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弓!”
赵大柱从架上取下那把弓,握在手里掂了掂,又拉开弓弦试了一下,弓弦发出“嘣”的一声轻响。
他又拿起那把长枪,枪杆入掌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势就不一样了。腰背挺直,肩膀展开,握枪的姿势标准而凌厉,像是又变回了那个在朔云关城墙上,站在林将军身旁的副将赵大柱。
他退后半步,手腕一抖,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停在半空中。
"将军,"
他转过头来,脸上咧开一个笑,
"我的老伙计们,也都回来了。"
林业很欣慰,又想到了其他几个兄弟,就带他来到供堂里。
这才发现,牌位只剩下三个,属于赵大柱的那个牌位消失了。
时霆屹小声对林业说,
“应该是被空间收走了,那也算是好东西了。”
赵大柱站在供台前,取出三支香在烛火上点燃,然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把香插进香炉里。
“二铁、保命、小满,我大柱找到将军了,现在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会天天给你们烧香的,保佑你们也都能过上不饿肚子的好日子。”
他有点哽咽,已经很久没觉得这样踏实了。
时霆屹又凑到林业耳边,
“我有种预感,我们有可能也会遇到你的另外三位兄弟。”
林业微微点了点头,巧了,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你忙你的,他忙他的
时霆屹和林业,带着赵大柱出发去下一个目的地,c市。
那里有很多的美食,大多都偏辣。
有可爱的熊猫乐园,还有一座闻名的金顶山,山上有一个大佛寺,时霆屹每年都会给寺里捐助。
因为寺门口总能捡到扔在门口的婴儿,寺里都会收留,结果娃娃们越来越多,寺里的香火也养不起。
无奈只有借助媒体求助,时霆屹看到后,直接捐了二百万,之后就年年捐赠。
而他的时家兵团里,有一部分人,就是从这寺里的孤儿里带走从小培养的。
林业越来越了解他之后,很佩服他,觉得时霆屹真是个大善人。
私人飞机在云层上平稳飞行。
赵大柱坐在斜对面,穿着一身米白套装西服,脖子上却是戴着一条大金链子,手指上也戴着一个大金戒指,还戴了一副大墨镜,他刚学会用平板,一会儿看看平板,一会儿又兴奋的看看窗外,嘴里不停地发出“嚯”、“哎呀”、“乖乖”的感叹声,活脱脱一副土财主进城的新奇模样。
林业扶了扶额,简直有些不能直视了。
临出发前,时霆屹专门带着赵大柱去商场里扫荡了一圈,给他买了一大堆现代穿的衣物和各种用品。
时霆屹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赵大柱的脸腾地红了,低着头支吾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说,他就想要点黄金戴戴,他两辈子都没碰过这东西。
在朔云关的时候,别说金子了,连铜板都得掰成两半花,逢年过节能吃上一顿肉就是天大的福分,金银首饰那是富贵人家才有的东西,他们这些粗人连想都不敢想。
时霆屹二话不说带他去了金店。
赵大柱站在金店的柜台前,眼珠子差点掉进玻璃柜里。
那些金灿灿的链子、戒指、手镯在射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刺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趴在柜台上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把每一条链子都掂了一遍,最后选了一条最粗的金链子。
“这个好,我就喜欢这样的。”
他满意地掂了掂,然后就往脖子上一挂,又选了一个同样又宽又厚、刻着福字的金戒指套在指头上。
林业相信,要不是赵大柱多少还知道要点脸面,他很有可能想要十根手指都戴上金戒指,两只脚脖子上也各挂一条金链子。
算了,这个憨憨,开心就好。
好在他也能自由出入空间,也算是空间也没白吞走他的牌位。
只要心念一动,就能随时回到空间里,不用担心他再被人骗。
飞机缓缓降低高度,窗外的云层渐渐稀薄,一座葱茏翠绿的城市轮廓在下方浮现。连绵起伏的山脉环抱着整座城市,几条江水穿城而过,把城市切割成大大小小的板块。江面上有几座桥梁,车流如蚁线般在上面缓缓移动。
这地方山多水多,植被也更茂密,漫山遍野都是大片大片的竹林,风一吹,竹海翻涌如绿色的波浪。
到了目的地,还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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