃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苏莫白眼看时霆屹要离开,急了,再顾不得什么,直接从地上爬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